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訂單剛落地,歐洲政客的笑臉就收了回去。7月17日,中國航司與空客簽下大單,德國總理默茨和法國總統馬克龍卻在德國布呂爾同臺,把人民幣匯率、貿易逆差和產業補貼一股腦擺上臺面,這種反差,誰看了都會問,中國買飛機,怎么又成了歐洲施壓的籌碼?
先把賬算清楚,國航購買15架A350-900,深航購買40架A320neo系列,目錄價合計約124.4億美元,實際成交價低于目錄價,交付安排在2029年至2032年,國航集團運力預計增加7.1%,深航增加約4.3%。
海航也在同一天宣布采購40架A320neo系列,交易總額不超過53.6億美元,交付時間從2028年排到2032年。兩家航司一天下單接近178億美元,數字確實亮眼,可這不是送給歐洲的紅包,更不是外交表態。
寬體機補國際航線,窄體機跑干線和高頻航線,老飛機逐步退出,新機型油耗更低,運營成本也更容易控制,航司看的是未來客流、航線布局和機隊更新,誰會花幾十億美元只為給別國領導人撐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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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在于,幾家航司眼下的經營壓力并不小,國航、東航、南航今年第二季度累計虧損超過百億元,為什么還要提前買這么多飛機?答案很現實,空客全球訂單排得很滿,現在不鎖定位置,幾年后可能連交付名額都難搶,航空公司必須為未來運力提前占位。
這也不是中國航司突然起興。3月25日,東航購買101架A320neo系列,4月29日,南航和廈航合計采購137架A320neo系列,6月26日,東航又追加25架A330neo。到7月中旬,中國民航業半年內累計訂購空客飛機達到476架,春秋、吉祥、東航、南航等多家航司都在更新機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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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客當然愿意接這樣的訂單,中國也是它最重要的單一國別市場之一。天津總裝基地啟用第二條A320系列生產線后,目標到2027年達到月產75架,空客在中國市場的份額預計達到55%,訂單帶動的還包括本地就業和零部件配套,這是一筆雙方都有收益的生意。
按正常商業邏輯,歐洲至少應該歡迎市場機會,可默茨和馬克龍偏偏選擇在同一天提高調門。默茨說不斷擴大的對華貿易逆差必須解決,馬克龍則把中國競爭形容成帶有攻擊性的貿易壓力,兩人還表示,法德對華立場從未如此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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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刺眼的是,默茨把矛頭指向人民幣,聲稱人民幣相較歐元被低估25%,讓中國出口商獲得不公平優勢,法國也提出要和中國討論匯率與金融市場開放問題。這樣的說法,聽起來像在討論經濟,實際卻是在要求中國為歐洲產業困境負責。
這是不是想重演1985年的廣場協議?當年日元升值后,日本經濟陷入長期停滯,美國對日貿易逆差也沒有真正消失,把同樣的算盤打到人民幣身上,既高估了歐洲手里的籌碼,也低估了中國的經濟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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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德還準備制定對華聯合路線圖,計劃由兩國財政部長和外交部長參與,爭取在10月歐洲峰會前公布方案。但具體怎么做,針對哪些行業,采取什么措施,眼下都沒有清晰答案,聽上去更像對內表態,也像在給后續談判抬價。
默茨為什么轉彎,并不難理解,德國制造業承壓,能源成本高,產業轉型慢,大眾、奔馳、寶馬在中國市場面對競爭,在歐洲本土又受到中國新能源汽車沖擊,政府總得給國內企業和選民一個交代。拿中國說事,遠比解決能源、行政效率和產業升級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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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的盤算也不同,馬克龍一直想推動歐洲戰略自主,借對華強硬來提高法國在歐盟內部的話語權。法國更重視地緣姿態,德國更離不開出口利潤,兩國能在臺上喊出同一個口號,未必能在企業利益上真正站到一起。
貿易逆差的賬,也不能只算貨物進出口這一欄。歐盟對華貿易逆差已經超過3600億歐元,可德國政客很少提到,大眾、奔馳、寶馬等企業同樣從中國市場獲得巨額利潤,企業在中國賺到的錢,不會因為沒有寫進某個逆差數字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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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耐人尋味的是,德國近期還曾因歐洲媒體炒作所謂中國為俄軍提供培訓一事,約見中國駐德國大使。中方明確回應,有關報道沒有事實根據,純屬污蔑抹黑,中國一直堅持勸和促談。德國一邊持續援助烏克蘭,提供坦克、火炮和培訓,一邊拿未經證實的消息指責中國,這種邏輯很難讓人信服。
真正關鍵的不是中國買了多少架飛機,而是歐洲能不能把商業和政治分開。中國航司買空客,是因為要補運力、降油耗、搶交付,空客拿到訂單,是因為產品、產能和商業條件具備競爭力,誰也沒有欠誰一份政治人情。
今天歡迎訂單,明天又把訂單拿來施壓,企業最擔心的就是這種忽冷忽熱的規則。飛機交付要排到2032年,幾十年的合作不能靠一場發布會的情緒推動,空客訂單不是政治紅包,中國買飛機也不是認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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