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天決戰打響，莎拉陷生死局，小馬科斯想斬草除根！中國反將一軍

7月，菲律賓的政治日程上擺開兩個戰場。

一個在馬尼拉。參議院首次對在任副總統啟動彈劾審判，審的是莎拉·杜特爾特，背景是2028年總統大選。另一個在海上。日本和菲律賓正式啟動海洋劃界談判，地點選在臺灣島以東的海域，試圖繞開中國劃定一條新的邊界線。

兩件事，一個在內，一個在外，但指向同一個方向：馬科斯政府正在同時處理兩場博弈。一場是為了清除內部政治對手，另一場是為了在外部安全格局中重新站隊。

在小馬科斯看來，這大概是兩個各自獨立的戰場。但在北京那邊，這兩件事可能已經被當成一個整體來看了。

彈劾審判：表面審腐敗，本質是2028年總統資格戰

7月6日下午，菲律賓參議院正式啟動針對副總統莎拉·杜特爾特的彈劾審理程序。此前，眾議院已于5月11日以257票通過對莎拉的彈劾案。四項指控條條不輕：涉嫌腐敗、策劃暗殺、煽動叛亂、濫用職權。

庭審當天，21名參議員到場。參議員埃斯庫德羅當選彈劾法庭審判長，以12票對8票勝出。他被普遍認為傾向馬科斯陣營——這個結果對莎拉來說不算好消息。

但真正決定莎拉命運的，不是審判長是誰，而是那個數字：16。

菲律賓參議院共24席，彈劾定罪需要三分之二，即16名參議員支持。一旦定罪，莎拉不僅會被免職，還可能終身不得擔任公職——她今年2月剛宣布的2028年總統參選計劃，將直接被終結。

莎拉陣營近期接連遭受打擊。被視為杜特爾特盟友的參議員羅丹特·馬科萊塔在審判啟動當天因貪腐指控被捕。另一名盟友埃斯特拉達也因案件被羈押。還有一個名為德拉羅薩，因遭到國際刑事法院通緝，目前難以確定能不能到場參與庭審。參議院24席中，至少有2人無法到場，控方要湊齊16票定罪的難度不小。

單從席位來看，任何參議員缺席或不參與投票，貌似是在幫莎拉減壓。然而問題是，缺席的全都是在政治上偏向于杜特爾特家族的參議員。所以，實際上情況對莎拉很不利。

小馬科斯陣營的優勢相對比較大。眾議院257票贊成彈劾，說明他們在眾議院有壓倒性多數。而且馬科斯控制著國家機器和呂宋政治資源，莎拉則掌握棉蘭老和部分中下層選民。審判預計持續92天，平均每周開庭3天，最晚可能到2027年2月才能結案。

莎拉本人7月7日現身參議院，離開時只留下一句話：“在這場血戰中，我將遍體鱗傷，但絕不屈服。”她也在采取“庭外政治”策略——庭審第三天沒有出現在參議院，而是前往地方參加慶典活動。她在告訴支持者：她不準備把命運完全交給馬尼拉的參議員。

毫無疑問，這個92天，菲律賓兩大政治家族之間一場決戰正式打響。

外部戰線：日菲劃界、召回武官，中菲關系又添新裂口

彈劾案開審的同一天，馬尼拉那邊還干了一件事。7月7日，菲律賓國防部長特奧多羅對外證實，駐北京的國防武官福廷上校及其全部隨行人員，已經奉命回到馬尼拉。理由是“重新評估和調整駐外武官崗位”，屬于國防部“新接觸框架”下的正常程序調整。

這個解釋太牽強，當然沒人信。

武官這個職位，表面上是穿軍裝的外交官，實際上還承擔著另外一層職能——軍事溝通、防務協調、情報收集。中菲海警船在南海對峙的時候，海警船對峙、漁船被扣的時候，雙方軍方之間第一個打電話的，就是這幫武官。他們是中菲軍事溝通的實體節點，沒有之一。

