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蘇棠的存在后,我眼里揉不得沙子,當即提了離婚。
沈聿把自己關進書房,抽了整整半日的煙,出來時啞著嗓子勸我:
“蘇棠是不婚主義,她不會影響到我們的婚姻。”
無恥至極。
我一巴掌扇了過去。
他舌尖頂了頂發燙的臉頰,眼底壓著薄怒:
“男歡女愛,逢場作戲罷了,有什么大不了?能不能別作了?”
說完摔門而去。
當晚。
我無意中和十年后的自己取得聯系。
視頻那頭。
她滿臉憔悴,眼窩深陷:
“姜念,發現他變心就立刻離婚這條路,我替你試過了。”
“送你一句話,過剛易折,愛情不是生命的全部。不要愛男人,要學會用男人。”
“婚可以離,但一定不是現在。”
視頻那頭的人頂著一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卻憔悴得讓我不敢認。
盯著她,我的喉嚨陣陣發緊。
我個性向來要強。
和沈聿撕破臉那天,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結婚是為了過得更好,離婚也是。
沒什么好猶豫的,錯了就及時止損,我姜念從來不是拖泥帶水的人。
可屏幕里的這張臉,活生生把“我過得并不好”刻在了每一道皺紋里。
我深吸一口氣,先把翻涌的情緒壓下去,問出了此刻最在意的事:
“冉冉呢?她考上伯克利了嗎?”
![]()
她臉上浮起一絲不忍,輕輕搖了搖頭。
“她沒有把小提琴繼續學下去。”
我愣住了。
女兒冉冉今年才七歲,天賦已經藏不住。
輔導老師親口說過,這孩子是少見的好苗子。
她每天放學回來第一件事就是練琴,連吃飯都要催幾遍才肯放下。
女兒的夢想就是當一名小提琴家,說以后要在金色大廳拉琴給我聽。
沒有道理會中斷。
她看著我愣怔的樣子,沒有安慰,只是平鋪直敘地問了一句:
“她現在補課費一小時什么價?”
“六百。”
她扯了扯嘴角:
“你看,光這一項,一年就是十萬出頭。名師培訓、名校面試輔導,那又是另一筆賬。而我實驗室研究員的工資,哪怕十年后的現在也才一萬出頭。”
賬不用她幫我算,我心里也清楚。
可我還有一層不解,脫口問道:
“沈聿呢?冉冉也是他的女兒,難道他就一點沒管嗎?”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