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頂級媽寶男,可我以前舔的卻是養母。
她罵我,我說娘罵得對。她打我,我說娘手疼不疼。
可舔了十五年,她頭頂的好感度還是0。
后來侯府找回我,說我是真兒子。
剛踏進侯府,八個姐姐齊齊站在假兒子身后,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個討債的外人。
假兒子紅著眼說:“哥哥,我占了你十五年位置,你若恨我,我愿意走。”
大姐立刻冷臉:“旬兒身子弱,你一回來就逼他是什么意思?”
二姐把他護到身后:“侯府養了他十五年,他才是我們弟弟。”
看著她們頭頂的好感度4,3......
彈幕也在我眼前飄過:
完了,真兒子男主地獄開局。
八個姐姐全是弟控,可惜控的不是男主啊!
呵呵,我根本不在乎,我只關心我親娘在哪。
彈幕又飄過。
除非他能拿下那位攝政長公主娘親。
長公主娘親!
這時,門外宮輦上走下一個女人。
她頭頂好感度慢慢亮起60
我眼睛閃出星星,激動地喊了一聲:
“娘親——”
嘿,終于專業對口了,這次我必拿下!
我這一聲喊得又脆又亮,滿堂人都僵住了。
八個姐姐看我的眼神更嫌棄了。
大姐陸硯皺眉:“陸瀚林,你規矩呢?母親身份尊貴,豈是你能這般沖撞的?”
二姐陸臨冷笑:“鄉下來的就是鄉下來的,一進門就攀著母親叫,生怕旁人不知道你貪圖富貴。”
陸相旬被她們護在身后,臉色蒼白,輕輕拉了拉大姐的袖子。
他沒有說話,只紅著眼看我。
彈幕飄過:
來了來了,八姐護弟團上線。
男主別硬剛啊,長公主最厭惡沒規矩的人。
他完了,第一面就踩雷。
我沒理她們。
我眼里只有站在門口的女人。
昭寧長公主,蕭芷蕊。
她穿一身玄青色宮裝,眉眼冷淡,腕上佛珠繞了三圈,明明沒有說話,卻讓整個正廳都安靜下來。
她頭頂那串金燦燦的字還在。
好感度60啊!
我舔了養母十五年,她好感度硬是紋絲不動,像我欠了她八百兩銀子。
可親娘一見我就是六十。
這是什么?
這是天選媽寶的統治區!
我眼圈瞬間紅了,三步并作兩步撲過去,在所有人倒吸冷氣時,精準停在她三尺之外,規規矩矩跪下。
“娘親,瀚林給您磕頭。”
額頭貼在冰涼地磚上時,我聲音抖得恰到好處。
“我從前不知道自己還有親娘,今日見著了,心里歡喜,若失了禮,娘親罰我便是。”
娘親垂眸看我。
她沒有立刻讓我起身。
大姐眉頭皺得更緊:“母親,他慣會裝可憐,方才一進門就逼得旬兒......”
“閉嘴。”
娘親只說了兩個字。
滿堂死寂。
大姐臉色一白,立刻低頭:“是。”
我心里“哇”了一聲。
這就是親娘嗎?
這就是食物鏈頂端的娘嗎?
愛了。
娘親走到我面前,伸手虛扶了一下。
“起來。”
我立刻站起,卻沒有順勢攀她的手,只乖乖退半步,低著頭。
頂級媽寶第一條:娘親可以疼你,但你不能給娘親添麻煩。
她不是缺一個撲上去哭鬧的兒子,她缺一個懂分寸、知冷暖、還滿眼都是她的小棉襖。
我抬眼看她,眼淚含著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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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一路回來,冷不冷?我瞧您指尖有些白,是不是舊寒又犯了?”
三姐陸瀾冷聲道:“你胡說什么?母親身體一向康健。”
娘親卻看向我。
她頭頂的好感度輕輕跳了一下。
我眼睛更亮了。
果然!
我在養母身邊伺候了十五年,別的沒學會,看臉色、摸寒熱、辨人疼痛,是刻進骨子里的本事。
娘親左手拇指總會不自覺壓住腕骨,呼吸也比常人輕半拍,這不是端著,是寒痛壓著。
我小聲道:“我從前給......給家里人暖過手,若娘親不嫌棄,回頭我給您做個暖手筒,不金貴,但舒服。”
陸相旬忽然咳了起來。
他咳得眼尾泛紅,像被風一吹就要碎。
“母親,哥哥剛回來就這般孝順,旬兒真替您高興。”
說著,他又低下頭。
“只是旬兒從前蠢笨,竟從不知道母親有舊寒。”
這話說得漂亮。
既顯得他委屈,又暗暗說我剛來就邀功。
幾個姐姐果然心疼了。
四姐陸知鶴立刻道:“旬兒這些年日日陪在母親身邊,母親心疼他病弱,怎會讓他操心這些小事?”
我點點頭,真誠道:“四姐說得對,旬兒弟弟身子弱,自然不用操心。”
陸相旬臉色一僵。
我繼續看向娘親,眼巴巴道:“娘親,我身子結實,我能操心。”
彈幕沉默片刻,刷瘋了。
他好會!
這是什么品種的媽寶男?
笑死,他根本不和假兒子搶姐姐,他只搶娘!
娘親唇角極淺地動了一下。
好感度:63
我心口炸開煙花。
姐姐們頭頂那可憐的個位數好感度,被我徹底拋在腦后。
她們算什么?
一群娘親生下的邊角料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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