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必須得熱烈祝賀北大一炮雙響,鄧煜與王虹雙雙斬獲2026年菲爾茲獎!
兩位頂尖學者同屆摘得數學界最高榮譽,這絕對是咱們中國數學界的高光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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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為這硬核成就歡呼之余,看到鄧煜教授的《百千集·鄧煜詩詞選》,我們又會發現一個極具反差萌的彩蛋。
如果用我們工科人的視角來做一次“逆向工程”,你會發現,這位菲爾茲獎得主的詩詞選,絕非文人墨客的閑情偶寄,反倒是像一份披著古典文學外衣的“非線性動力學系統分析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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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煜的詩詞系統,最直觀的工程學特征就是其極高的“帶寬”與“信號融合”能力。他的系統同時接入了古典文學、二次元文化、現代流行樂和硬核數學物理等多個信號源。
比如在《畢業自題》中,他寫下:
“何處更尋萌軟妹,幾回獨對緊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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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青年學子的私人趣味與幾何分析中的緊流形無縫耦合。這說明他的情感處理系統具有極強的兼容性,打破了傳統文人單一輸入源的局限。
而在《臨江仙·戲集數學物理名詞》中,他把“黑洞”“迭代”“正無窮”等術語直接作為情感變量代入詞牌,讓冰冷的科學概念成為了滾燙的古典詞情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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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把整部詩集看作一個高度復雜的非線性動態系統,那么鄧煜對古典格律的嚴守,就體現了他對“系統約束”的深刻理解。
古典詩詞的平仄、對仗、押韻,在工科看來就是極其嚴格的邊界條件。鄧煜的創作,就是在這些嚴苛的約束下,尋找情感表達的全局最優解。
他證明了在有限的自由度內,依然可以輸出極其豐富、甚至具有多重歧義的解空間。這就像他研究的偏微分方程,在看似森嚴的規則中,捕捉到了隨機與混沌的涌現。
進一步做狀態空間分析,鄧煜的詩詞中有大量關于漂泊、故園、聚散的作品,這完美刻畫了一個“游子羈旅系統”的動態演化。
在《中秋偶成》中,“人離故國徒勞怨,月在他鄉寂寞圓”,反映了系統在長期運行中,由于空間邊界的限制,導致“歸鄉”這一設定目標始終存在無法消除的穩態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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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感事》中,“燃盡夕陽無一語,絕憐寒夜兩三星”,則描繪了系統在受到外界環境階躍擾動時,產生的劇烈瞬態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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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中秋用前作韻》里的“舊詠而今又十年”,更是精準定義了系統的時間常數,刻畫了情感記憶在時間軸上的衰減與重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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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有趣的是,在傳統的古典詩詞系統中,二次元和流行樂往往是絕對的“噪聲”,但在鄧煜的系統里,它們卻是核心的“奇異吸引子”。
在《為西園寺世界作》中,他將對動漫角色的共情映射到了古典詩詞的相空間中;在《聽張靚穎歌》里,現代歌手的旋律同樣引發了他的狀態響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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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跨域的映射并沒有導致系統崩潰,反而極大地拓展了系統的狀態空間。他用古典格律的“低通濾波器”,濾去了現代流行文化中的浮躁,保留了其中最純粹的情感共振頻率。
所以,從文學與工程的雙重維度來看,鄧煜的《百千集》構建了一個開環、非線性、且處于混沌邊緣的發散系統。
他極其清醒地知道這個系統在數學上是不可控、不可預測的,但他依然選擇不去加負反饋去抑制它,而是任由這個“思念系統”自由發散。
正如跋文所言,“以微渺善感之軀,成永恒不朽之業”。鄧煜的詩詞選證明了他不僅在偏微分方程的推導上具有極高的魯棒性,在應對復雜、混沌的現實生活與情感波動時,同樣擁有強大的自我調節與自洽能力。
他不是在公式和詩詞間精神分裂的“反差”個體,而是一個將兩種截然不同的范式成功進行了底層統一的頂級系統工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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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再次恭喜鄧煜教授和王虹教授雙雙榮獲菲爾茲獎!
以上。
我是夏夏回來了。一名高校老師,深耕教育十數載。熱切關注所有和學校教育有關的話題。如果您有和我一樣或不一樣的想法,歡迎和我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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