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能都錯了。在《哈迪斯》憑借其迷人的冥界王子橫掃各大獎項時,人們開始將Supergiant與“神”這個主題劃上等號。但今天,恰逢《堡壘》發售15周年,我們不得不重新審視一個事實:這部開山之作對神性的解讀,遠比后來的大熱門更加鋒利。
這種差異,早在游戲旁白的那句低語中就已注定。在《堡壘》的世界里,神不僅存在,而且被征服了。旁白用一段看似平淡的設定揭示了這個世界殘酷的宗教底色:尤拉人曾經懼怕那些神明,而“我們”這個族群,則更進了一步——直接把神明做成了小玩意兒,掛在了自家的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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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令人不寒而栗的細節。不同于《哈迪斯》里那些充滿人性弱點、可以與之調情或和解的奧林匹斯親戚,《堡壘》里的神明是徹底的沉默者,是被貶低為裝飾品的歷史遺跡。這種處理方法帶來了一種極簡的留白,反而比大段的眾神家事對白更具張力,暗示了一個對神性祛魅已久、甚至帶著輕蔑態度的殘破社會。
《哈迪斯》無疑在敘事與動作系統的結合上達到了新高度,但它對神的態度是親切的、擬人化的。而《堡壘》則冷峻地提出了另一種可能:當人類不再祈禱,轉而去展示那些被降格為死物的神靈時,這種無聲的反抗,或許才是對喜怒無常的眾神最徹底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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