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煙怔了怔,隨后心中淌出淺淺的悱惻和心酸。
她在心里默默回答他,因為她一直一直看不到希望,真的沒有辦法了啊。
大壞蛋宋渝州,誰叫你內心永遠又冷又硬,我進不去也捂不熱你,所以不得不開始改變自己。
江辭煙看著手里這本書,因為眼里有了濕意,每一個字在此刻都變得模糊,她緩了一會兒,等字重新便清晰了,才抬眼看向他。
他正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但眼底并沒有因為她的疏遠產生情緒波動,他只是客觀理性的分析她的狀態。
依舊是這樣。
于是江辭煙說:“沒有這回事。”
她說著,又飛快地垂眸,注意力看似再度回到了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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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宋渝州伸手按住她的椅背,伸手一轉,椅子滾輪跟著滑動,她從側身變成了面向他的姿勢,被困在他和椅子之間。
他低頭看著她,沉聲一一列舉,“消息回得慢,并且不是一兩次,回老家這兩天更是很少回,加上現在不愿意跟我出門,怎么看都是故意在疏遠我。”
江辭煙反駁說:“你前陣子還一個月對我這樣呢。”也是挺疏遠的,只跟她聊一些正事。
說完她心里反而開始悶悶的脹痛,其實要不是她努力去抓住他,現在他已經離她遠遠的了。
是她利用他的愧疚,提了想要體驗聽話男友是什么感覺,才將他暫時綁在了她身邊。
一直都是她在抓住他,才有了眼前的“虛假繁榮”。
宋渝州沉默了會兒,認真地說:“抱歉。”
江辭煙搖搖頭,說,“我很理解你那時候有情緒需要自己消化,現在我也是一樣的,我只是需要一點自己的時間。”
宋渝州依舊是聽話男友的模樣,十分貼心地道:“嗯,不過要是遇到難事,別一個人憋著。”
他松開椅子,也松開了她,叮囑完打算走了。
江辭煙忽然輕聲說:“其實我知道當時我要是主動給你多發點消息,你最后會回的。”
就像宋母生日宴那天,她表現出想讓他理理她,即便他很矛盾,但最終還是主動跟她說話了。
就像她要他假扮男友,他也同意了她。
江辭煙想,她主動開口提的事,其實他都滿足了,他不怎么會拒絕她。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教會了她怎么開口,她以前特別怕麻煩別人,怕被拒絕,所以什么事情都自己扛。
但是,江辭煙依舊不是能一直厚著臉皮開口的性格,她也沒有那種察覺別人不想接近自己,還能一個勁往上湊的鈍感力。
一個人的性格,很早就定了性,是很難徹底改變的。
宋渝州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后走近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像是在安撫她,他說:“我先走了。”
他今天開的是那輛法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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