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在伊朗問題上,美以之間的裂痕,特朗普曾經因為以色列襲擊黎巴嫩一事,怒斥內塔尼亞胡“瘋了”等等。
還有所謂知情人士消息稱,在美伊著手談判時,由于擔心以色列暗殺伊朗高級談判代表,美國甚至主動要求該地區其他國家向伊朗示警。
在紐約市競爭激烈的民主黨國會初選中,三名抨擊以色列,親近巴勒斯坦的候選人獲得了選舉的勝利。
這表明美國國內很多的民眾對于以色列的看法,實際上并不怎么樣。
還有紐約時報報道稱,美國民主黨內部批評以色列的人,開始質疑他們跟以色列之間的價值觀。
在美國共和黨內部批評以色列的人,則是質疑雙方還有多少共同利益。
那么美國和以色列的友誼真在消逝嗎?
其實這種說法,可以說沒問題,也可以說有問題。
當下美國的民意版圖中,以色列的確不再像過去那樣“不可觸碰”。民調中同情巴勒斯坦的比例上升,年輕選民和進步派尤其對以色列的軍事行動和人權記錄抱有強烈反感。
這種現實,實際上表明美以特殊關系的民意底座正在發生位移,民間的離心力已然不可忽視。
這似乎說明那堵不可動搖的墻,正在出現松動。
美國和以色列之間的關系,其實并不僅僅只是利益捆綁關系,就像我此前多次提到的寄生關系一樣。
以色列屬于是寄生在美國身上的一個利益集團體。
這種寄生關系要想真正出現裂痕,真正的關鍵并不在于民意是否反感,而在于美國自己能否剝離以色列的寄生。
但想要實現這一點,可能嗎?
很顯然,并不太可能。
比如一些民主黨議員候選人通過批評以色列,獲得了民意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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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問題是,他們本人真的非常反對以色列嗎?
這恐怕需要打上一個問號。
或者說,在上臺之前,為了獲得民意的支持,他們可以批評以色列,但等到他們真正成為議員之后,置身政治獻金、游說壓力和旋轉門機制的包圍之中,他們可能就會成為美國資本的代表。
最后,他們還會反對以色列呢?
這恐怕需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說白了,在美國精英層,親近以色列,維護以色列,實際上已經成為了一種體制。
哪怕在美國內部,短期內會出現一些反對以色列的聲音,但這種“松動”,往往會被體制的“吸收”所抵消,墻壁晃了一下,隨后又被重新砌實。
所以,從根本上來看,美以關系想要真正出現問題,其實是非常難的。
除非美國真正開始審視自己的問題,有那種刮骨療毒“改革”自身問題的決心,發生顛覆性的政治重組,否則雙方關系很難真正變質。
但客觀來講,短期來看,基本不可能出現這種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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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雙方爆發口角的角度來看,以色列和美國確實看起來有一些分歧。
比如對于此前萬斯聲稱,美國是以色列在全世界唯一強大的盟友這一言論,內塔尼亞胡做出了回應。
7月6日,據俄羅斯衛星通訊社報道,內塔尼亞胡表示,除了美國,他們還有一個朋友,那就是擁有14億人口的印度。
他認為,以色列在印度得到了巨大的支持。
他表示自己尊重萬斯,也認為特朗普是歷任美國總統中以色列最偉大的朋友,但他并不完全認同萬斯這種觀點。
但還是那句話,這種口角,實際上并不會真正影響雙方的關系。
他甚至還帶有一點欺騙性,可能讓人以為美國和以色列不是一丘之貉。
但事實上,雙方完全就是一丘之貉,只不過暫時發生了一點口角罷了。
總之,目前討論的“美以友誼正在消逝”,只能說明這段關系進入了一種痛苦的、充滿摩擦的再平衡期,但遠未到解體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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