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做完流產手術后,我突然聽到未婚夫的心聲》喬婉音顧淵年喬瑤瑤
我做完流產手術的第二天,凌青云又跟我提了分手。
這已經是第三十二次了。
原因是視頻的時候他喝了酒,我勸他喝酒傷身,少喝點。
他當場甩了臉,消失了整整三天。
我已經習慣了他的脾氣,畢竟每次鬧脾氣都是我先低頭。
肚子還隱隱作痛的我,站著做了五小時的蛋糕,又坐了五小時的綠皮火車去找他。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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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宋老司令的忌日,司令都會在他墓前待上一整天,有次我細心聽了幾句,他在向宋老司令道歉,說沒照顧好你,沒做好一個丈夫……”
喬婉音出了神,聽著這些話,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她并不需要顧淵年做這些……
警衛員也不再說什么,嘆了口氣便走了。
環顧熟悉的客廳,一點都沒變。
上輩子,她總是坐在客廳,一夜夜等著顧淵年回來,接受他的冷漠,又和他爭吵。
壓下心頭的復雜感,喬婉音用臉盆倒了盆水進了房間,擰干毛巾后將它放在顧淵年額頭上。
周遭一片寂靜,這是兩人重逢后,她第一次認真打量眼前的男人。
他的臉還是那樣好看,或許是因為生病,臉色有些憔悴,眉宇間不再是冷漠,而是一種說不出的深沉。
喬婉音苦笑:“也許是老天爺故意懲罰上輩子的我吧,讓我這輩子又一次失去爺爺,失去你,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我不再墮落……”
“顧淵年,我們都要學著放下,過去的就都讓它過去吧,你跟我已經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話音剛落,顧淵年猛然睜開眼,凌冽的眼神猶如一把匕首。
他驟然坐起身,警惕打量四周,最后將視線停在喬婉音身上。
喬婉音看著他,心莫名提了起來,這樣冷漠的眼神,讓她想起了五年前的顧淵年。
不,應該是上輩子對自己深惡痛絕的顧淵年。
顧淵年像是看見一個不該存在的人:“喬婉音?你怎么會在這兒?這里不是邊防哨站?”
喬婉音心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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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防哨站?
難道……顧淵年也重生了!?
氣氛陷入一種說不出詭異中。
兩人像是不同陣營的將士對峙著,喬婉音清晰看到顧淵年眼中對自己的厭惡。
果然,上輩子的顧淵年在邊防也是恨著自己的。
“這里不是邊防哨站,是滬北軍區大院。”
喬婉音抿抿唇,又補充了句:“你的家。”
聞言,顧淵年愣了。
軍區大院?他不是在邊防哨站嗎?而且還為了救人被埋在雪里,怎么會在軍區大院?
像是被什么牽引,他下意識看向墻上的掛歷。
借著白熾燈的光,他清晰看到掛歷上‘1995’年的字樣。
1995年!?
兩年前?他回到了兩年前!?
從沒有過的經歷讓顧淵年變了臉:“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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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婉音面色凝重,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應對上輩子的顧淵年,心里更是一團亂。
幾個小時前說要跟自己復婚的男人突然對自己恨之入骨,讓她有些無措。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她覺得自己待不下去,只能轉身準備離開。
門外的姜延穿著便裝,寸頭剛毅卻不失清俊,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倒小了幾歲。
“你怎么來了?”喬婉音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姜延手里提著兩個袋子:“昨天掛了電話我就一直不放心你,所以連夜過來,這么早你一定還沒吃早飯吧,我給你帶了吃的。”
聽他這么說,喬婉音還真覺得自己有些餓了。
便領著他進去。
吃飯時,姜延問道:“昨天怎么回事?裴司令跟蹤你?”
喬婉音手一頓,她肯定不能跟他自己跟顧淵年重生的事,畢竟這件事很難讓人接受,搞不好還會被認為有臆想癥。
“昨天我去外頭吃飯,遇上了他,跟他抓了兩個搶劫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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