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關于蛋白質的暗戰

今年3月的博鰲亞洲論壇上，國務院原副秘書長江小涓說，中國從改革開放以來所有指標都大幅前進，除了兩項，一項是退回1984年水平的：

中國足球。

另一項是啥江秘書長沒說，大家也別問了，還是說足球吧。

中國足球最神奇的地方是不光自己退步，也能帶著朋友一起退步。里皮老爺子曾經說要把中國隊帶到跟意大利一樣的水平，現在他的夢想也實現了！

這屆美加墨世界杯，中國和意大利都沒去。中國比意大利還強點，去了三個裁判，而且世界杯官方用球也是廣東一家工廠幫阿迪代工的，周邊商品至少7成是義烏產的。意大利也別灰心，全世界球迷涌入美加墨，是不是要吃個正宗意式菠蘿披薩？四舍五入大家就算都參加了。

當然，中國足球也不是沒有好消息。世界杯開賽前，前央視主持人董路的足球小將U12隊伍在意大利奪冠，讓對中國足球仍然熱愛的人們又吵成了一鍋粥。

蠔腩不關心大家吵什么，在孩子們的比賽里我看到一個細節。從現場畫面和社交媒體生圖來看，中國小球員平均比同齡歐洲小朋友高半頭，對抗中互相推搡時，力量也不差。之前從董路足球小將項目成長起來并簽約巴薩的李昊炎，14歲身高已經176了。

中國孩子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長這么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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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開放40周年時，有關部門發表了一篇總結文章，里面提到1978年時，中國人均肉類食品消費量只有9公斤一年。而到了2018年，這個數字變成了63公斤。

往后的這幾年，雖然有上升，但不多。很多媒體在對比時說，中國人均肉食消費量不到美國一半。

但大家如果仔細看國家統計局的表格，他們只統計了你自己買的或者養的肉類，沒有計算你出去下館子吃的肉，魚蝦牛蛙甚至雞鴨鵝也不算進去。如果你把這些都加進去，中國年人均肉類食品消費量大概是：

122公斤。

還是比美國人少25公斤。但中國人攝入的優質蛋白比如魚和海鮮，是美國人的兩倍，而且美國人攝入的肉，一大部分是罐頭。

而美國年人均蔬果消費是77公斤，中國人是440公斤，是美國人的6倍。即便單看水果，中國年人均消費是222公斤，美國只有111公斤，是他們的兩倍。

這么吃的直接結果是什么？2020年，醫學雜志《柳葉刀》（Lancet）的研究顯示，近30年來，中國人的身高越來越高，19歲中國男性的平均身高為175.7厘米，中國女性的平均身高為163.5厘米：

東亞第一。

文章還說，中國的00后男生和女生比上一代的平均身高要高8公分和6公分，這樣夸張的增幅僅用了不到兩代人的時間。

1994年，美國學者萊斯特·布朗撰寫了一篇《誰來養活中國——來自一個小行星的醒世報告》，里面說中國完了，水資源短缺日益嚴重，高速的工業化進程大量破壞侵蝕農田，加上人口越來越多，再過幾年，就得從國外進口大量糧食。

太嚇人了，一開始中科院還把他請來中國當名譽教授，可后來這哥們兒再也不說這個話題了。原因很簡單，你跟一個口糧常年自給率高達98%的國家唱什么反調呢？

不僅是口糧，南風窗前一段時間發文說，中國已是全球最大的魚子醬生產國和出口國，產量占全球一半以上，出口量超過四成；松露的出口量也占到全球的1/3，為世界第一；在鵝肝領域，中國年產量突破萬噸，供應了全球近半市場，山東臨朐一個縣的產出就占全球1/5。

西方人一直宣傳的原產地食材不可復制神話，直接被中國的農業科學家和農民伯伯工業化復制。

甘肅隴南超過百萬畝的油橄欖林摧毀了特級初榨橄欖油市場；貴州的抹茶年產量5000噸大規模出口日本；而寧夏賀蘭山東麓的精品葡萄酒返銷澳大利亞與法國……

中國孩子從飲食中攝入的蛋白質都轉化成了身高，比如我們吃了全世界一半的雞蛋。但和歐美國家相比，我們的優質蛋白來源還有一個弱項：

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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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喝得少不代表奶制品消費少。

