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文/等雨來
即便過去了30年，每逢想起，還是痛心疾首，分外惋惜。
當年不懂事，但凡長點心、多問問、多學習，也不會導致那只雞和那只鳥慘死。
那只被窩砸死的雞
讀小學三年級的時候，看了地道戰，一天到晚挖地道。
人小沒本事挖人住的地道，就挖了一個給雞、狗住的地道，還特意在上面搭建了幾塊磚。
當初本想著抓只狗，塞進地道，檢驗工程質量。
可四叔去年因狂犬病去世后，整個村子已經沒狗了，于是我把目標放在大娘家里的母雞身上。
之所以抓母雞，是因為公雞太厲害，叨人很疼。
一個清晨，我跑到大娘家門口，看到老母雞，一個箭步跑過去，老母雞見到我這個熟人，很自然地臥在地上，兩個翅膀隆起。
我順勢拿起來，塞進我挖的地道里面，心滿意足地上學去了。
中午放學后，我第一時間跑到地道看望雞，不幸的是，地道塌了，幾塊磚壓死了那只雞。
我把雞拿出來，很傷心地放在大娘家的柴火垛上。
后來，大娘很疑惑問老母雞咋死了？傍晚就把老母雞燉著吃了。
對于這只雞，我一直心懷愧疚，沒心思吃一口肉，也沒告訴大娘真相。
雞被我搭建的窩砸死了，我很遺憾，感覺對不住它。
那只被我喂死的鳥
小學四年級初夏的清晨，上學路上我見到一個沒毛的雛鳥，光禿禿地，眼睛還沒睜開，嘴巴周圍一圈黃，嘴巴還沒硬。
對于這只可憐的鳥，我下決心一定要好好照顧它，養活、養大，放飛大自然。
我在學校拿了一個空的鉛筆盒，回到家找了些棉花，把小鳥放進去。
小鳥餓的吱吱叫，我特意跑到廚房，割了幾個星星點點的生肥肉沫沫，喂給小鳥。
小鳥感覺我來了就張大嘴巴，我把生肉末喂進去，它吞不下去，我就往它嘴里倒涼水。
聽說小鳥消化不了生肥肉，我就喂生大米粒，就這樣喂了四、五天，小鳥的肚子被撐的大大地，終究還是死了。
記得當年我把它放在床上，它總是掙扎著爬向我，貼著我的肚皮，鉆進我的咯吱窩。
多年后，我才知道雛鳥怕冷，鉆進我咯吱窩為了取暖。
關于小鳥的死因，自然是被我喂生肉末、生大米粒，消化不了，給撐死了。
30多年過去了，每逢想起，我都感覺對不起那只雞和那只鳥，愿它們托生為人，快樂地生活。
十幾年前，我聽到一個女同學說，她小時候養活了一只從樹上掉下來的雛鳥。我很是崇拜她，就努力追求她，讓她做了我的女朋友。
她做了我兩年的女朋友，然而，我終究因為太窮，買不起北京的房子被分手，失去了她。
小時侯沒養活鳥，長大了沒留住女朋友。
從小到大，一直失敗的很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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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手寫打字，拒絕AI寫作
等雨來
朝花夕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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