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自詡清醒大女主,
最愛在網(wǎng)上貶低男性,靠罵男人吸粉。
上一世,她為了和男網(wǎng)友對線,直接把我們的住址掛上網(wǎng),
“我就住這兒,就怕你們這些下頭男不敢來!”
我攔了。
她轉(zhuǎn)頭把我的照片和聯(lián)系方式也發(fā)了出去,
“大女主就是被這些‘好女人’拖了后腿,嘴上說獨(dú)立,骨子里還是男人的坐騎。”
直到男人真的找上門,
手里攥著刀,嘴里念著她的賬號。
她一把把我推出去擋刀。
我倒在門口,血流到她拖鞋邊。
她沒開門。
我死后第三天,她發(fā)了一條視頻。
穿黑裙,眼睛哭得通紅,
“我的姐妹為保護(hù)我走了,我會帶著她的勇氣繼續(xù)說下去。”
那條視頻讓她一夜?jié)q粉百萬。
再睜眼,我回到她第一次公開地址的那天。
她在客廳開直播,正對著鏡頭喊,
“就怕你們不敢來。”
我立刻撥通搬家公司的電話,
“現(xiàn)在能來嗎?”
“越快越好!”
姜蔓還在直播,聽見我的聲音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扭頭掃了我一眼,
“寶寶們看見沒?這就是我室友,膽子小得要命。”
彈幕刷得飛快,
“哈哈哈哈!她怕了。”
“這種女人就是拖后腿的。”
我沒管這些話,
上輩子,我就是被這彈幕拖住的。
我以為只要攔住她就好,事情就還有余地。
可她不想要余地。
她只想要流量。
我把證件和幾件衣服塞進(jìn)了行李箱。
姜蔓下播后沖進(jìn)來,門被她推得撞在墻上。
“阮梨,你什么意思?”
“搬走。”
她像聽見了什么笑話,
“我剛在直播間把地址發(fā)出去,你現(xiàn)在要搬?你是不是故意讓我難堪?”
我抬頭看她,
“你要證明你勇敢,是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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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用我的住址和命證明。”
姜蔓臉色瞬間沉了,
“你能不能別這么惡心?我是在替女生發(fā)聲,你在怕誰?怕那些下頭男?你是不是天生就想跪著活?”
我扯了下嘴角,
“我不跪。”
“我只是知道,瘋狗咬人之前,不會問你站哪邊。”
她氣得胸口起伏,指著我破口大罵,
“你今天敢走,我們這幾年的情分就完了!”
我拖著箱子繞過她,
“那就完。”
她僵在了原地,
可能她也沒想過,我會這么干脆。
我們大學(xué)認(rèn)識,工作后一起租房。
她辭職做賬號后收入不穩(wěn),我替她墊過房租。
她半夜剪視頻餓了,我給她煮過面。
她被網(wǎng)友罵哭,我陪她罵回去。
我以為那叫朋友。
后來我才明白,有些人只把你當(dāng)工具當(dāng)素材。
需要的時(shí)候就是姐妹,
危險(xiǎn)來了就是盾牌。
晚上十點(diǎn),搬家公司到了。
師傅看我一個女孩半夜搬家,問是不是著急。
我說是。
姜蔓站在客廳,抱著胳膊冷笑。
“阮梨,你別后悔。”
我忙著搬東西,沒看她,
“放心,我已經(jīng)后悔過一次了。”
我在附近臨時(shí)定了幾晚酒店。
手機(jī)就彈出姜蔓的消息,
“你最好明天回來給我道歉。”
“否則我讓所有人知道你是什么東西。”
我按了截屏。
然后把她今晚直播公開視頻地址的錄屏傳上云端。
姜蔓不會就這么放過我的,
我必須留足證據(jù)。
第二天,我給房東蔣姨打了電話。
“蔣姨,我要退租。違約金按合同扣,押金和房租麻煩結(jié)算下。”
電話那頭安靜幾秒,
“小阮啊,怎么突然這么急?你和小姜鬧別扭了?”
“她昨晚直播時(shí)公開了地址,挑釁網(wǎng)友上門。我住不下去了。”
蔣姨在那頭嘆了口氣,
“網(wǎng)上吵吵鬧鬧的,哪有人真去啊?你們年輕人就是太敏感。”
沒出事前,所有人都覺得沒事。
刀落到身上,才會說一句“誰能想到”。
“蔣姨。”
我語氣重了點(diǎn),
“如果她繼續(xù)公開視頻,真有人找上門,您能保證我的安全嗎?”
電話那頭沒聲了,
“如果不能,就別勸我留下。”
她被堵住,半天才回,
“那你今天過來一趟吧,當(dāng)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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