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語驚哄我辦了離婚,
說公司要避險,轉身就大著肚子嫁給初戀。
我賣掉五套彩禮房,用一年時間收下她公司六成七股份。
等銀行問我能不能抵押房產救她,
我只回了一句:“房沒了,你讓她去求她的新郎。”
電話是銀行客戶經理打來的。
他問得很客氣:“請問,是林語驚女士的丈夫嗎?”
我合上文件。
“我姓沈。”
那邊停了兩秒,馬上改口:“沈先生,抱歉,是我這邊備注沒有更新。”
“說事。”
“青岳集團申請二十四億過橋貸款,評估沒過。林總說,可以用您名下云棲府兩套大平層,還有安平路三間商鋪做抵押。”
我把文件推到一邊。
“她說什么?”
“林總說,您一定會同意。畢竟青岳是你們夫妻共同打下來的事業。”
我笑了一聲。
“第一,我和林語驚一年前就離婚了。”
“第二,你說的五套房,在離婚后第三個月已經全部出售。”
“第三,你這通電話,應該打給林語驚的丈夫。”
“賣,賣了?”
客戶經理的語氣亂了。
“林總不知道嗎?”
“我賣自己的東西,要向她報備?”
那邊沒話了。
我直接掛斷。
一年前,林語驚把離婚協議放在我面前。
她說:“沈倦,青岳要融資,婚內資產太復雜。我們先辦個手續,等項目落地,我立刻接你回家。”
我問:“真的只是手續?”
她說:“我騙誰也不會騙你。”
我信了。
我們從辦事大廳出來,她替我理好圍巾。
“乖,等我。”
一個月后,兄弟給我發來一張照片。
林語驚穿著婚紗,身邊站著穿新郎服的謝騁。
林語驚一只手挽著他,另一只手放在小腹上。
他是林語驚念了很多年的初戀。
我撥通林語驚的電話。
那邊有人喊:“請新娘親吻新郎。”
林語驚接得不耐煩。
“誰?”
“我,沈倦。”
那邊安靜了。
“沈倦,我在談事,晚點回你。”
“錦園會所的玫瑰廳,也算談事?”
她沒答。
我繼續說:“我們的婚房就在旁邊,你選這里辦婚禮,是覺得我不會知道?”
過了很久,她才說:“你看見了?”
“嗯。”
“我懷了謝騁的孩子,我要給他一個名分。”
“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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