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蘇晚晴,今年三十一歲,在省城一家廣告公司做策劃主管,月薪八千。我在這家公司干了五年,從一個最初級的小文案,一步一步做到策劃主管,吃了多少苦,熬了多少夜,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自認為對公司忠心耿耿,對工作兢兢業業,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我會被自己最信任的同事,在背后捅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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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同事,叫趙明遠,比我大一歲,是公司另一個部門的策劃主管。我們平時關系不錯,經常一起吃飯,一起聊天,一起吐槽公司那些破事。他看起來人模人樣的,說話做事都挺靠譜的,我從來沒想過,他會是那種人。
事情要從上個月說起。
公司接了一個大項目,是省城一家知名地產公司的年度品牌推廣方案,標的額三百萬,是公司今年最大的項目之一。董事長親自點名,讓我和趙明遠各自出一個方案,誰的方案被客戶選中,誰就負責這個項目,并且升職加薪,漲薪幅度六萬。
六萬,是年薪漲六萬,不是一次性獎金。這意味著,誰拿下這個項目,誰的年薪就從七八萬,直接漲到十四五萬,在公司里,算得上中層管理級別的待遇了。
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里既興奮又緊張。興奮的是,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只要拿下這個項目,我就能在公司站穩腳跟,就能給我和老公更好的生活。緊張的是,趙明遠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在公司待了六年,經驗比我豐富,人脈比我廣,想贏他,不容易。
可我不怕,因為我有信心。我對這個項目,已經研究了整整一個月,從客戶的行業背景,到競爭對手的分析,再到品牌定位和推廣策略,我做了大量的功課,寫了一個詳細的方案,自認為無論是創意還是邏輯,都無可挑剔。
我熬了整整一個月的夜,每天加班到凌晨兩三點,眼睛熬得通紅,腰酸背痛,連老公都說我瘋了。可我不在乎,因為我知道,這是我翻身的機會,我不能錯過。
方案完成的那天晚上,我坐在辦公室里,把方案從頭到尾,又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問題,才松了一口氣,把方案存進了我的電腦里,然后關掉電腦,準備回家好好睡一覺。
可我怎么也沒想到,就是這一夜,讓我的努力,全部付諸東流。
第二天早上,我來到公司,打開電腦,準備把方案打印出來,提交給董事長。可我發現,我電腦里的方案,不見了。我翻遍了整個電腦,所有的文件夾,所有的文檔,都沒有找到那份方案。我整個人都愣住了,腦子里一片空白,手開始發抖,心跳得厲害,像是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一樣。
我趕緊去找技術部的同事,讓他幫我恢復數據。他查了半天,跟我說:“晚晴姐,你的電腦,昨天晚上被人遠程登錄過,你的方案,被人復制走了。”
“什么?遠程登錄?誰?”我看著他,聲音都在發抖。
“不知道,IP地址是公司的內網,應該是公司內部的人。”他說,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同情,“晚晴姐,你得罪了誰?”
我拿著手機,站在辦公室里,心里一片冰涼。我的方案,被人偷了,就在我回家的那一夜,被人遠程登錄我的電腦,復制走了。我辛辛苦苦熬了一個月的方案,就這樣,變成了別人的東西。
我第一反應,是趙明遠。因為只有他,知道我在做這個方案,只有他,知道我的電腦密碼——我平時跟他關系好,有一次讓他幫我傳文件,告訴過他我的密碼。我沒想到,他會利用這個,偷走我的方案。
我坐在椅子上,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可我告訴自己,不能哭,不能哭,哭了就輸了。我深吸了一口氣,拿起手機,給趙明遠打了個電話,問他在哪里。他說他在會議室,準備提交方案。我掛了電話,沖進會議室,看見他正站在投影儀前,準備講他的方案。
“趙明遠,你等一下。”我說,看著他,聲音發抖。
“怎么了?晚晴,有什么事嗎?”他看著我,臉上帶著一絲疑惑,一絲心虛,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
“我的方案,是不是你偷的?”我看著他,問,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樣。
“晚晴,你說什么呢?我怎么會偷你的方案?”他看著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顯然沒想到我會直接問出來。
“你別裝了,技術部的同事跟我說了,昨天晚上,有人遠程登錄了我的電腦,復制走了我的方案。那個人,就是你,對不對?”我說,看著他,眼淚終于掉了下來,“趙明遠,我把你當朋友,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晚晴,你誤會了,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他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慌亂,一絲心虛,可他還是嘴硬,不肯承認。
“你沒有?那你敢不敢把你的方案,拿出來給我看看?”我說,看著他,眼神很堅定。
他看著我,沉默了。會議室里,其他幾個同事,都看著我們,眼神里帶著各種復雜的情緒,有驚訝,有好奇,有幸災樂禍,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然后低下頭,說:“晚晴,對不起,是我偷的。”
我看著他,心里涌上一陣說不出的冷。我沒想到,他真的會承認,更沒想到,他會這么輕易地就承認了。我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人,太可怕了,太無恥了,太不要臉了。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我看著他,問,聲音沙啞。
“因為我想贏。”他說,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不甘,一絲嫉妒,“晚晴,你知道嗎?我在公司干了六年,比你多一年,可你的職位,跟我一樣,你的薪水,跟我一樣,憑什么?你不過是運氣好,做了幾個好項目,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我不服,我不服!”
