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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年的WAIC上,各大AI視頻工具展現出了新的技術高度。智象未來發布了支持無限時長視頻生成的創作智能體vivago R1;MiniMax預熱了新一代多模態生成模型H3,能統一理解多模態創作意圖;生數科技展示了實時交互模型Vidu S1和世界生成模型Vidu。各大廠商的模型生成能力普遍實現了大幅躍升。
從此,影視行業里動輒數百人的劇組,為了等一場光線契合的日落,空耗兩三天工期這樣的場景,似乎再也不會出現。
在此背景下,AI視頻賽道的競爭邏輯,已經完成了一次悄無聲息地轉向。前兩年行業還在為“能不能生成連貫畫面”“時長能不能突破分鐘級”反復造勢。到今天,“能生成”早已成行業入門標配,市場真正關心的命題已經變成:AI到底能不能支持優秀內容源源不斷產出?
然而,這個問題的解題關鍵恰恰不在AI,而在于人。
正如愛奇藝高級副總裁、首席AI科學家謝丹銘在WAIC AI創作者之夜上所說的那樣:“專業影視的未來,不是讓AI來替代創作者,而是讓每個創作者都可以擁有一個可以無限拓展的制作團隊,創作能力和效果也將越來越好。”
在愛奇藝的AI敘事中,今年3月份有一個里程碑式的節點:3月30日,發布了國內首個專業級影視制作平臺納逗Pro。但這并不是愛奇藝AI敘事的全部。以這個新的工具為驅動力,一個聚攏AIGC創作者的生態真正在愛奇藝上逐步成型。在這個生態體系中,AIGC技術負責降低創作門檻,激勵體系釋放創作產能,海量多元的內容撬動用戶消費,最終跑通生態自循環。
AI影視工具的真正價值,從來不是替代創作者批量產出內容,而是把人從繁瑣的素材迭代、反復返工的機械勞作中解放出來,將工業化的制作能力下放到每一個個體手中,讓每一份懷揣表達欲的創意,都擁有了從腦海落地成畫面的可能。
內卷與洗牌:AI制作正在告別“抽卡”時代
大模型能力的指數級躍遷,正在把AI視頻賽道從“技術嘗鮮期”直接拽進近身肉搏的產能深水區。
幾年前,穩定輸出10秒不崩臉、畫面連貫的視頻,就能撐起一場新品發布會;而今天,30秒到1分鐘時長、1080P以上分辨率、人物不穿模、基礎物理邏輯自洽,已經成了所有新模型發布的入門標配。
一直以來困擾AI影視從業者的“抽卡”問題,也在技術的進步下得到了解決。
提示詞一度被認為是AI視頻創作中高度玄學的東西,同樣的指令生成十次有十個結果,能用的素材全靠碰運氣,被業內戲稱“AI視頻生產=抽卡”。但隨著大模型多條件控制能力的躍升,模型已經能實現按分鏡腳本精準控制鏡頭語言,生成過程越來越可控。
但是,底層技術的提升,是否意味著作品足夠“炫技”,就能爆火?
顯然不是。
DataEye數據顯示,2026年上半年抖音端原生新增AI漫劇總計22.19萬部,但播放量破億的僅1055部,破億率只有0.73%。意味著,每140部作品里,只有1部能跑出來。
當下,“能做出成片”已然不再是壁壘。經得起市場檢驗的內容質量,以及可復制、可把控的生產穩定性,才是勝出的關鍵。
對于AI影視行業來說,從業者雖然能借助技術的進步告別“抽卡”帶來的痛苦,但是要想視頻內容畫面能講故事、具有一定的信息含量,背后依舊需要遵循影視創作的規律。一個很簡單的例子,當一個導演想拍出一個具有強烈張力的風格化鏡頭,寫再多的提示詞可能不如一個專業的詞匯“荷蘭式鏡頭”就搞定了。
簡而言之,AI影視創作團隊選用工具時,“哪個更炫”并不是核心考量因素,而是“哪個更適合穩定產出”。
愛奇藝推出納逗Pro的出發點,也在于此。納逗Pro定位為專業級AIGC影視制作平臺,上線伊始,就接入了愛奇藝自研的奇智大模型,也接入了即夢、可靈、Vidu、海螺、Wan等大模型的最新版本,支持Seedance2.0、HappyHorse 1.1及可靈4K級畫質生成等近30個領先能力,輔助創作者進行高分辨率、高細膩度的影視級內容輸出 。鮑德熹·愛奇藝AI劇場的首部AIGC電影短片《天問》導演莊方釗談到納逗Pro的使用心得,“一個鏡頭不滿意的時候不必跳轉到另一個平臺,在納逗Pro里就能完成,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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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 自研打造編劇助手、專業戲增強等覆蓋影視創作全流程的一系列智能體。