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尼拉時報重磅！菲副總統歷史性彈劾案大概率作廢，任命法官違憲

7月7日，《馬尼拉時報》拋出一篇分量極重的報道，資深國際法專家洛哈公開發聲，直指參議院對副總統薩拉·杜特爾特的彈劾審判程序違憲，整個案子隨時可能被宣告歸零。

這個消息在馬尼拉政壇激起的波瀾，恐怕比表面上看到的要深得多，其牽動的不只是一個副總統的烏紗帽，而是菲律賓未來幾年的政治走向和對外路線選擇。爭議的核心其實說穿了并不復雜。

菲律賓參議院把彈劾審判的主持棒交到了參議員弗朗西斯·埃斯庫德羅手里，而洛哈翻出了一份1986年7月28日的制憲委員會審議檔案，用來證明這個安排從根子上就走歪了。

當年參與制憲的兩位委員——蒙索德與戴維德——曾就非總統彈劾案該由誰主持有過一段直接對話。

就是這么一段看似平淡的對話，成了洛哈手里最鋒利的那把刀。她的邏輯推演相當嚴密：制憲委員當年之所以不寫明，是因為答案自明；參議院今天卻越過議長，把主持權交給一名普通參議員，等于是用內部規則去修改憲法本意，這在法理上根本站不住腳。

這里有個非常關鍵的判例傳統需要說清楚。菲律賓最高法院在過去幾十年的司法實踐中，歷來把制憲委員會的原始審議記錄當作解釋憲法模糊條款的第一手裁判依據。

這不是洛哈一個人的觀點，而是菲律賓整個司法體系公認的釋法準則。也正因為如此，她的這番發言絕不是學術探討那么簡單，而是給最高法院遞上了一張現成的裁判藍本。

參議院有制定彈劾規則的自主權不假，但這個權力有邊界——任何與憲法原始立法意圖相沖突的規則，從生效那一刻起就是廢紙一張。

審判長手里握著裁決程序爭議、處理異議事項的核心權力，如果這個人的主持資格本身違憲，那他此前做出的所有裁決自始不具備法律效力，整場審判等于從零開始的時候就跑偏了方向。

2022年大選那時候，馬科斯與薩拉·杜特爾特聯合參選，一個當總統一個當副總統，擺出的是＂團結治國＂的姿態。不到兩年就撕破臉皮到你死我活，這種翻臉速度即便放在東南亞家族政治的歷史里也算得上罕見。

傳統權貴聯盟的破裂，從來都是伴隨著政治血腥味的，這一點從馬科斯與阿基諾兩家幾十年的纏斗史里就能看得清清楚楚。洛哈選擇在7月這個時間點站出來，絕不是心血來潮。

菲律賓國會新一屆會期剛剛開啟，參議院內部權力結構處于重新洗牌的敏感階段。杜特爾特家族在棉蘭老島以南的政治根基雖然被打壓了很久，但底盤并沒有真正瓦解。

老杜特爾特此前在國際刑事法院的遭遇，反而在菲南部激起了一波同情浪潮。

加上菲律賓國內一批中間派法律精英對憲法秩序被政治斗爭踩踏的真實憂慮——一旦開了參議院可以隨意解釋憲法的先例，未來任何一屆都能有樣學樣，這對菲律賓這種年輕民主政體幾乎是致命一擊。多股力量在同一個時間節點合流，把洛哈這顆棋子推到了臺前。

從更大的地緣格局去審視這盤棋，價值就更清楚了。小馬科斯上臺以來把菲律賓整體綁上美國戰車的動作可謂迅猛，向美軍開放的基地數量一口氣擴到九個，聯手美日澳搞所謂＂小多邊＂軍事協作，在南海問題上主動挑事的頻率明顯上升。

薩拉·杜特爾特與她父親那一派，談不上什么親華路線，但至少主張對華務實平衡，不愿意充當華盛頓的馬前卒。

這場彈劾案的最終走向，直接決定了菲律賓未來對外政策的坐標——如果按小馬科斯的劇本走完把薩拉徹底剔除出政治舞臺，一邊倒的對美路線基本就鎖死了；反過來如果最高法院真的介入宣告彈劾無效，小馬科斯政府未來一到兩年得深陷國內政治泥潭，對外冒險的空間自然被壓縮。

歷史上類似的案例可以拉出來做參照。1998至1999年美國國會彈劾克林頓，程序上爭議不小，但美國最高法院選擇不介入，因為美國憲法把彈劾定性為純政治程序。

菲律賓卻完全是另一套邏輯，它的司法審查權比美國還要膨脹。2001年埃斯特拉達總統彈劾案，最高法院不但介入，還直接認定權力更迭合法，一腳把總統從位子上踢了下來。

這個先例擺在這兒，最高法院今天要是決定出手干預薩拉這個案子，法理依據、判例傳統、程序基礎一樣都不缺。個人預判接下來事態會朝三個方向演化。

第一種概率最大，杜特爾特家族的律師團在短期內正式向最高法院提起違憲審查申請，最高法院受理并頒布臨時禁令，彈劾程序被迫中止；第二種是參議院內部自我修正，把主持權從埃斯庫德羅手里收回來交給議長重走程序，但這等于公開承認之前所有努力白費，小馬科斯派系顏面無存；第三種最激烈，最高法院直接宣告整個彈劾案作廢，參議院多數派顏面盡失，菲律賓政壇提前進入2028年大選的白熱化階段。

三種走向里，無論哪一種落地，小馬科斯的政治權威都要打折扣，這就是政治博弈的殘酷之處——你以為設下了萬無一失的局，卻可能被一份四十年前的會議記錄破防。對中國而言，這場大戲怎么看？

我們不需要選邊，但心里必須有本清賬。菲律賓這些年在美國慫恿下沒少給我們制造麻煩，從仁愛礁的破船鬧劇到黃巖島的挑釁升級，一次比一次沒底線。

它國內政治越亂，對外挑釁的能量就越有限，這對南海方向的和平穩定客觀上是有利的。當然不能指望菲律賓政局出現根本性轉向，無論馬科斯還是杜特爾特，都是菲律賓傳統權貴政治的產物，都不會真心與中國搞好關系。

但至少在極端親美路線與相對務實的平衡路線之間，我們希望看到菲律賓國內的制衡力量能夠抬頭，讓這個鄰居別再被華盛頓牽著鼻子一路狂奔。順帶說一句，這場政治大戲對臺灣地區也是一面鏡子。

臺灣地區某些政治勢力最近熱衷于鼓吹＂民主國家團結抗中＂，把菲律賓包裝成什么民主典范。可菲律賓搞的這是什么民主？

家族政治世代相傳、權貴內斗你死我活、憲法解釋權都能被當作政治武器隨意揮舞。這種所謂的民主離真正的現代法治差著十萬八千里。

臺灣地區的當政者若還想把菲律賓當作可靠盟友，最后被反噬幾乎是注定的結局，菲律賓權貴政治的吃相之難看，歷史上教訓不止一次。四十年前那場制憲會議上，蒙索德隨口反問的一句話恐怕連他自己都想不到，會在今天成為一場政治大地震的震源。

薩拉·杜特爾特的政治命運、小馬科斯的對美路線、南海局勢的下一步走向，都被綁在這場法律博弈的天平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