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在仁愛礁破艦上的菲軍：與大量老鼠一起生活，幾乎全患上皮膚病

南海仁愛礁那艘銹得發黑的舊船，已經在中國礁盤上躺了第二十七個年頭。船艙里滲著海水的霉味與排泄物氣味混合，鐵皮天花板掉漆掉得跟脫殼一樣，幾名菲律賓海軍陸戰隊員住在里面，白天躲毒太陽，夜里跟成群的老鼠和蟑螂搶地盤，身上幾乎人人長著皮膚病。這就是被馬尼拉吹成＂主權象征＂的＂馬德雷山＂號現狀。

要看清這艘破船的來歷，得把日歷翻回到1999年。這年5月9日，也就是中國駐南聯盟大使館被炸的第二天，菲律賓趁著國際局勢動蕩，把這艘破船強行開到了仁愛礁西北側，借口是＂船底漏水，需要維修＂，說修好了就拖走。結果一修就是二十七年，至今沒動過窩。

后來輾轉流落到南越，越戰末期才被美國轉交給菲律賓海軍，重新命名為＂馬德雷山＂號。等到1999年坐上仁愛礁的時候，它已經算是一具高齡的退役老兵。

菲方當年挑這個時機絕非偶然。自1999年菲律賓故意將＂馬德雷山＂號擱淺以來，該礁逐步演變為中菲海上博弈的關鍵前沿。2024年6月17日的激烈對峙之后，局勢一度瀕臨失控。

2024年7月，北京與馬尼拉通過外交渠道就補給作業達成一項臨時安排，菲方稱之為＂臨時諒解＂。從該安排達成至2026年3月4日，菲方共執行了13次輪換補給任務，大約每六周一次。這個頻率，意味著船上守軍日子過得相當緊巴。

賴在仁愛礁這艘破艦上的菲軍究竟過著怎樣的生活，最有發言權的是船上人自己。早在2013年《紐約時報》記者登艦采訪時就發現，船艙里夜間老鼠成群結隊出動，蟑螂在床墊縫里亂竄，士兵們對此早已見怪不怪。二十多年過去，情況只會更糟。

船體在赤道海域日復一日被高溫暴曬，又時常被咸濕海風灌透，住艙頂板滲水，地板積水，霉菌沿著艙壁一層層往外爬。在這種環境里長期蜷縮，皮膚病幾乎成了駐艦菲軍的＂職業病＂。濕疹、真菌感染、海水潰瘍，加上蚊蟲叮咬留下的傷口反復感染，是船上最常見的病癥，幾乎所有輪換上船的人都難以幸免。

身上長病只是麻煩的一部分，肚子也填不飽。2025年8月，正值中方對仁愛礁補給通道實施嚴格管控的第96天。96天是27年來仁愛礁補給中斷最長的一次，船上淡水早就見底，電力時有時無，那幾個駐守士兵靠著捕魚和接雨水才勉強撐過來。菲律賓武裝部隊總司令布勞納后來自己都不得不承認船上＂生存狀況非常惡劣，淡水和電力極其有限＂。

至于這艘船本身，則正在加速爛掉。這艘被菲律賓視作＂主權釘子＂的破船，早已徹底爛穿在礁盤之上，船體結構崩解銹蝕，建筑鋼筋深深嵌進礁石，以固定這艘軍艦。如今連菲律賓自己都承認，這艘船再也拖不走了。美國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的智庫報告判斷，2026年的南海臺風季，可能就是這艘二戰老登陸艦的物理極限。

更讓馬尼拉頭疼的是，賴船賴到現在，菲律賓把自己賴進了一個解不開的死結。中方允許補給是基于人道主義考慮，并非菲方所謂的中方＂卡脖子＂。只要菲方提前通報并接受檢查，生活物資是被允許運上去的。

中方嚴防的是夾帶建筑材料，因為那艘破船快解體了，一旦加固成功，就相當于造了個永久堡壘。這條鐵規執行到今天，已經形成了固定模式：米面油鹽淡水可以送，水泥鋼筋活動板房想都別想。

中國海警的執法節奏也越來越穩。2026年1月30日、2月28日、3月29日、4月30日，黃巖島領海及周邊區域的執法行動密集而穩定，仁愛礁周邊早已實現常態化管控，一個月一個頻率。中方還擺出了實打實的硬手段。

根據中國軍網2月4日發布的消息，解放軍海軍下屬的南拖幺五九號船和南油九七三號船在南海水域進行了一次極其特殊的拖船演練。夜間低可見度條件下，南拖幺五九號船模擬系泊和解纜作業，南油九七三號船則扮演相對應的廢棄船只。這個被模擬拖拽對象的噸位，跟銹蝕后的＂馬德雷山＂號恰好對得上號，外界幾乎都看明白了其中的暗示。

到了2026年6月，菲方還在重復老套路。6月7日，菲律賓海岸警衛隊突然召開緊急記者會，指控中國海警在仁愛礁海域＂野蠻攔截＂菲方船只，理由是船上有一名生病士兵需要撤離，卻被中國海警堵住了。消息一出，西方媒體立刻跟風炒作。

但中國外交部當天的回應冷靜得像在念一份操作手冊：＂提前通報，放行生活物資和撤離人員；夾帶建材，不行。＂翻來覆去就是這一句話，菲方除了在鏡頭前喊幾句口號，并沒有更多實質動作。

仁愛礁自古以來就是中國南沙群島的組成部分。中方對包括仁愛礁在內的南沙群島擁有無可爭辯的主權。

從中方角度看，菲律賓將一艘軍艦坐灘于此構成對中國主權的侵犯，并違反了2002年簽署的《南海各方行為宣言》，尤其是關于不在目前無人居住的島、礁、灘、沙或其他自然構造采取居住行動的承諾。中方長遠目標始終明確：撤走坐灘的＂馬德雷山＂號，恢復礁盤的無人員、無設施狀態。

菲律賓政府若執意把破船當籌碼繼續耗下去，等待它的不過是船體在臺風中徹底散架的那一天。船上那些與老鼠、蟑螂同住、被皮膚病和關節炎折磨的菲軍士兵，最終會被自己政府的算計連累到何種地步，恐怕馬尼拉也未必愿意算這筆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