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王從年我身后看了眼。
壓下臉上的疑惑。
“晴晴今天沒來啊？”
“是不是又因為她吸煙，我現在就打電話替你罵她。”
我按住了她的手機。
嘴角勾著嘲弄的笑。
“不用了，她已經戒煙了。”
“只是不是為了我。”
不知從哪天開始，慕晚清不買煙了。
我驚奇地以為是因為我的威脅起了作用。
還特地訂了蛋糕。
二傻子一樣當做驚喜捧到她面前。
湊近她時，也聞到了糖果味。
我問她。
她沒有絲毫的閃躲。
順手抱住我的腰。
“聽別人說，吃糖可以緩解煙癮。”
我沒聽出她話里寵溺。
一個勁沉浸在我以為的幸福中。
“我是認真的，孩子好不容易病情好轉，我要帶孩子走，不能因為她再禍害孩子了。”
她臉上快速劃過一抹同情。
“好。”
兩個小時后我處理好了轉院手續。
最后看了眼手機。
沒有任何的消息。
只有慕晚清更新了朋友圈。
“人多的地方原來也挺可愛的。”
九宮格里是他和沈從年擺的各種精靈古怪的動作。
原來她上鏡這么好看。
腦海里涌現出她甩開我一起合照的手。
“人很多，而且我不喜歡別人合照。”
她是這樣說的。
那一瞬間我是失落的。
可我又想到她原本就是挺高冷的人。
我一下子又不生她的氣了。
我垂下眼瞼。
長長地嘆了口氣。
出了醫院，外面下起了大暴雨。
打車打了一個小時也沒人接單。
手習慣性地點開慕晚清的號碼。
嘟嘟聲響了很久。
那邊剛接起。
“慕晚清，你編的這個五彩繩不對，重編，重編……”
外面的雨順著風砸到我的臉上。
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慕晚清，你人呢？”
停頓了幾秒后。
她像是才想起來一樣。
“在忙，我讓司機去接你。”
電話被掛斷了。
似乎在意料之中。
打開別墅門，我差點以為走錯了家。
整個家里不再是慕晚清喜歡的極簡風。
到處掛著可愛的端午節掛飾。
就連我給孩子祈福的雕像都替換成了巨大一束艾草。
“從年覺得家里太過單調了……”
我開口打斷。
“雕像呢？”
慕晚清摸了摸鼻子。
“咱孩子不是健健康康的嗎，現在已經不需要那些東西了。”
她身后的垃圾桶里躺著我給孩子祈福的雕像。
被砸得七零八落。
“從年不小心的。”
慕晚清解釋道。
“我們也是怕你不高興才沒說的，這樣下次我陪你再去求一個來。”
沈從年跑了過來。
怯怯地躲在她身后。
手指玩弄著她的衣擺。
“大叔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慕晚清冷下臉。
“顧則安，他又不是故意的，孩子不也好好的嗎，你還拉著個臉給誰看啊？”
空調的風吹在我淋濕的衣服上。
我抖了下，嗤笑。
“所以你在忙給他布置端午節裝置，沒空接我是嗎？”
“你說的對，東西是不需要了。”
人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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