最新上線的3D導演臺、攝影參數控制、多視角設計等能力,提供更全面的AI導演工具,讓創作者能提前規劃人物位置、攝影機運動和空間關系。創作者可以像傳統影視制作一樣設計鏡頭,再通過AI完成視覺生成。這讓AI視頻創作從描述一個畫面,逐漸走向設計一個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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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好AI影視工具的評判標準,也從能否生成精致的畫面,逐步過渡到能否讓影視制作實現工業級的質量,能否讓創作團隊有更充分的創作空間。
當大模型逐步抹平基礎生成能力的差距,誰能先把AI從“能用的玩具”打磨成“好用的工具”,誰才能在接下來的專業內容市場拿到真正的話語權。
不搶飯碗,而是搭梯子
工業級影視作品需要編劇、導演、美術、攝影、剪輯、制作等多個不同工種深度協同,經過復雜的工作流程完成。
這套高度復雜的生產流程,天然對應著漫長的制作周期與高昂的試錯成本——創意的每一次修正,都要換算成實打實的人力、時間與資金投入。
愛奇藝的納逗Pro的出現,更像是給眾多中小團隊的創作階梯,也讓大團隊多人協同時更有效率。作為專業級影視制作AI智能體平臺,納逗Pro支持從劇本生成、分鏡設計到成片輸出的“一站式”創作流程,創作者可一鍵調用場景、道具等數字資產。
以電影《惡念》為例,該片以女醫學生尋找失蹤姐姐為主線展開敘事,她深入城郊的西式公館后,意外發現一種可誘發人體細胞變異、改造身體機能的神秘藥物,公館背后塵封的瘋狂實驗與扭曲的人性私欲,也隨著調查逐步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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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故事背景就可以看出,《惡念》對后期特效制作需求巨大。據了解,僅細胞吞噬這場戲,在概念設計環節,團隊通過納逗Pro一周以內就把導演想定的方向測試出來,還能進行動態效果測試,節省了將近三周的時間。 細胞怎么變異、怎么生長、怎么吞噬,全部動態由AI生成, 效率得以大幅提升。
此前,一個復雜鏡頭從概念設定、建模、貼圖、綁定、動畫、燈光到特效解算、最終合成,往往要橫跨近十個工種、經手十余名從業者,每一次創意調整都牽動全鏈路返工,試錯空間被成本壓得極窄。
納逗Pro的引入,相當于給這套笨重的生產流程裝上了加速器——大量基礎生成與調優工作被工具承接,團隊不用再把時間耗在流程周轉上,能把精力真正放回創意與品質本身。
與此同時,納逗Pro本身也在不斷升級,更能滿足AI影視創作中的各類需求。
4月,納逗Pro開發及規劃AI智能體覆蓋編劇、導演、美術、剪輯等全流程。5月份納逗Pro上線的武打戲專業智能體和創作輔助功能,解決了AI武打鏡頭“花拳繡腿不專業”的通病,讓畫面動作更流暢、自然。
緊接著6月份,納逗Pro繼續加碼,一口氣推出“編劇助手”“團隊工作空間”“3D導演臺”“圖片二次打光”“720度全景圖”等多項能力,從前期創作、拍攝控制、后期制作和團隊協作四個環節,解決創作者從創意到成片的實際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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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念》制作團隊談到,納逗Pro上線的“團隊工作空間”恰好切中了此前多人合作難以協同的核心痛點。新功能上線后,多位創作者可在同一畫布內實時聯動,劇本調整、關鍵幀打磨、鏡頭調度的創意碰撞不會被文件流轉所拖累。統一的素材管理體系,從底層保障了大團隊長周期創作中的角色與場景視覺一致性,把傳統流程中反復對齊的隱性成本大幅壓縮。
