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一則網絡帖子引發廣泛討論,網友以菲爾茲獎得主王虹海外無教學任務的科研崗位為參照,呼吁北大免除韋東奕授課工作,希望為其搭建純粹無干擾的研究環境,哪怕韋東奕最終沒能攻克重大數學難題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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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出于愛惜天才的善意訴求,很快在網絡掀起熱議,也暴露出大眾對中外學術崗位、高校運行規則的認知偏差。
我們來看看這個令人感慨萬千的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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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大提個要求,能否不要給韋東奕安排授課?
王虹在法國IHES和紐約大學柯朗所的雙教職,沒教學任務,沒考核,純自由研究。最后憑借攻克三維掛谷猜想摘得菲爾茲獎。
同樣是北大數學天才的韋東奕卻要在北大授課,我們難道不能也給他自由的純粹的研究環境嗎?讓他心無旁騖的搞研究,哪怕他最后沒攻克數學難關也行。
此帖迅速引發爭議。眾多網友在評論區從不同角度展開辨析,形成多元觀點碰撞。
有網友直指發帖人邏輯倒置,寬松自由的教職是王虹攻克掛谷猜想后獲得的成果獎勵,而非入職之初的標配,不能作為普通學者的參照標準。
有人區分二人研究賽道,王虹深耕純理論數學,韋東奕主攻服務國防航天的應用數學,二者培養路徑本就不該一概而論。
還有人科普國內高校崗位體系與教育政策,國內教授崗天然附帶教學職責,研究員序列才以科研為主,且院士、專職研究員都有基礎授課要求,韋東奕選擇教授崗位是個人自主決定。
也有網友共情科研工作者,吐槽國內高校繁雜的申報、會議、階段性考核擠占研究時間,期盼更寬松長線的科研環境;同時也存在不同聲音,有人認為韋東奕表達能力有限并不適合授課,也有人質疑大眾過度神化韋東奕,還有網友提出奧賽天才統籌協調能力存在短板,長期發展易遇瓶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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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綜上所述,發帖者最大的誤區,是忽略了中外頂尖科研崗位的準入門檻差異。
法國IHES、柯朗所這類零教學任務的雙聘教職,是全球頂級數學家才能觸碰的稀缺資源,是學術巔峰成就帶來的特殊優待,并非通用人才培養模式,無法直接套用到尚在持續深耕階段的韋東奕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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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教學本身是綜合性大學不可剝離的核心使命,授課并非單純的負擔。韋東奕獨特的解題思維、沉心鉆研的治學狀態,能夠直觀感染數學系青年學生,完成數學人才的傳承,這份育人價值是純粹科研崗位無法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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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崗位選擇具備自主性,國內本就設有側重科研的研究員通道,韋東奕選擇教授序列,本身就意味著他接納教學與科研并行的工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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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眾心疼天才、期盼減負的心情可以理解,當下國內科研體系確實存在行政事務繁雜、短期成果考核壓力大等可優化之處,學界也一直在推進長線評價機制改革,給予基礎數學研究者更長的深耕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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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簡單呼吁免除授課,是片面割裂教學與科研的關系。頂尖學者沒有統一的成長模板,優化科研環境不等于取消育人職責,兼顧制度規則、個人選擇、教學傳承,才是理性看待兩位數學天才不同發展路徑的正確方式。
對此,你怎么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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