這個月初有個新聞很有意思——蛋白粉價格瘋漲。蛋白粉之所以價格瘋漲，是因為原料乳清蛋白漲價。僅僅是今年一季度，國內進口乳清平均價格就漲了20%。

中國現在是蛋白粉消費占了全球消費量的三分之一，最主要的消費群體是運動人群增肌。乳清蛋白和乳鐵蛋白更是嬰幼兒奶粉重要成分。

李昊炎簽約巴薩青訓隊后，有一條不起眼的新聞。為了讓李昊炎在下個年齡段跟上歐洲孩子的身體，巴薩的營養師給他制定了每天額外80克蛋白質的專屬食譜。

這主要是因為在14歲-16歲年齡段，歐洲孩子肌肉量增長比亞洲孩子快：

18%

除了奶制品，蠔腩真想不到亞洲孩子比歐洲孩子少吃了什么。

研究奶制品里的蛋白質，歐洲人是真行家。幾千年前人家就吃奶酪了，200年前就有人用酸沉淀法分離出了酪蛋白。

李昊炎這每天80克的額外蛋白質，肯定是奶酪或者其它奶制品為主，甚至可能直接就是牛奶中提取的蛋白粉。

說回乳清蛋白漲價這事兒，官方媒體給出的原因包括全球乳清蛋白需求持續增加、通脹和：

歐洲牛奶減產。

可是如果你查歐洲的牛奶產量，根本沒什么所謂減產。2025 年國內乳清蛋白、乳鐵蛋白兩大核心品類原料端市場規模合計超95億元，但二者進口依賴度均超90%。

從牛奶里提取乳清蛋白、乳鐵蛋白和酪蛋白等優質蛋白的技術在人家手里，人家想漲價就漲價，想不賣就不賣。

卡脖子嘛，這個我們熟。

中國的牛奶年產量已經多年穩定在4000萬噸以上，全球排第四。在全球工業第一強國出現一個不是第一的行業，國內原奶價格還跌跌不休，出現了價格和成本倒掛的情況，每年還要從國外進口折算超過1700萬噸的各種乳制品，這意味著這個行業可以去和中國足球坐一桌了。

出現這個問題是國家不重視么？其實不是，從1950年代開始，當時的輕工業部就安排內蒙、哈爾濱、天津、上海等地的國營乳品廠研究奶制品深加工，但點狀分布研究的產業鏈極短，搞了20年無果而終。

后來大家又走了只搞終端粉，不研究上游的坑，還走了全部依賴進口的坑，直接發展到現在的卡脖子問題。

只有飛鶴自己摸索著走了一條完整的路。

2011年，飛鶴開始做乳蛋白深加工的時候，國內乳清粉基本全部依靠進口，沒有膜分離、乳清提取、原制奶酪成套產線，精深加工幾乎空白。

為什么這么早意識到一定要做乳蛋白深加工，蠔腩猜一是因為原料進口太貴了，二是飛鶴從1990年代起做嬰幼兒奶粉，對于研發的重視讓他們很早意識到乳鐵蛋白和酪蛋白對于嬰兒的免疫調節有多重要。

做這一切的初衷也非常簡單，就是無限接近母乳。

以前我只覺得飛鶴董事長冷友斌愛在不同場合談母乳有多好，直到我看到了一篇名為《那些癡迷的85后母乳研究員》的文章，才發現飛鶴的研究員為了研究母乳到底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比如疫情期間，研究員每天要花四個小時，一個個跟對方電話溝通，詳細介紹采集了母乳來做什么，如何采集。對方同意后，就約定時間，給她們送干冰，安排人上門取母乳。

覺得簡單的朋友可以猜一下對面直接撥打110的概率。

從2016年開啟，飛鶴迄今已經收集了27個省總計2萬份樣本數據，建成全中國最大的母乳數據庫。

正是因為有長期不設預算上限的研究，飛鶴可以說非常懂母乳的成分比例。所以在產品上，飛鶴的配方也更接近母乳。

比如母乳中27.6%是免疫自護相關的蛋白，含有2900種蛋白。目前，飛鶴奶粉已做到富含2500種母乳蛋白，還有28.1%自護蛋白，與母乳種類比例結構一致。

再比如在奶粉中添加酪蛋白，是A1型 β-酪蛋白好還是A2型 β-酪蛋白好這個問題，那群癡迷母乳的人回答得很好。

15年來，就是靠這種對技術的支持和熱愛，使得飛鶴的產品更接近母乳源配方。當然，研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飛鶴實現了乳鐵蛋白、脫鹽乳清粉、α-乳白蛋白等16種關鍵核心原料的100%自研自產能力，乳鐵蛋白、乳清蛋白、酪蛋白磷酸肽、脫脂乳粉等部分原料已成功應用在產品中。

這意味著他們的產品離安全的、天然的母乳更接近。

有人質疑過花這么多精力搞研發和直接進口國外的原料哪個劃算。這讓我想起《橫空出世》里的一個橋段。首長和馮石談話，說調你回來，是讓你搞原子彈。馮石說我不會啊。首長說我會嗎？

