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論劍 | 股東會交出“價值答卷”，汽車行業該告別“唯銷量論”了

作者 | 黃少華

編輯 | 老叮當

出品 | 華山論劍V（iauto-ilife）

要不要“致敬”，要不要打價格戰，要不要為了降本偷工減料，要不要為了銷量數據持續向經銷商壓庫……當下汽車行業，在看似繁榮的背后，其實正面臨著嚴重的價值撕裂和市場亂象。

正如恩格斯所說：“歷史常常是跳躍式和曲折地前進的”，但最終都會回歸正道。當潮水退去，裸泳者無所遁形，真正深耕價值的企業終將浮出水面。

中國汽車行業，也正經歷著這樣一次“回歸”。過去幾年，這個行業被裹挾進了一場曠日持久的“內卷”漩渦。有些企業為搶奪市場份額，不惜突破成本底線大打“價格戰”，其結果，是2025年汽車行業利潤率僅為4.1%，今年一季度更是進一步降至?3.2%?，很多車企都陷入“賣一輛虧一輛”的困境。研發投入被擠壓，產品質量管控風險上升，經銷商進銷倒掛、資金鏈承壓，整個產業鏈都為之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但拐點正在到來。近年來，長城汽車董事長魏建軍多次就行業發展趨勢提出真知灼見，如反對無序競爭、倡導建設汽車文化等，如今這些判斷紛紛應驗，并得到國家政策的印證與背書。

今年來，工信部等部委多次公開表示要抵制無序“價格戰”，推動構建優質優價、公平競爭的市場秩序。6月11日，工信部與市場監管總局更進一步，對涉嫌非理性競爭的汽車生產企業進行約談提醒，釋放出整治“內卷式”競爭、引導產業回歸健康有序發展的明確信號。

在這樣的背景下，6月26日召開的長城汽車2025年年度股東會，除了營收、銷量等業績數據外，最讓人觸動的，是長城汽車提出的“六大價值維度”——企業價值觀、財務造血力、研發續航力、技術穿透力、產業駕馭力、品牌成長力。

這六個維度，與長城汽車一直以來所踐行的長期主義高度吻合，與魏建軍多年來的言行也一脈相承。在行業從混沌走向清朗的轉折點上，長城汽車交出的這份“價值答卷”，讓人醍醐灌頂，更值得深入審視。

1

硬核數據印證“高質量增長”：

在泥沙俱下的殺估值中

守住價值底線

最近，各個車企陸續舉辦了股東會，股東控訴股價下滑成為多家車企股東會最受關注的焦點。但事實上，評價一個企業的業績，應該跳出短期的視角，去探究企業發展的真實質地與未來可能性。

根據長城汽車總裁穆峰在股東會上公布的數據，長城汽車2025年的經營態勢可總結為——增收、擴容、品牌向上。

營收層面，全年營業收入達到2228.24億元，同比增長10.2%，再創歷史新高。整車銷量132.38萬輛，同比增長7.23%，同樣刷新歷史紀錄。更值得關注的是結構性增量：海外銷量達50.68萬輛，同比增長11.6%；新能源汽車銷量達40.6萬輛，同比增長26%，這兩條“第二增長曲線”都在加速上揚。

在行業價格戰打得“血流成河”的2025年，長城還能實現營收和銷量的雙增長，本身就不容易。但比增長更重要的，是增長的結構，隨著海外和新能源兩條線同時發力，意味著長城汽車已經形成了多元的驅動力，這是“生態出海”和“森林生態”體系多年積累的集中釋放。

單車收入是衡量品牌向上最直觀的指標。2025年，長城汽車單車收入達16.83萬元，同比提升約4500元，為歷史最佳。拉長時間軸看，2021年至2025年間，長城汽車的單車收入連續5年增長，增幅高達58.1%，凈增加額達6.18萬元，是國內自主品牌同期平均值的近5倍。

在一個以“降價”為主旋律的市場里，能把每輛車的平均售價越賣越高，意味著賺錢能力和品牌溢價能力都在持續增強。

利潤層面，2025年歸母凈利潤98.65億元，同比下降22.07%，基本每股收益1.16元。利潤下滑的背后，是長城在價格戰大環境中主動選擇的結果——不跟風降價沖量，而是在研發、試驗、渠道等長期能力上持續投入。這正是“有質量的市占率”的內涵：不追求短期銷量排名，而是守住利潤和品質的底線。

最能體現盈利質量的，是現金流。2025年，長城汽車經營活動現金流凈額達403.55億元，同比增長45.31%。凈現比高達409%，在行業中遙遙領先。這意味著每一分利潤都有真金白銀的支撐，而不是賬面上的數字游戲。長城汽車的資產負債率在2026年第一季度為59.85%，處于自主車企中的最優水平。

如果說利潤是“面子”，現金流就是“里子”。很多車企利潤表上很好看，但仔細一看全是應收賬款和賬面利潤，真正到手的現金少得可憐。而長城汽車擁有403億的經營現金流，足以支撐它在任何市場環境下從容布局。這種財務上的“厚實感”，才是穿越周期的真正底氣。

有了財務上的“安全墊”，長城汽車在研發投入上可謂毫不手軟。長城汽車已連續四年研發投入超百億元，工程研發團隊規模達2.7萬人，占員工總數四分之一。2025年，長城控股專利授權量達5726項，位居中國自主整車集團第一；新能源汽車專利授權量連續五年位居自主整車集團榜首。長城汽車投資近百億元打造的全球第一大全域安全試驗室，從氣動聲學風洞到多角度碰撞測試，構筑了一條“用戶看不見、但關鍵時刻能救命”的深厚護城河。

