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收拾的很快,在這里生活五年,我的東西卻裝不滿一個行李箱。
或許,從最開始我選擇為了周硯禮留在這里就是錯的。
我睜著眼熬到天明。
天亮后,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去到公司,提交了辭職申請。
上司看著我的辭職信,滿臉疑惑。
“怎么選在這個時間辭職?是周總的意思嗎?”
“現(xiàn)在是月初,你工資還沒有多少,也要對半分開發(fā)放嗎?”
我滿心疑惑。
什么叫分開發(fā)放工資?
周總又是誰?我的工資,和這個人有什么關系?
我將我的疑惑問出口。
上司反倒比我更詫異:
“別裝了,向晚,誰不知道你和周總是男女朋友啊。”
“你們不是早就約定好,把每月工資的一半轉到對方卡里,當作戀愛基金嗎?”
“沒想到你這么要強,居然不肯花周總一分錢。”
所以,這么多年,我拿到的工資只有正常工資的一半。
難怪我每次業(yè)績再好,到手的錢也寥寥無幾。
這么多年我為了攢錢,下班后還去做兼職。
那么多次看我忙到深夜才回家,累的倒頭就睡,周硯禮是不是覺得很可笑。
我在財務部查到了被暫存的金額,
又是20萬。
我卻一點都笑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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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jīng)四處低頭借錢,受盡冷眼和委屈,只為湊夠母親的手術費。
母親也以為我沒錢治病,怕拖累我,才選擇了輕生。
可她到死都不知道,她的女兒,本該早就能攢夠這份救命錢。
我還沒來得及去找周硯禮,他先找到了我,
“聽說你要辭職?林向晚,你到底鬧夠了沒有!”
“為了這點錢反復糾纏,只會讓我更加確定,你就是個撈女。”
沈婉兒跟在他身后,刻意將手上的包擺在最顯眼的位置,
一臉的幸災樂禍,
“林向晚,我知道你一直惦記硯禮的錢,但你也不能跑到公司來鬧事。”
“如果人人都像你一樣,借著辭職要挾要錢,硯禮這個老板還怎么管理公司。”
他們這些有錢人不僅不把別人當回事,臉皮也比普通人厚。
我怒極反笑,剛想反駁。
就被周硯禮打斷。
“婉兒說得沒錯,現(xiàn)在的職場風氣,就是被你這種人敗壞的。”
“看在我們過往的情分上,這次我既往不咎。”
“但再有下次,我直接開除你。”
“你這個月的工資也別要了,就當是你擾亂公司秩序的誤工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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