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眾議院周二推進了一項涉及五角大樓的龐大政策法案,總額高達1.15萬億美元,創下歷史紀錄。此前幾周,這項國防法案因共和黨內斗一度停滯,如今以214比211的微弱優勢通過程序性投票,向前邁出一大步。為什么偏偏在特朗普剛對伊朗動手的節骨眼上,共和黨急著通過這筆天價預算?真正要解決的,是國家安全,還是軍工集團的胃口和特朗普的戰爭賬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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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議院共和黨人的下一步很明確:在《國防授權法案》里附加一批保守派修正案,把黨內強硬派攏住,力爭最早周三就通過。議長約翰遜為團結右翼費盡心思,最終只有一名共和黨眾議員投了反對票。
規則委員會主席福克斯把話說得堂堂正正:“聯邦政府的首要職責是保衛國家。”這是明面上的理由。可法案里真正裝的是什么?除了創紀錄的常規預算,還捆綁了為伊朗戰爭追加的600億美元開支,以及一堆社會保守條款。所謂“國防”,早就不只是守土,而是給對外用兵和干涉別國鋪路。要看清一點:這筆錢里相當一部分,本來就沖著所謂戰略競爭對手而來,包裝成“保衛國家”,不過是給擴張披件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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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和黨強硬派此前在選民身份法案上和領導層僵持數周,一度把眾議院議程堵死。為換取他們支持國防法案,約翰遜答應把眾議員盧娜等人力推的《拯救美國法案》附加進來,事后再行審議。這在本月已經不是第一次——眾議院共和黨人接連把這份法案塞進送往參議院的重要立法里。保守派人士拿自己的議程當籌碼,硬生生綁上了一項事關國家安全的重大法案。政治極化到這個地步,政策說變就變,誰還敢相信美國立法的穩定性?
修正案一邊要求五角大樓研究削減20萬文職人員,一邊加碼武器采購;600億美元的戰爭撥款,更是軍火商的盛宴。民主黨眾議員麥戈文說得直白,這法案“也許讓國防承包商的生活變得更好,也許讓那些熱衷于發動戰爭的瘋狂新保守主義戰爭販子的生活變得更好”,對普通民眾沒好處。而且1.15萬億只是冰山一角。特朗普政府FY27國家安全請求由1.15萬億美元可自由裁量支出,加上約3500億美元強制支出構成,國防總資源逼近1.5萬億美元,對“戰爭部”的增幅高達44%,接近二戰前夕的歷史性擴軍水平;對伊沖突成本還沒算進去,部分估計還需追加約1萬億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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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案里還藏著更硬的條款:加強美以軍事技術合作、向烏克蘭提供武器。眾議員馬西之所以反對推進,正是因為領導層沒批準他刪除美以軍事合作條款的修正案。共和黨內對援烏雖有分歧,整體仍在往前推。美國用一部國防法案,把針對特定國家的同盟從科技到軍事一層層固化下來。對相關方面來說,這不是抽象的壓力,而是逼著把國防自主抓得更緊、更早。
他們試圖通過修正案把預算總額壓到1萬億美元以下,也提出禁止為對伊戰爭繼續撥款,結果統統被共和黨否決,內部的剎車基本失靈。。美國的單邊動作,往往會刺激被針對方抱團反制。要做的是審慎平衡,既不袖手,也絕不被別人拖進不屬于自己的戰場。
以色列拿到軍事合作條款,烏克蘭拿到武器援助,看似受益,實則被更緊地綁在美國的戰車上;北約和歐盟得跟著扛軍費壓力;美國納稅人則背上創紀錄的債務。英國查塔姆研究所直言,美國對伊朗動手已經邁出瓦解全球秩序的重要一步——過去這套秩序的核心,是任何國家不得為推行本國政策而擅自動武、須經安理會授權;如今在對伊打擊、格陵蘭武力威脅、加沙沖突、以色列襲擊卡塔爾和俄烏戰爭一連串案例之后,世界正滑向“國際法不再具決定性、使用武力成為新常態”的局面。所倡導的多邊主義,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被擠壓。
美國軍費不是這一年膨脹,而是持續膨脹;黨爭讓立法夾帶越來越多社會議題,武器研發和同盟建設一起加速。
共和黨用天價預算和戰爭撥款,同時滿足了黨內強硬派和軍工集團的訴求,把國家安全當成了政治分配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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