然而，資本市場的反應往往滯后于企業的真實經營。當前，整個汽車板塊正經歷一輪痛苦的“殺估值”，在價格戰陰霾和行業盈利前景不確定的雙重壓力下，不少優質車企的股價也出現了“泥沙俱下”的情況。

但歷史反復證明，市場的短期情緒從來不會改變企業的長期價值。當潮水退去，裸泳者無所遁形，而真正深耕價值的企業終將浮出水面。對于企業和投資者而言，當下最需要的是耐心，耐心等待價值回歸。

時間，終將獎勵那些堅守正道的人。

2

“六大價值維度”：

為汽車行業重新定義

好公司的標準

如果說業績數據是長城的“成績單”，那么股東會上提出的“六大價值維度”——企業價值觀、財務造血力、研發續航力、技術穿透力、產業駕馭力、品牌成長力，則是長城汽車為整個行業提供的一套“估值坐標系”。

這套框架的提出，并非偶然。當前汽車行業的評估體系存在嚴重的“唯銷量論”傾向，但銷量從來不是衡量一家車企健康度的唯一標尺，甚至不是最重要的標尺。正如穆峰在股東會上所說：“銷量是面子，財務是里子。規模決定一時的排位，但財務健康度才真正決定生死。”

六大價值維度的提出，正是對“面子與里子”關系的系統性回應。而在這六個維度中，價值觀是特殊的。它不像其他五個維度那樣可以用數據量化，但它卻是最重要的，決定了企業選擇賺什么錢、走什么路，也是一切經營行為的底層邏輯。

長城的歸元價值哲學，說到底就是兩個字：真實。重信守諾、說到做到；穩扎穩打、追求合理盈利；價值投資、久久為功。正如魏建軍所說：“契約精神無需過度升華，它就是最樸素的‘說到做到’和‘產品兜底’。”

為此，這些年來，長城汽車一直在聚焦三件事：底線思維、長期主義、追求有質量的市占率。這種價值觀在當下浮躁的行業環境中尤為稀缺。當不少企業靠夸大宣傳、低于成本傾銷來搶市場時，長城選擇了一條“笨路”：每周開質量評審會，一開就是21年、超過1000次；每一款車都要經過最嚴格的評審才能上市。

在一個人人都在搶跑的時代，選擇“不搶”本身就是一種定力，也是最深的智慧。

而且，“歸元”不僅是價值觀的體現，長城汽車也把最新的技術平臺命名為歸元平臺，這個能夠兼容燃油、混動、插混、氫能、純電且能帶來更低開發成本、更高品控體系的前沿技術，正是長城汽車贏下未來的支撐點。

除了價值觀外，穆峰將后面五個價值維度稱之為“五個力”——

首先是財務造血力，它解決的是“能不能活下去”的問題。2025年長城汽車凈現比高達409%、毛利率為18.45%，這兩個數據在行業價格戰中顯得尤為突出，充分展現了企業的盈利能力。當不少車企“賣一臺虧一臺”、靠融資輸血續命時，長城靠自身業務造血就能支撐百億級研發投入和全球化擴張。這不是短期運氣，而是長期堅持“不跟風降價、不搞虛假繁榮”的結果。

第二是研發續航力，它解決的是“能不能走得遠”的問題。連續四年超百億的研發投入、2.7萬人的工程團隊、近百億打造的全域安全試驗室——這些投入短期內看不到對銷量的直接拉動，但它們決定了企業在技術路線變革中能不能跟得上、在安全標準升級中能不能扛得住。

第三是技術穿透力，它解決的是“有沒有核心競爭力”的問題。歸元平臺是全球首個原生兼容五種動力形式的技術母體，Hi4技術實現了“四驅的性能、兩驅的能耗”并榮獲行業特等獎，VLA大模型在智駕領域躋身第一梯隊。這些技術不是營銷噱頭，而是實實在在的競爭壁壘。

第四是產業駕馭力，它解決的是“命脈在不在自己手里”的問題。蜂巢汽車、諾博汽車、精工汽車三家零部件企業同時位列全球汽車零部件百強榜——這在中國車企中是獨一份。核心技術買不來，產業鏈命脈不能交到別人手里，長城的森林生態體系正是對這一認知的系統性落地。

第五是品牌成長力，它解決的是“能不能從性價比進化為價值感”的問題。單車收入連續5年增長58.1%。其中2026年一季度20萬以上車型占比39%，同比提升了六個百分點；坦克、魏牌在高端市場持續突破，海外“生態出海”穩步推進。

品牌向上不是喊出來的，而是一步一步走出來的。當下，中國已成為汽車制造大國，正處于由大到強的關鍵階段。但從大到強，不能滿足于單一的體量提升，更需要在價值觀、文化等領域，成為讓人尊敬的企業。

當行業從混沌走向清明，當監管層出手糾偏非理性競爭，當市場從“拼價格”回歸“拼價值”，長城汽車提出的“六大價值維度”，不僅應該是對自身發展邏輯的總結，也應該成為中國汽車產業發展的評估框架。

結語

從銷量上看，長城汽車似乎不像有些企業一樣狂飆突進，但如果從經營指標和“六大價值維度”來看，它的健康程度，也映照出當下中國汽車行業困境的根源。

淘汰賽已在加速，汽車行業終將為無序內卷和價格戰付出代價。這場深刻的底層邏輯重構背后，離不開政策的指引，也是產業規律的必然回歸，以及市場從狂熱走向理性的自然選擇。

當喧囂退去，行業終將回歸到為用戶創造多少真實價值這條“正道”上；資本市場對于汽車股的估值，也終將回到看它有沒有財務造血力、研發續航力、技術穿透力、產業駕馭力和品牌成長力等關鍵指標上。

這，或許就是長城汽車“歸元”二字最深的含義——回到本源，回到真實，回到造車這件事最樸素的起點上，做時間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