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直播刷短的朋友,多半都刷到向太開罵周星馳的瓜了。對著鏡頭情緒拉滿,說星爺忘恩負義欠錢不還,一堆網友跟著罵星爺涼薄無情。可轉頭就發現,罵完18分鐘,直播間在線人數直接從七八萬漲到28萬,帶貨銷量直接翻番,這事怎么看都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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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近十年前,就有過一模一樣的操作。當時有網文聊起向華強的過往,向太直接拉了一堆港圈藝人集體聲討周星馳。那時候向家的中國星院線營收正陷入低谷,這么一吵直接賺足了全網曝光。
2016年周星馳的《美人魚》拿下內地票房冠軍,向太又再次出來發聲,曬支票找人證,算下來星爺欠了八百多萬,還放話要去電影首映現場對峙。那陣子向太的個人社交賬號靠著這個話題瘋狂漲粉,給后來入駐直播渠道攢足了路人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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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也完全是熟悉的配方,開罵前直播間穩定在線也就七萬到九萬人。18分鐘的情緒輸出結束后,在線人數直接飆升到28萬,彈幕互動漲了470%,用戶平均停留時長拉高了2.1倍。情緒到位之后助播馬上銜接上架產品,整場直播成交額比日常場次漲了61%。
向太一直對外塑造自己是周星馳恩人的形象,說星爺紅了之后自立門戶就是背叛。翻出九十年代永盛的原版簽約檔案,還有同期港媒的一手采訪資料,其實兩家從頭到尾就是對等的資本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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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永盛壟斷了香港電影的資金、院線、宣發三大核心資源,周星馳手握頂流喜劇票房號召力,兩邊本來就是互相需要的合作關系。《賭俠》《唐伯虎點秋香》這些經典影片,向氏負責出錢鋪渠道,周星馳拍戲拿階梯片酬,從最初三十萬漲到千萬,所有酬勞都是按合同結清的,TVB經紀系統都有完整備案。
說向家給周星馳提供了平臺這話沒錯,但平臺資源換的是對等的勞務報酬,就是市場上最正常的買賣。1996年周星馳成立自己的公司獨立發展,不過是影視從業者擺脫資本管控,握住自己創作版權的常規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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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德華、古天樂這些港圈知名演員,后期也都陸續脫離老牌影業自主創業,從來沒人給他們貼背叛的標簽。正常商業合作到期拆分是行業常態,怎么就唯獨周星馳的獨立發展被罵了幾十年。這份區別對待的背后,到底是真的有舊日心結,還是找了個現成的流量密碼?
向太用來證明欠款的核心憑據,就是支票和家里傭人的證言,多數觀眾看到紙面憑證,就默認周星馳真的欠錢不還。這里面藏著的法律漏洞,很少有人仔細拆解過。那張涉案支票是影片拍攝階段開的,資金是劇組周轉的項目對公支出,根本不屬于周星馳的私人借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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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上認定民間借貸,借條、借貸合意憑證、專屬轉賬備注三樣缺一不可。向家的法務團隊常年處理各類影視經濟糾紛,真要是有真實私人欠款,在法定追訴期內起訴不難,勝訴概率也極高。可向太多次公開說,不需要追錢,只想要周星馳一句當面道歉。
換成普通人遭遇幾百萬的財產損失,第一訴求肯定是挽回損失,不會放著錢不要執著于一句口頭道歉。一邊痛罵對方人品差,一邊幾十年靠著消費這個人選穩直播間流量,本身就充滿矛盾。真手里有完整法律效力的證據,占盡優勢的向家,怎么就一直不肯去法院討回公道呢?
事件發酵之后,網上輿論分成了完全對立的兩個陣營。周星馳的老粉都清楚他的行事風格,幾十年悶頭深耕影視,默默捐助高校修建福利院,對劇組底層工作人員一直很寬厚,過往所有商業矛盾都是走正規法律渠道解決的。粉絲都表態愿意眾籌結清所謂欠款,要向太公開收款賬戶,結果一直被對方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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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輕路人不了解當年港圈資本的運作模式,只能接收到直播間單方面輸出的悲情故事。頂著豪門親歷者的身份濾鏡,再加上有感染力的神態話術,很快就塑造成了仗義善良慘遭辜負的受害者形象,不少路人跟風罵周星馳薄情寡義。
大家都默認,長久不回應負面指控就是默認理虧,事實剛好相反。周星馳幾十年保持沉默,反而是清醒的自我保護。只要他出面逐條澄清,肯定會掀起全網二次熱議,平白給對方的直播間和賬號送源源不斷的熱度,這本來就是對方制造矛盾的最終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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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那次風波周星馳只發過一次聲,只說年紀大了無心應付紛爭,從來沒有回擊謾罵。王晶也曾說周星馳片場做事嚴苛,對收益看得重,但所有評價都只限于工作理念分歧,從來沒捏造借貸丑聞污蔑人品,這中間的差距一眼就能看出來。
其實消費陳年恩怨換流量,早就不是向太一個人的做法了。現在行業里已經有了一套成熟的黑紅帶貨流程,挖點老牌娛樂圈的陳年舊事,篡改加工一下細節,鏡頭前情緒拉滿輸出,引爆評論區對立,情緒最高漲的時候馬上上架商品逼單成交。
平臺的算法規則里,彈幕爭吵、長時間停留、高頻互動,都會給直播間更高的公域流量傾斜。帶沖突的內容天然容易調動觀眾情緒,憤怒同情這些感性心態,會直接弱化消費者的理性判斷。觀眾抱著支持受害者的心態下單,以為自己站對了道義,其實只是幫主播完成了銷售轉化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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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踏實實深耕供應鏈、選好品、靠正經內容立足的主播流量慘淡,靠著撕逼爆料抹黑別人的直播間流量爆棚,長期發展下去只會形成劣幣驅逐良幣的行業亂象。更要警惕的是,加工不實故事毀人名譽賺錢,已經觸碰了名譽權的法律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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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從來不是法外地帶,透支別人信譽換來的短期收益,最后肯定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現在越來越多博主跟風抄這套撕逼帶貨的劇本,直播行業整體風氣越來越差,各大平臺也該出手整治這種擦邊牟利的流量劇本了。
參考資料:環球網 《向太撕周星馳事件背后的黑紅帶貨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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