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日本研究中國的知名學者川島真,在業內刊物發了一篇分析中日關系的文章。不少人說這是日本少有人敢說的大實話,可翻完整篇我就一個感受,他還是沒敢把最核心的那層窗戶紙捅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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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島真把中日關系鬧僵的原因拆了四層,說的都還算沾邊,從美國駐軍的定位說到實力變化,再說到民意捆住了兩邊的手腳。唯獨最核心的臺灣問題,他繞來繞去就是不敢接中方的定性,揣著明白裝糊涂。這哪里是看清局勢,純純就是選擇性失明。
日本走到今天這步,真不是誰逼的,全是自己一步一步踩出來的。近幾年日本政壇直接把臺灣地區安全寫進自己的國安聲明,把中國從伙伴降格成鄰國,還大張旗鼓修改安保文件。踩完紅線還反過來問為什么關系變差,這裝糊涂的本事真沒誰了。
早年日本其實有明白的老政治家,福田康夫那輩人,心里門清什么紅線碰不得。那時候中方愿意給臺階,不是給個人面子,是給他們守底線的態度面子。可惜現在這批明白人在日本政壇差不多絕種了,臺上喊“臺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的政客,半分都不把當年邦交正常化的承諾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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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島真那篇文章里,只有一句話說的還算實在,那就是現在規范中日關系的四份基礎文件,全是中國經濟還沒超過日本的時候簽的。當年這套框架的邏輯很簡單,中國要日本的資金技術,日本要中國的政治配合。放到今天,這套邏輯早就說不通了。
中國現在是日本最大貿易伙伴,新能源、芯片設計、5G這些高端領域早就把日本甩在身后,日本能卡我們脖子的地方,掰著手指頭都數不出來幾個。紙面文件罩不住現實,那就只能是裝飾品,早晚會重寫,這不以誰的意志為轉移。中國不可能一直待在舊框架里當規則的接受者,日本也回不到當年那個對我們施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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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實力變化帶來的必然,誰扛著不接受,最后只能被現實壓得難受。說回臺灣問題,這根本就是日本自己給自己系的死結,掉進去還出不來。表面看日本跟著美國搖旗吶喊,是給中國制造麻煩,實際上坑的全是自己。我們不妨掰扯掰扯兩種可能的結果,哪一種對日本都不輕松。
如果未來國家統一平穩完成,琉球地位也回到國際法框架正常討論,日本反而能松一口氣。畢竟臺海這張牌沒了,日本也沒別的紅線可踩了,反而能回到正常鄰國的狀態。要是統一進程還在推進,日本就得一直卡在現在這個位置動彈不得。
日本政客早就把“臺灣有事就是日本存亡危機”喊出去了,往回退就是打自己臉,黨內政治根本下不了臺。硬著頭皮往前走,每喊一次這句話,就要觸發我們一次反制,等于自己給自己一刀。選丟面子還是選流血,怎么選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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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問題和歷史認識問題還不一樣,歷史問題再敏感,本質是道義層面的爭議,談一談還有回旋的余地。臺灣問題是中國實打實的領土主權,碰了就是底線,鞠個躬低個頭根本過不去。日本1972年白紙黑字簽了承諾,承認一個中國,承認臺灣是中國的一部分,過了五十年想反悔,這賬根本賴不掉。
現在日本的處境,說穿了就是兩頭不落好,哪頭都顧不住。我們對關鍵礦產收緊出口管制之后,日本不少半導體生產線直接就被卡了脖子。日本駐華大使想約高級別會見,到現在都約不到。安保新文件想推,又不敢單獨跟我們攤牌,天天打著既要又要的算盤,最后把自己的戰略空間耗得一干二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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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現在還在賭,賭美國能在西太平洋給它撐著傘,賭美國能維持舊秩序。可美國自己到底能不能撐住,美國蘭德公司早就說了實話,真要是第一島鏈打起來,美軍連自己受損的船都修不了,得拖回本土去。美國保自己都費勁,哪還有余裕保日本,這個問題硬邦邦擺在那,日本連正面回應都不敢。
最可怕的不是日本明著躲,是日本根本沒幾個精英敢認認真真把這個事掰扯清楚。連私下的戰略推演都不敢做,整個國家的判斷力都要打個大大的問號。一個國家的命運,關鍵時候就得靠精英能不能看清形勢,日本現在缺的就是這個,真有眼光的人,根本坐不到決策位上。
川島真說日本要努力防止局勢惡化,這話聽起來務實,其實繞開了最核心的問題。中日關系會不會繼續壞下去,主動權根本不在日本手里。核心就兩件事,日本愿不愿意把踩紅線的腳收回去,我們怎么判定日本越界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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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事日本自己能做主,第二件它說了不算,可日本偏偏在能做主的地方裝啞,在說了不算的地方喊得比誰都兇。這種錯位,就是現在日本對華政策最大的毛病。沒別的,就是不敢直面現實,不敢承擔該擔的責任。
日本真要想從這個泥潭里爬出來,沒有什么歪路子可走,只有一條正道。把這幾年踩出去的步子,一件一件收回來,把臺灣從自己的國安聲明里拿掉,別再拿“臺灣有事”綁日本的國運,回到1972年承諾的一個中國立場上。這事說起來容易,政治上難比登天,等于自己打自己的臉。
可不做這件事,日本就得一直慢性失血,直到扛不住的那一天。我們現在的實力,早就夠讓每個冒犯我們的對手,承擔全部代價。日本想清楚了,這事還有轉圜的余地。想不清楚,那就只能在自己綁的死結里,一點點耗光自己的國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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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不在日本的土地上,可臺灣問題怎么走,直接決定了日本未來幾十年能不能抬得起頭。這就是日本政客躲不開,也不敢說透的真問題。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臺灣問題是日本對華關系的核心癥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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