特奧多羅把這條線剪了。

一般來說，如果真的是正常程序調整，就應該所有駐外武官一起輪換，不會只動北京一個地方，這怎么看都不像例行公事。但目前看到，只有北京這一個方向被單獨處理。再說，福廷上校2024年才被派駐北京，按照三到四年的正常輪換周期，遠沒到離崗的時候。時間點和理由都對不上，外界很難把它當成一次普通換崗來理解。

更重要的是，時間點太敏感了。6月11日，中方剛剛宣布對特奧多羅本人實施制裁。制裁內容很具體：禁止入境中國內地及港澳，禁止中國境內組織和個人與其進行任何交易和合作。一個國防部長被禁止踏入對方領土，這種事在國際軍事外交史上都不多見。制裁之后不到一個月，駐華武官班子就被全部召回。

兩個事件前后緊密相連，很難讓人忽視其中的關聯。

特奧多羅本人的處境也很微妙。他在馬科斯政府內部是“親美反華”路線最有力的執行者。制裁落地后，他嘴上說“我在中國沒有資產，制裁對我隔靴搔癢”，但二十多天過去，其家族對華貿易渠道斷崖式收縮，在華投資全部凍結，他連中國領空都飛不進去了。菲律賓國內已經有人對他提出刑事投訴，馬科斯總統從頭到尾沒替他說過一句話。顯然，特奧羅多似已到了四面楚歌局面，他最怕的可能還不是外部制裁，而是內部反噬。

召回武官這步棋，本質上是演給菲律賓國內看的。他要讓軍方鷹派看到：我特奧多羅就算被中國制裁了，照樣敢跟北京硬剛。問題在于，他這步棋走得太險了，壓上的可是自己的政治前途。而一旦輸掉，不止他的個人政治命運，還有整個菲律賓的國家安全都可能被葬送掉。

但不管怎樣，中菲兩軍之間最后一根連線，就這么斷了。過去幾年多少次海上險情是靠武官熱線壓下來的？菲律賓海警船噸位小、火力弱，真跟中國海警在爭議海域頂上了，沒有即時溝通通道，吃虧的是誰，答案不難猜。

中國反將一軍：巴丹群島主權歸屬被擺上臺面

就在日菲加緊勾連的時候，中國學者在另一條戰線上出手了——而且出手的角度，菲律賓完全沒有預料到。

6月30日，暨南大學舉辦“日菲‘劃界’背景下巴丹島主權問題學術研討會”。來自南京大學、浙江大學、廈門大學、中國海洋大學、中國南海研究院、中國社會科學院等十余所高校和智庫的專家學者參會，從地理、文化、歷史和法律等多重角度進行探討。

研討會的核心結論是：巴丹群島主權歸屬中國，是臺灣島的自然地理延伸。他們提出了幾條關鍵論據：巴丹群島是臺灣島地勢的自然延伸；當地伊瓦坦人與臺灣蘭嶼達悟族語言相通、習俗相近，有共同的文化淵源；1898年《巴黎條約》確定的菲律賓北部界線為北緯20度線，巴丹群島大部分位于該線以北，不在割讓范圍內。

也就是說，既然菲律賓張口閉口講規則談法律，那就跟它講講規則、談談法律。真要這樣談下去，菲律賓對巴丹群島的控制權可能需要重新審視。

菲律賓方面的反應來得很快。國防部長特奧多羅痛批該說法“毫無根據”且“荒謬可笑”。他還上綱上線，聲稱這是北京“正計劃控制整個太平洋”的信號。菲律賓外交部隨后發表聲明稱，中國學者的主張“異想天開”，菲律賓對巴丹群島的主權“早已確立，不容爭辯”。

但怎么反駁？菲律賓方面其實很難。《巴黎條約》就是一個鐵證，這且不再提。菲律賓方面可能會拿1900年的《華盛頓條約》來反駁。那份條約規定，西班牙向美國移交“屬于菲律賓群島、但位于《巴黎條約》界線之外的任何和全部島嶼”。從字面上看，這確實能覆蓋巴丹群島。

