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一位曾犯過錯的老人踏入北京,他心里其實打著鼓,生怕沒人搭理自己,畢竟之前的事讓他處境一直很尷尬。沒想到他不僅沒被冷落,反倒有不少舊友出來接待,連開國上將張震都專門設宴給他接風,席上還一口一個“老同學”喊他,這事說起來不少人好奇,這層關系到底從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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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老人就是邱會作,1914年出生在江西興國。說起興國那可是鼎鼎有名的將軍縣,是紅軍的發源地,光開國將軍就出了五十六位,當地出來的革命能人一抓一大把。邱會作家是貧苦農民出身,從小就跟著父母下地干活,早早就嘗到了生活的苦。
爸媽哪怕窮得吃不上飯,也要擠錢讓他讀書,就怕他一輩子當睜眼瞎,沒個出路。哪知道連著幾年收成不好,學費湊不出來,邱會作只能輟學在家,天天對著田地犯迷茫。直到1929年,紅軍來到他的村子,打了地主分了地,讓老百姓翻了身當了家。邱會作看著紅軍的樣子,一下子就動心了,拉著哥哥一起參了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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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他才十五歲,讀過幾年書腦子又活,很快就被選成童子軍宣傳員。干活特別拼,什么任務都完成得漂漂亮亮,上級看他是個好苗子,送他去紅軍學校深造。長征開始后,邱會作負責后勤保障,那時候缺糧缺得厲害,不少戰士都餓死在路上。他帶著大家到處找能吃的東西,硬生生把不少人的命給保了下來。
遵義會議開完,才二十歲的邱會作就當上了科長,周總理都開玩笑喊他“娃娃科長”,可見有多賞識他。1934年夏天,周總理給邱會作發了電報,讓他帶隊去炸紅軍的兵工廠和物資倉庫。邱會作當時都看愣了,紅軍本來就缺家少業,炸了這些不是更難?但他知道命令得執行,還是老老實實把活干完了。
那時候是形勢所迫,紅軍要轉移,帶不走這么多物資,不能留給國民黨,只好忍痛銷毀。干完活邱會作回去休息,剛要躺床,門直接被踹開了,來人是中央政治保衛局的。原來保衛局覺得邱會作知道太多機密,年紀小萬一被俘虜肯定扛不住拷打,要提前把他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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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邱會作怎么保證自己不會泄密,人家根本不聽,直接綁了要拉去刑場槍決。半路上剛好碰到周總理,總理一看這情況直接把人保下來,邱會作這才撿回一條命。后來他每次提起這事,都對周總理感激得不行,說沒有總理就沒有后來的他。
1941年,邱會作和張震認識了,兩個人聊得特別投機,都佩服對方的本事,一來二去就成了好朋友。解放戰爭的時候,邱會作從后勤轉到前線,去東北民主聯軍第八縱隊當政委。那時候司令黃永勝不太擅長政工,大部分活都是邱會作扛著,他也沒喊過一句累。
建國后評軍銜,邱會作被授予中將軍銜,這份榮耀夠整個家族驕傲好久了。后來八縱打小紫荊山,拿下據點之后副團長帶著大部隊下山吃飯,只留一個連守著,結果那個連沒頂住,據點又被敵人搶回去了。上級得知消息特別生氣,把邱會作和當時的司令段蘇權都免了職,下令撤退的連長直接被槍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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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不少老戰友出來說情,上級考慮到兩個人之前立過不少功勞,又重新啟用了他們。邱會作在革命年代立下的功勞,那是實打實擺著的,沒人能否認。可偏偏他后來走了歪路,特殊時期站錯了隊,跟錯了人,組織清算的時候給他判了十六年有期徒刑。
本來按他犯的錯,原本是有可能判死刑的,組織念著他之前為革命立過功,給了他改過的機會。出獄之后他也一直對自己的過錯很悔恨,再也沒出過什么亂子,直到2002年因病去世。說回1992年這次赴京,張震不計前嫌出來設宴,喊他老同學,原因也很簡單。
兩個人當年都在紅軍學校學習過,本來就是正兒八經的同校同學,這個稱呼本來就沒毛病。邱會作這輩子真的太有戲劇性了,從山溝溝里的窮小子,十幾歲參加革命,一路靠著自己的能力爬到了中將的位置,還救過不少戰友的命。可偏偏晚節不保走錯了路,犯下了沒法抹去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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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少人聊起他,都繞不開功過這個話題。有人說他功勞大應該功過相抵,也有人說他犯的錯沒法原諒。其實歷史早就給他做了結論,功是功過是過,功過沒法相互抵消,好壞也只能留給世人慢慢評說。誰都沒法保證自己一輩子不走錯路,可他走錯的這條路,代價太大,也真的讓人惋惜。
參考資料:解放軍出版社 中國人民解放軍將帥名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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