美國佬會，蘇聯老大哥也會，可他們不會白白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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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年前，最讓中國人頭疼的食品安全問題是地溝油。專家們說國內餐飲市場地溝油的使用量至少占十分之一，這是我唯一一次覺得專家們太保守了。

之所以這么大的使用量，一是因為當年食用油產量比需求量少200多萬噸，這中間的缺口自然要彌補，二是因為一升地溝油的生產成本才三毛，就算十倍價格賣給餐館，也比正常食用油便宜很多很多。

十倍價格是個啥概念大家如果不明白，就看看茅子，它的凈利潤率才50%就引無數英雄盡折腰了。

那會兒隔三岔五就能看到地溝油新聞。官方媒體為了分散大家注意力，甚至寫了很多日本、臺灣也有地溝油的新聞。

情況嚴重到了什么程度，就連深圳市政府的食堂里面都被檢查出了地溝油。公檢法聯合發文，說搞地溝油最高可以判死刑。云南城管局更是直接躺平，說地溝油問題從清朝就有，現在讓我們管起來，做不到！

這個問題最后是咋解決的呢？

科學家研究出了將地溝油經過預處理，把水分和雜質脫除，經過加氫脫氧生產出合格的烴基生質柴油，飛機、汽車和輪船就都能用了。關鍵是這樣提煉出的生物柴油里：

沒有硫化物。

在高喊環保和0碳的今天，這簡直是99成稀罕物。最近幾年，中國地溝油出口每年增速超過40%，出口價格長期保持在7000元/噸以上，直接導致我們以后再也吃不到地溝油了。

蠔腩舉這個例子是想說，有很多死結最終都是靠技術進步解開的，比如說，中國的牛奶。

發生過什么不用再說了，大家都知道，摧毀了什么大家也都知道。這導致中國出現了世界上唯一的母嬰產品生態，不管是在微博、小紅書、貼吧或者各種垂類論壇，都有大量媽媽在研究奶粉的安全性、成分等等。

這么嚴苛的集體審視下，飛鶴能連續多年穩居中國嬰幼兒配方奶粉銷量/市占率第一，不只是技術領先這么簡單。

一罐嬰幼兒奶粉里，生牛乳只占20%左右，而乳清蛋白、乳鐵蛋白這類核心原料要占到6成左右。

一般的生產商會怎么做呢？它會跟你強調我的產品生產日期很新鮮。

而實際上，因為這些產品使用了國外進口的乳清蛋白和乳鐵蛋白原料，從國外生產、海運、通關、倉儲再到國內工廠，周期動輒半年甚至一年以上。原料在路上運輸太久，加上多次高溫處理和長期儲存，里面的乳鐵蛋白、免疫球蛋白等活性營養難免失活。

只有飛鶴，一直強調“奶源、原料、配方、產品、溯源、標準”六重新鮮。比如鮮奶源，北緯47°自家牧場，從擠奶到加工2小時；鮮原料，鮮奶直接提取，原料使用周期小于30天，進口原料的周期比他們自產的長23倍。

鮮配方，效果、成分、活性更接近中國母乳；鮮產品，貨架奶粉生產日期力求不超6個月；鮮溯源，掃碼可查原料和產品的生產日期，全程透明；鮮標準，制定原料及產品鮮活標準，院士及權威機構認證。

剛才說了，這不僅僅是有技術就行，這是對整個產品周期深入思考后的壁壘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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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在北京看了中國國際供應鏈促進博覽會，也就是俗稱的鏈博會，其實主要是因為上一屆黃仁勛來了，這次也想著去看看能碰到誰。

結果就看到了非常自信的飛鶴展臺，他們把自己這么多年積累的全產業鏈自控優勢，領先的蛋白技術能力，以及在全鏈新鮮的獨特性全部拿來給大家展示。

有個細節蠔腩很感興趣，國外奶企都是從奶酪副產品里提取優質蛋白。飛鶴研究院發現，低溫鮮奶萃取可以最大程度保留乳蛋白、乳糖等核心營養的天然活性和營養功能。

所以經過刻苦攻關，他們通過膜分離、層析萃取、定向酶解等低溫物理技術實現全球首次直接從鮮奶中低溫提取優質蛋白。

其實你就跟國外奶企一樣做，沒有消費者會覺得有問題，可飛鶴愣是重新走了一條路。

這個關于新鮮的故事可以證明，中國企業可以在任何賽道上不輸國外競對，甚至以后還能反向卡住很多競對的脖子。飛鶴預計在今年年底成為中國乳蛋白生產最大的乳品企業，不僅做到飛鶴自己產品蛋白自給率達到100%，還會對外銷售，為更多原料客戶提供定制化乳原料產品及方案。

更重要的是，這個新鮮故事還能證明，一個扎扎實實搞技術解決消費者擔憂的企業，是可以在中國站著把錢掙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