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別去風里找我了》姜青柚陸淮西
高考后,我確診了進行性失憶癥。
我會漸漸忘了所有人,包括我自己。
回到家,爸媽把本該屬于我的股權轉讓書,擺到了假千金姜宜面前。
“青柚,你是姐姐,得多讓著點妹妹。別總欺負小宜,搞得我們看著你就心煩。”
我點點頭,回屋哭了整整一夜。
可第二天醒來,我怎么都想不起來枕頭為什么是濕的。
下午,我見到了未婚夫陸淮西。
他正給姜宜擦眼淚,滿眼嫌惡地瞪著我:
“姜青柚,我不過是和小宜親近點,你前幾天至于鬧著退婚嗎?有病一樣。”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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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著此事,兩國糧草耗盡,被迫各退一步,擬定和談條約之時,南蒼還要求要虎豹騎的人頭做賠。”
“可笑。”池卿朗冷哼一聲,“這分明是當今南蒼王為了王儲的位置殺紅了眼,狠心除去了申宏義的兒子這個威脅,竟編出虎豹騎做幌子,真是掩耳盜鈴。”
“無論如何,如今他如愿竊王奪位了。”陸淮西并不埋汰不擇手段之人,只是?s?南蒼王做的太顯眼了、太愚蠢了,讓人想不懷疑都難。
“如今瞧著南蒼國內是一團和氣,至于那些曾經與申宏義出生入死的將帥們信不信……”陸淮西微微一頓,已然有了答案,“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陛下已經布下一桌好棋,咱們就只管慢慢下,漂漂亮亮的……贏下這一局。”池卿朗舒心一笑。
這樣的事是急不來的,須得做的天衣無縫,稍有不慎,萬般籌謀,反為別人做了嫁衣。
陸淮西點頭,有些疲憊地雙目微闔,“不急。”
池卿朗恰時地告辭。
常順近前來,輕聲問詢道:“陛下,您今日忙了一天了,午憩都沒合眼,這會兒左右無事,奴才服侍您歇下吧?”
陸淮西微一思量,閉著的眼睛復又睜開來,撐著桌沿起身,“這幾日忙昏了頭了,每次去宜秋宮,這小崽子吃飽了就睡,都沒正眼瞧過朕。”
“今兒趁早,去看看小崽子。”陸淮西示意常順將東西收拾了,抬步朝外走。
常順一邊忙后著保管好東西,一邊高聲道:“擺駕宜秋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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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空閑之際,看著陸淮西昂首闊步的背影,心里不禁搖了搖頭。
暗自嘀咕,好好的皇子,鳳儀宮里的是個假的,就這一根獨苗苗呢,一口一個小崽子的叫,還說想?
就該讓宜嬪娘娘來聽一聽,您這是怎么想的孩子。
這會兒趁早溜達去宜秋宮,您看的是皇子嗎?饞的是誰……您自己個曉得。
陸淮西長腿一邁,坐上了轎攆。
張福踮著腳看了眼殿中的師傅,毫不猶豫地拋下了常順,麻溜地吆喝,“起駕!”
陸淮西進宜秋宮向來不擺陣仗,一則不想姜青柚冒著酷暑嚴寒站在院子里接駕;二則,他對姜青柚借口聽不得門鈴聲的事,實在是心有余悸。
宜秋宮里添了位金貴的奶娃娃,就更加聽不得聲響了,一個不好,就得哭的沒完了,那架勢,能將房頂都掀了去。
要說起弋安愛哭,陸淮西真是琢磨不明白,明明跟小貓崽子似的,軟軟弱弱的一團,怎么就那么能哭呢?
弋安是早產的,哭起來嗓門倒是不大,可是架不住他耐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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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嚎就是半個時辰,干打雷不下雨,嚎累了,就喝了奶緩緩,歇過氣了,繼續鬧騰。
葉其是見著了陸淮西,每回陸淮西才摟著姜青柚的小腰,才想品嘗些馨香,解一解大半年的苦旱。
好家伙,這小崽子就不消停,“嚶嚶”地尋著姜青柚抱,就是不肯讓他沾著姜青柚,真是生了來討債的。
陸淮西放輕了腳步,獨自一人進了內殿里間,里頭靜悄悄的,陸淮西探頭一瞧,身形就是一怔。
姜青柚正靠坐在軟塌上,半解了衣襟,垂首托抱著孩子,給弋安喂奶。
為了方便孩子吮吸,姜青柚纖細的腰身微微側扭著,半露在外頭的側頸和肩頭白膩的過分,光澤瑩潤到……好似湖藍色的軟緞都無處憑依,軟噠噠地在臂間堆疊。
更別提,此時姜青柚羽睫搭落,望著弋安的臉上,滿面柔情。
滿樹和嬌爛漫紅,萬枝丹彩灼春融,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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