“你不服,你可以憑自己的本事贏我,為什么要偷我的方案?”我看著他,氣得渾身發抖。
“因為我沒本事。”他說,看著我,苦笑了一下,“我承認,我沒你聰明,沒你有創意,我做不出那么好的方案。可我不想輸,我不想輸給你,我不想讓所有人都看我的笑話。所以,我偷了你的方案,我想贏,我想證明,我不比你差。”
“你偷了我的方案,就能證明你不比我差嗎?”我看著他,眼淚又掉了下來,“你偷了我的方案,只會證明,你比我更無恥,更卑鄙!”
他看著我,沉默了,沒有說話。
我站在那里,看著他,心里涌上一陣說不出的疲憊。我忽然覺得,我不想再跟他吵了,不想再跟他糾纏了,因為他根本不值得我浪費口舌。我轉過身,走出了會議室,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坐在那里,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什么東西掏空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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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手機,給董事長打了個電話,把事情的經過跟他說了。他聽了,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晚晴,你確定,是趙明遠偷了你的方案?”
“我確定,他親口承認的。”我說,聲音沙啞。
“好,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處理的。”他說,然后掛了電話。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涌上一陣說不出的絕望。我的方案,被偷了,我辛辛苦苦熬了一個月的方案,變成了別人的東西。我輸了,我輸得徹徹底底,輸得心服口服,輸得心有不甘。
我請假了,請了十天假。我實在不想再待在公司里,不想再看見趙明遠那張臉,不想再聽見那些同事的議論紛紛。我回到家,把自己關在房間里,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想事情,想了很多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沒想。
我老公陳建國下班回來,看見我躺在床上,問:“老婆,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沒事,就是累了,想休息幾天。”我說,擠出一個笑容。
“那好,你好好休息,我做飯。”他說,然后走進了廚房。
我躺在床上,聽著廚房里傳來的鍋碗瓢盆的聲音,心里涌上一陣說不出的暖意。我忽然覺得,工作沒了,可以再找,方案沒了,可以再寫,可家沒了,就什么都沒了。我還有一個愛我的老公,一個溫暖的家,我還有從頭再來的勇氣。
我休息了幾天,調整了一下心情,然后決定,重新寫一份方案。我不能讓趙明遠的陰謀得逞,我不能讓他拿著我的方案,去升職加薪,去風光無限。我要證明,我蘇晚晴,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
我重新搜集資料,重新分析客戶的需求,重新寫方案。我熬了整整七天七夜,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眼睛熬得通紅,腰酸背痛,可我不在乎,因為我心里有一股勁,一股不服輸的勁。
我寫完了方案,把它存進了一個加密的U盤里,然后放在我貼身的口袋里,再也沒有讓任何人碰過。
第十天,我回到了公司。
我走進公司大門的時候,發現所有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有同情,有好奇,有幸災樂禍,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假裝沒看見,徑直走到我的工位上,坐下來,開始整理文件。
過了一會兒,董事長的秘書走過來,跟我說:“晚晴姐,董事長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好,我馬上過去。”我說,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裝,然后走進了董事長辦公室。
董事長坐在辦公桌后面,看著我,臉上帶著一絲凝重的表情。他示意我坐下,然后說:“晚晴,我今天叫你來,是要跟你說一件事。”
“什么事?董事長,您說。”我說,看著他,心里有些緊張。
“關于趙明遠的事,我已經處理了。”他說,看著我,說,“他偷了你的方案,違反了公司的規定,我已經把他開除了。”
“開除了?”我愣了一下,看著他,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開除了。”他說,點了點頭,“而且,我已經向整個行業通報了他的行為,他在這個行業,已經混不下去了。”
“董事長,您……”我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心里涌上一陣說不出的感動。
“晚晴,你是一個好員工,有能力,有擔當,有責任心,公司需要你這樣的人才。”他說,看著我,笑了笑,“那個項目,我已經決定,由你來負責。而且,你的升職加薪,我已經批了,你的年薪,從今天開始,漲到十四萬。”
“董事長,您說的是真的?”我看著他,愣住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我什么時候騙過你?”他說,看著我,笑了笑,“晚晴,你好好干,公司不會虧待你的。”
“謝謝董事長,謝謝您!”我看著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激動得不知道該說什么。
“行了,別哭了,回去工作吧。”他說,朝我揮了揮手。
我走出董事長辦公室,站在走廊里,心里涌上一陣說不出的激動。我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我沒想到,董事長會這么信任我,這么支持我。我忽然覺得,我休假那十天,沒有白熬,我重新寫的那份方案,沒有白費。
我回到工位上,坐在那里,心里久久不能平靜。我拿起手機,給老公發了條消息:“老公,我升職加薪了,年薪十四萬!”
他很快回了:“真的?太好了!老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
我看著他那條消息,心里涌上一陣暖意。我忽然覺得,這世間,沒有什么困難,是過不去的,只要你不放棄,只要你有勇氣,有信念,有支持你的人,你就一定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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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事偷了我的方案,升職加薪六萬,他以為他贏了,可他錯了。他偷了我的方案,卻偷不走我的能力,偷不走我的創意,偷不走我重新來過的勇氣。
我休假十天,復工那天,董事長宣布了一個重磅消息——我升職加薪了,而那個偷我方案的人,被開除了,在行業里,再也混不下去了。
這就是報應,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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