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滿出生在2010年,家在云南昭通魯甸縣新街鎮轉山包村。那里海拔高,冬天冷,過去交通也不方便。2018年被拍下“冰花照”時,他還是轉山包小學三年級學生,家離學校約4.5公里,每天上學要步行一個多小時,雨雪天氣更難走。那條路不只是孩子上學的路,也是當地很多家庭多年生活條件的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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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福滿家里并不寬裕。公開報道中提到,小時候他和姐姐王福美主要跟奶奶生活,父親王剛奎在外打工掙錢,奶奶身體不好,一家人曾住在破舊土坯房里,姐弟倆手上也有凍瘡。父親每月務工收入有限,家里還背著債務。這樣的成長環境,談不上輕松,但也不是孤例,在偏遠山區,留守、路遠、冬冷、家務多,曾是不少孩子共同面對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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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福滿從小做事比較早熟。父親在外,老人照看孩子,姐弟倆在學習之外還要分擔家里事務。放學后,別的孩子可以多玩一會兒,他和姐姐還要幫著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對他們來說,讀書、走路、做家務,幾乎連在一起。日子沒有太多花樣,但也正因為這樣,王福滿身上保留著山區孩子常見的樸實和耐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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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走9里山路上學的‘冰花男孩’王福滿,如今變化已認不出”,這個題目真正要寫的,不只是孩子模樣變了,更是他背后的生活條件變了。2018年以前,王福滿每天上學的路程約4.5公里,折合下來就是9里路左右。一個三年級孩子,清早背著書包走山路,到了學校還要參加考試,這樣的畫面之所以讓人心酸,是因為它沒有夸張,反而太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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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前后的回訪顯示,變化已經落到具體地方。轉山包小學新修了宿舍,路遠的學生可以住校;教室里增設了大功率電暖器;學生宿舍的被子加厚,還備有防凍瘡藥品;全校130多名學生中,近一半住進了學校宿舍。過去因為宿舍少、條件差,不少孩子只能每天走讀,現在他們冬天上課、休息都有了更穩定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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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福滿家的居住條件也有明顯改變。公開回訪中提到,他家從大山深處搬了出來,在路邊建起二層磚房,門口就是水泥路,到轉山包村力輝苗圃希望小學步行只需約10分鐘。父親繼續靠勞動掙錢,家庭生活一步步往上走。這個變化不是童話式的一夜翻身,而是道路改善、住房改善、學校設施改善共同帶來的結果。
到了2020年9月,王福滿和同學們轉到新街鎮中心學校,高年級班并入鎮上學校。他開始成為寄宿生,宿舍、食堂、教室距離只有幾百米,不再每天把大量時間花在趕山路上。新華網2021年回訪提到,當時他已經是六年級學生,長高了,也壯實了不少,每天學習時間比過去多出兩三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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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福滿后來的變化,沒有停在“有了新衣服”這種表層。更重要的是,他的學習環境和家庭結構都比過去穩了。2019年回訪中,學校負責人介紹,他學習仍在班上靠前,擔任勞動委員,和同學關系也好。老師也注意減少外界走紅對他的干擾,讓他盡量回到普通學生的生活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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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經說過想當警察,也想去北京。2018年,王福滿和姐姐、父親受邀到北京,參觀中國人民公安大學、警察相關場所,第一次接觸更大的城市和更寬的世界。中國長安網記者手記提到,這次行程不是地方政府動用扶貧經費安排,而是由企業支持完成;活動的意義在于幫孩子看見目標,而不是把孩子包裝成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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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2022年,王福滿已經讀初二,姐姐讀初三。父親王剛奎也從過去長期外出務工,轉為回村發展種植、養殖,更方便照顧家人。報道里還提到,王家養豬、雞、羊和牛,家里孩子放假時也會幫忙做農活。這樣的生活依然普通,依然要靠勞動維持,但和當年父親長期在外、孩子跟奶奶相依的狀態相比,已經穩定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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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福滿仍然要讀書,仍然要面對升學,家里也仍要靠勤勞過日子。外界能幫他的,是給他更安全的路、更暖的教室、更穩定的家庭環境;真正要走下去,還得靠他自己一天天學習。這個結尾不夸張,卻更踏實。一個孩子從冰霜里走出來,身邊更多孩子也少走了寒路,這比任何煽情結尾都更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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