巧合的是,這似乎也是AI影視創作行業內的前瞻發展趨勢。今年3月份,Netflix以5.87億美元收購本·阿弗萊克創辦的AI影視技術公司InterPositive,這家公司的核心定位就是成為電影人的“輔助者”,而非替代者,其優勢在于理解影視制作流程,而不是簡單生成視頻,解決的是電影工業中真實的效率問題。
如今,大家已不再關注“AI能不能生成”,而是“AI能不能真正參與生產”,AI視頻創作應用能否真正將業務融合,調動組織能力,逐漸成為新的競爭重點。
由此可見,AI工具的核心價值,是承接掉低附加值的機械勞作,讓創作重新回歸故事,讓創作流程更簡化、協同。
它沒有搶走誰的導演身份,反而讓每一個有表達欲的人,都擁有了把想法落地的可能。
工具不是勝負手,生態才是
當AI影視的基礎生成能力快速同質化,賽道的勝負邏輯已經悄然生變。
不少人認為AI影視工具的核心競爭力還停留在拼模型、卷畫質、比時長,但是當主流產品都能實現穩定的工業級輸出,“能做出好內容”就不再是某一家的獨家壁壘。
此時,真正能拉開差距的,是工具之外的生態承載力。只有打通從創作、分發到變現的完整鏈路,才能留住創作者、形成持續的內容供給,在長期競爭中站穩腳跟。
作為AIGC影視生態的持續建設者,愛奇藝自2025年起已陸續推出“與AI共生”短片大賽、“鮑德熹·愛奇藝AI劇場創作營”等活動。其中,短片創作大賽吸引全球超2300位創作者參與,獲獎作品已在愛奇藝AI劇場上線。由奧斯卡得主鮑德熹先生監制、“鮑德熹·愛奇藝AI劇場”的16部短片作品已經上線愛奇藝“AI劇場”。2026年“鮑德熹·愛奇藝電影劇場” AIGC商業電影創投計劃推出,鮑德熹攜手徐崢、黃磊、陳汗、徐逸洲、周新霞、富康、于飛、柳冬陽等業內資深創作者組成導師團,為21個入圍項目團隊提供導演、表演、編劇、剪輯、聲音、美術、制片等電影創作核心環節的系統培訓和專業指導,助力優秀AIGC商業電影作品落地。
今年以來,愛奇藝將納逗Pro作為技術底座,搭起了一套去中心化的內容生態:前端開放AIGC技術能力賦能全行業合作伙伴,把專業級創作能力下放給所有創作者;后端搭建創作者社區,支持零門檻入駐、極簡簽約,配合上不封頂的透明分賬規則與AIGC原生內容專項補貼,讓個人創作者與小型團隊也能低成本落地商業級作品,并通過會員、廣告分賬直接兌現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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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玩法更核心的機制設計在于,IP所有權歸屬創作者、長線收益向創作者傾斜,同時允許創作者沉淀私域流量與用戶數據。這樣一來,創作者不再是平臺的內容供應商,而是自身IP的經營者,創作動力與內容生命周期都被徹底拉長。
這正是生態競爭與工具競爭的本質區別:工具解決的是“怎么拍”的效率問題,生態解決的是“為什么拍”的動力問題。AI影視要真正成為內容行業的主流生產方式,不能只靠技術迭代推著走,更要靠正向的商業循環養著走。
當一套生態能讓好內容持續涌現,讓創作者拿到對等的回報、讓供需兩端形成正向反饋,它所構建的護城河,遠不是靠堆算力、卷參數就能撼動的。
十九世紀英國經濟學家威廉·斯坦利·杰文斯曾提出,當技術進步提高資源使用效率時,該資源的消費量不僅不會減少,反而可能增加。這一看似矛盾的結論,源于效率提升導致的使用成本下降,進而刺激了更廣泛的應用需求。
這一經濟學原理同樣適用于影視行業:單位內容的制作成本每下探一個數量級,能夠入場的創作者規模至少會增長一個數量級,最終落地的作品總量則會迎來至少兩個數量級的爆發。這不是簡單的“降價走量”,而是原本被高成本堵在門外的創意產能,被一次性釋放了出來。
對愛奇藝而言,這正是其去中心化創作者生態的價值兌現窗口。當行業整體從“產能稀缺”進入“內容爆炸”階段,AI影視的增長紅利,最終會落在生態最完整的玩家手里。
在2026年這個節點,誰先打通AI影視劇全鏈路商業閉環,構建全新生態,誰就能抓住下半場的紅利。
本文來自虎嗅,原文鏈接:https://www.huxiu.com/article/4877151.html?f=wyxw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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