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在紙上慢慢落下一個日期》沈嶼蘇晚晴陸景明
上一世,我靠貧困專項(xiàng)夠到了重點(diǎn)大學(xué)。
蘇晚晴說,她表弟更需要這個名額。
我沒答應(yīng)。
可名單公示時(shí),我的材料「缺失」,她的表弟頂了上去。
蘇晚晴勸我別鬧。
她說:
▼后續(xù)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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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晴:“耳釘丟了。”
沈嶼:“丟了是什么意思?”
蘇晚晴:“說吧,多少錢。”
“我問你丟了是什么意思!”沈嶼突然提高了聲音。
蘇晚晴:“聽不懂人話?”
沈嶼強(qiáng)忍著怒火:“既然丟了,上次為什么騙我說找到了?”
蘇晚晴:“沒人逼你信我的話。”
他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簡直是在沈嶼的火頭上澆油,她怒火中燒,揚(yáng)起手臂朝那張道貌岸然的臉打了過去。
還沒落下,就被一股大力捉住了手腕。
蘇晚晴危險(xiǎn)地瞇起眼睛,“想打我?”
就為了那只破耳釘。
沈嶼紅著眼睛瞪著他,沒說話,但眼神已經(jīng)給了他答案。
蘇晚晴:“誰送你的,這么珍惜?”
啪嗒。
一滴眼淚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蘇晚晴手上的動作僵硬了一下,目光挪向她的臉。
沈嶼在他面前哭過很多次,每一次都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她最會利用自己的外表優(yōu)勢讓人對她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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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這一次的眼淚不是因?yàn)槭救酰且驗(yàn)閼嵟?/p>
看得出來她在努力忍,想要憋回去,但還是落下來了。
蘇晚晴拽著沈嶼往辦公桌的方向走,沈嶼像瘋了一樣掙扎,嘴巴里的臟話就沒停過。
直到蘇晚晴拉開抽屜,將那枚絲絨盒子塞到她手里,沈嶼的情緒才平靜下來。
蘇晚晴:“打開看看。”
沈嶼僵硬地打開盒子,看到里面的那只耳釘之后,立刻抬起頭去找蘇晚晴。
蘇晚晴:“怎么,只允許你騙我,不允許我騙你?”
沈嶼這才反應(yīng)過來,蘇晚晴剛才是故意戲耍她的——
而她的反應(yīng),實(shí)在是太過激了。
沈嶼火速冷靜了下來,她將盒子攥到手里,勾起一抹笑,身體朝蘇晚晴靠過去。
“哥哥真壞,就知道欺負(fù)人。”
“別演了。”蘇晚晴捏住她的下巴,緊盯著她紅撲撲的眼,“還是剛才和我動手的時(shí)候有魄力。”
沈嶼不知道該擺出什么表情面對他。
她內(nèi)心十分懊惱,實(shí)在不應(yīng)該在蘇晚晴面前失控至此。
蘇晚晴:“耳釘誰送你的?”
蘇晚晴已經(jīng)問了好多次這個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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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突然反應(yīng)過來原因了。
她抿住了嘴唇,眼眶忽然又濕了,被他捏著下巴轉(zhuǎn)不過頭,眼神變得躲閃了起來。
蘇晚晴一動不動看著她,整個人散發(fā)著一股極強(qiáng)的壓迫感。
過了很久,沈嶼才說:“是很重要的人送的。”
“我被收養(yǎng)之前,福利院照顧我的院長送的,她第二年就去世了。”沈嶼的聲音在發(fā)抖,“這是她留給我唯一的東西。”
隨著最后一個字落下,下巴上的力道也立刻消失了。
沈嶼仰起頭來,將眼淚憋回去,笑著問他,“這個答案,哥哥滿意了么?”
蘇晚晴沒有章答。
沈嶼:“你不能仗著我喜歡你,就這樣肆無忌憚地傷害我。”
蘇晚晴:“出去。”
沈嶼自嘲地笑了,“好。”
沈嶼匆匆走到洗手間,關(guān)上隔間的門,臉上失魂落魄的表情瞬間消失不見。
“草,狗東西。”沈嶼對蘇晚晴破口大罵。
沈嶼把手里的盒子打開,拿出耳釘,摸上了左耳,熟練戴了進(jìn)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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