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12月13日,中國官方新聞報道首次就中越邊境沖突使用了“懲罰”一詞。據美國中央情報局文件,1979年1月7日,越南共產黨開始意識到中國軍隊已經在北部邊境地區集結。
然而,黎筍當局卻依然在內部會議中口口聲聲堅持中國的行動僅僅是一次“恐嚇”,是北京政府的“口頭交鋒”。讓越南沒想到的是,2月17日凌晨中國22.5萬一線兵力進入越南北部邊境打響自衛反擊戰第一炮。僅僅28天的時間,越南北部就被“夷為平地”,戰后越南前駐廣州總領事楊丹迪(被稱為最了解中國的越南人)在《回憶1979年2月17日之夜》中稱:
“北京政府發動的血腥邊境戰爭對我們來說完全出乎意料,軍事力量規模也讓其始料未及……”
那么,中越北部邊境戰爭,到底是正如越南所說始料未及還是軍事實力根本不如中國呢?
一、黎筍政府戰前態度和舉動
2014年2月17日,越《青年報》發表《回憶黎筍總書記之子1979年2月17日的婚禮》,其中黎堅成表示,黎筍相信越南幾個師以及部分民兵就能夠保衛國家的說法是錯誤的。但無論從兵力還是武器裝備來看,越南根本無法與五十萬中國正規軍較量。
不得不說,在越南政治層看來,如果黎筍能夠正確評估鄧小平戰略,那么成千上萬的越南青年就不會喪生,諒山也不會被夷為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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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黎筍憑什么自信中國軍隊不會出兵呢?
據威爾遜中心《鄧小平與黎筍會談記錄》披露:1975年9月29日,越南曾經與中國政府就駐扎在廣東與廣西兩省的數十萬中國軍隊問題提出異議,而北京方面也作出回應,如果越南感覺自己受到威脅,中國軍隊將主動從廣東和廣西撤軍。
正因為如此,黎筍確信,盡管兩國之間關系緊張,邊境流血事件頻發,但依然沒有發展到大規模戰爭的地步。
以黎筍為首的越共黨人深信不疑,主要兵力部署集中在了諒山、高平等地。一線兵力則以地方軍團以及民兵組織為主。
更令越軍出乎意料的是,2月17日前夕,作為軍前參謀指揮的文進勇突然宣布解除一級戰備狀態,并協同龐大軍事代表團搭乘專機前往柬埔寨,在金邊舉行“慶祝”儀式。
彼時,越南20余萬精銳調集柬埔寨,其余大部分王牌主力依然部署西南戰線,在長達1200公里的邊境防線上,越軍只部署了大約5個師力量。
據越南前駐廣州總領事楊丹迪承認,那種背景下,中國50萬兵力死死碾壓越南部隊,諒山一役中國就動用了9個師,號稱“金星師”的越軍第3師根本無力反抗。這種戰斗規模讓越南始料未及。換句話說,楊丹迪認為越南軍隊的軍事實力是優于中國軍隊的,只是太輕敵了。
值得注意的是,對越自衛反擊戰前夕,越南號稱“世界第三軍事強國”,甚至狂妄稱“越南一個兵可以抵得上三十個解放軍士兵。”
那么,越南這場北方邊境戰爭的失敗到底是黎筍錯估了北京戰略部署,還是壓根實力不如中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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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中越軍事實力對比
中國是越南的師傅,這一點毋庸置疑。從北越到南越再到統一全國,參加的抗法、抗美戰爭,中國不僅傾囊相授,更是舉全國之力為越南援財援物。也讓越南從一開始的軍事小白漸漸成長為可以抵擋美軍的精銳部隊。
然而,這一切的背后離不開中國軍隊的幫扶,但是越南卻自動將這一切功勞劃到自己身上,對于這些,中國并不計較,畢竟看到友鄰統一我們也替他們高興。
但是,越南政府卻自以為是,認為越軍部隊既然能夠打敗美國軍隊,自然也能夠打敗其他國家,其中包括中國。對此,黎筍政府迫不及待投靠蘇聯,并與之簽訂了軍事協議,要求如果越南領土遭到其他軍隊入侵,蘇聯將義無反顧出兵保護。
對越南的背信棄義,中國以“懲戒”之名發起自衛反擊戰,中國方面集結55.5萬兵力,其中22.5萬兵力進入一線作戰狀態。對于越南的單兵作戰能力,中國并沒有硬碰硬,而是集中力量進行反擊。
戰后,越南方面曾稱,中國解放軍使用“人海戰術”,是對人權的不尊重。對于這樣的說法,事實上,中國戰略戰術并不是一成不變,在中國看來,大量新兵入伍,毫無戰斗經驗,集中優勢兵力與越南兵力對抗,無疑將優勢發揮到了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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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諒山一役,中國集中數百門大炮,進行了30分鐘火力急襲,直接將諒山市區炸的滿目狼藉,一直以繳獲大量先進美式武器自豪的越軍,根本無法相信,僅僅數百門火炮就摧毀了他們多年建立起來的軍事重鎮。
雖然越南經歷了幾十年的戰亂,單兵作戰能力經驗豐富,但是對中國來說,只要能夠減少人員傷亡,就算多發射一噸的炮彈也是愿意的,畢竟在戰爭面前人的生命才是最寶貴的。
顯然,不論是軍事戰略思想,還是兵力規模,越南輸掉最多的就是掉以輕心,他們以為打敗了驍勇善戰的美軍,就可以輕而易舉也打敗中國,簡直異想天開。
雖然彼時的解放軍新兵毫無戰斗經驗,但是他們在戰斗中快速積累經驗,不畏生死,將國家使命放在首位,就算單兵作戰能力不如越軍,又算得了什么呢?
總而言之,越南的失敗并非意料之外,黎筍政府掀起反華浪潮那一刻就注定與中國站到對立面。作為曾經的“同志加戰友”中國以“懲戒”為目的,對越南實施自衛反擊,師傅“教訓”徒弟,既彰顯了我國軍威,又體現了我國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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