但問題沒那么簡單。真正的法理爭點有兩個：第一，巴丹群島到底算不算“菲律賓群島”的一部分？第二，西班牙當時對這塊地方到底有沒有完整、合法的主權可以轉讓？這兩個問題不搞清楚，光靠一份補充條約就說“巴丹群島屬于菲律賓”，法理上是站不住腳的。

這正是這場學術討論的真正價值所在。過去幾年，中國在南海問題上多少有點被動——菲律賓每吵一次仲裁，我們就得回應一次。但巴丹群島這件事不一樣，它把戰場從“仲裁案裁決有沒有效”，變成了“菲律賓自己的領土法理基礎站不站得住腳”。裁決是廢紙，但巴丹群島的問題有條約可以翻、有歷史可以查。菲律賓能炒作仲裁十周年，中國學者也就能討論巴丹群島的主權歸屬。

需要說明的是，這只是部分中國學者的學術主張，不是中國政府正式提出的領土聲索。但學術討論和法律論證往往是官方行動的前奏。等學術共識形成了、法理準備到位了，下一步怎么走，主動權就在中國手里了。到時候菲律賓怎么接招，那就看他們的了。

彈劾副總統，南海問題，兩盤棋為什么是一盤棋

彈劾莎拉，本質上是馬科斯家族對杜特爾特家族的政治清算。而杜特爾特執政時期中菲關系明顯緩和，雙方在基建、能源、農業等領域的合作推進得不錯。莎拉如果真的在2028年當選總統，中菲關系的走向很可能會出現轉彎。從這個角度看，彈劾莎拉這件事，影響的不只是菲律賓內部的權力格局，也牽動著整個南海局勢的走向。

與此同時，馬科斯政府需要不斷強化南海敘事來轉移國內矛盾、獲得美日澳安全支持。特奧多羅就是這套操作的執行者。他一手推動擴大美軍在菲律賓的軍事基地使用權，頻繁推進日菲防務合作，把外部軍事力量往南海方向拉。可以說，特奧多羅這一次算是替馬科斯政府探了一次路——對華關系惡化的后果，不只是國家層面的事，棒子也會具體落到個人頭上。

至于中國學者關于巴丹群島的學術討論，恰恰是在回應日菲“劃界談判”這個新動向。你不是要在臺灣島以東劃線嗎？那好，咱們先聊聊你用來劃線的那個南端基點——巴丹群島，到底是誰的？

最高明的博弈，從來不是硬碰硬的對峙，而是精準掐住對方的邏輯命脈。所以也難怪菲律賓要破防——除了胡攪蠻纏，他們確實很難從法理上反駁。至于特奧羅多以及菲外交部的那些發聲，說白了，都不過是理屈詞窮后的血口噴人。

再說說彈劾庭審。眼下最關鍵的變數，是莎拉律師團向最高法院提交的那份緊急動議。如果最高法院同意頒布臨時禁制令，彈劾程序就可能被按下暫停鍵。但即便動議被駁回，參議院內部的票數爭奪也遠沒到塵埃落定的時候。未來幾個月，任何一個參議員的立場松動，都可能改寫結局。

中菲這邊的情況也不明朗。武官被召回之后，兩國軍方之間實際上已經沒有了日常溝通渠道。馬科斯自己也承認，切斷溝通對緩和局勢沒有好處。接下來菲律賓會不會重新派人過來，特奧多羅還會不會繼續在南海問題上沖在前面，都是需要盯著看的信號。

說到底，菲律賓這盤棋，表面上是兩大家族的恩怨，底下壓著的是一個國家未來的走向。參議員們在法庭上唇槍舌劍的時候，普通菲律賓人關心的是另一回事——失業率能否控制住？物價能否降下來？基礎設施能否得到改善？彈劾庭審幾個月，最后為這一切買單的，不是那些坐在審判廳的人，而是街頭巷尾過日子的老百姓。

菲律賓目前是內外交困，如果還不自省，硬要一條道走到黑，那么等待它的，必將是窮途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