烏防長被撤，五萬人上街抗議，瑟爾斯基還能坐多久

近日，烏克蘭挺熱鬧的。前防長費多羅夫被撤了，結果引發了大規模抗議，抗議者不光要求費多羅夫回來，還喊著要總司令瑟爾斯基下臺。在社會和軍隊抗議情緒越來越高的背景下，澤連斯基已經開始就總司令人選問題跟人商量了。

費多羅夫才三十五歲，是烏克蘭歷史上最年輕的防長，今年一月才上任，滿打滿算干了半年。他是搞數字化出身的，上任之后大力推無人機改革，簡化采購流程，還反腐，在年輕人、技術圈和無人機部隊里聲望特別高。有人給他起了個外號叫無人機沙皇，說他把巡航導彈攔截率都提到百分之八十七了。

但他跟總司令瑟爾斯基不對付，這已經不是秘密了。瑟爾斯基六十歲，是傳統派將領，講究大炮、步兵、傳統那套打法。兩個人矛盾鬧了好幾個月，都要求澤連斯基撤掉對方。最后瑟爾斯基給澤連斯基下了最后通牒，說有我沒他，澤連斯基選擇了留下總司令，換掉了防長。

費多羅夫被撤的轉天，基輔就炸了。上千人走上街頭抗議，舉著牌子喊可恥，喊還我費多羅夫瑟爾斯基下臺。這股火很快蔓延到全國，哈爾科夫、利沃夫、敖德薩、第聶伯羅，二十多座城市都鬧起來了。這是二零二二年沖突以來最大的戰時公開抗議，到現在已經連續四天了。不光老百姓上街，連空軍副司令都辭職表示抗議，還有一些現役軍人也冒著受處分的風險參與了。

現在澤連斯基在考慮要不要連瑟爾斯基也換掉。英國金融時報先爆的料，說總統辦公室的高級官員透露，澤連斯基這個周末正在密集召集軍事指揮官，聽取戰場評估，同時面試可能接替瑟爾斯基的人選。條件挺苛刻的，既要確保權力平穩交接，又要在一千二百公里長的前線上維持穩定防御。

可能的候選人有好幾個。呼聲最高的是德拉帕季，四十三歲，現在是聯合部隊司令，以前當過陸軍總司令，在前線威望很高，陸軍體系也認可他。他立場比較折中，公開支持費多羅夫的無人機改革，又跟基層野戰部隊關系處得好，能彌合軍內分裂。還有一個是比列茨基，第三軍的軍長，那是烏克蘭規模最大、技術裝備最好的主力部隊之一。這兩個人都是費多羅夫之前推薦過的。

對此，有人說，這不就是每個公司都有的老派和新派的矛盾嘛。老資格的覺得年輕人不懂行，瞎折騰；年輕人覺得老人太保守，跟不上時代。和平時期這就是辦公室政治，頂多鬧點不愉快，放到戰時就是要死人的大事。還有人調侃說，前線還在死人，后方先爭權奪利，這仗能打贏才怪。

有人稱，澤連斯基現在兩頭難。軍方實力強，不敢輕易動瑟爾斯基；民意又站在費多羅夫這邊，也不能完全不管。臨陣換帥本來就是兵家大忌，換好了還行，換不好一千二百公里防線出個漏洞，俄軍趁虛而入，那麻煩就大了。

有支持費多羅夫的烏克蘭人覺得，瑟爾斯基那套老打法根本贏不了，就得靠無人機、靠新技術，瑟爾斯基就是在阻礙改革。支持瑟爾斯基的則說，費多羅夫就是個網紅，懂什么真正的戰爭，前線還得靠老將，無人機再厲害也頂不住大炮。

中國現代國際關系研究院的丁曉星說，這不是簡單的人事斗爭，是路線之爭，是傳統作戰理念和現代數字化戰爭理念的碰撞。軍事專家則提醒，臨陣換帥風險極高，瑟爾斯基手握軍權，手下大批將領都是他一手提拔的，倉促換人很容易造成指揮體系斷層，俄軍很可能抓住這個內訌的窗口期加大攻勢。

還有分析指出，費多羅夫聲望這么高，已經對澤連斯基構成了潛在的政治威脅。有人說費多羅夫形象新鮮、有活力，比被戰爭拖垮的澤連斯基更有吸引力，未來可能競選總統。這可能也是澤連斯基愿意換掉他的原因之一。

往深了想，這事挺讓人感慨的。每個組織、每個國家，都有老派和新派的矛盾。平時大家吵歸吵，大不了換個工作。可在戰爭時期，這種內斗的代價是要士兵用命來填的。你爭我奪的每一分鐘，前線都有人在死。

諷刺的是，改革者往往沒有好下場。費多羅夫太年輕、太激進、動了太多人的蛋糕，被擠走是遲早的事。他搞反腐，斷了很多人的財路；他推無人機，搶了傳統炮兵的資源；他簡化采購，讓很多中間商沒了活路。這么多人的利益被觸動，不聯合起來搞他才怪。

可問題是，他走了之后，改革還能繼續嗎？無人機的產能還能跟上嗎？采購還能保持透明嗎？如果人亡政息，那烏克蘭損失的不只是一個防長，而是一整套可能改變戰局的思路。

當然，現在說這些還太早。澤連斯基最后換不換瑟爾斯基，換誰上來，改革能不能繼續，都是未知數。可以確定的是，這場內斗已經嚴重影響了烏克蘭的軍心士氣。前線士兵本來就在苦戰，后方高層先吵翻了，換誰心里都得打鼓。

戰爭打到第四年，最初那種同仇敵愾的勁兒過去了，各種內部矛盾就都冒出來了。這是所有長期戰爭的規律，沒什么好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