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把排場擺到明面上的首富嗎?在河北石家莊,曾經就有這么一號人物,身家百億,走到哪兒都有12名女秘書前呼后擁,遞水翻頁記行程分工細到離譜,活脫脫像從故事里走出來的張狂反派。誰能想到,他三十多歲的時候還只是個拿死工資的報社記者,靠著幾萬塊錢闖蕩房地產發家,最后卻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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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房地產剛起步,他辭掉鐵飯碗的時候兜里就幾萬塊,拿到的還是別人挑剩下的偏僻地皮。換一般人根本不敢下場玩,他偏不,沒錢打廣告就自己寫軟文,整版整版往報紙上發,不說戶型不說價格,專給大家畫理想生活的餅。那個年代大家沒事就愛翻報紙,這種新鮮說法一下子就戳中了很多人,他靠低門檻賣房快速回了本,居然真的在荒地上攢出了偌大一個卓達集團。
當時不少員工和業主都把他當神一樣供著,覺得他是能帶大家賺錢的領路人。這種被捧到天上的感覺,換誰都容易飄,他飄得比誰都徹底。賺了錢之后他就認準了,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憑本事賺的,壓根忘了那會是風口推著所有人往上走。
飄起來之后最直觀的操作,就是湊齊了12名女秘書隨身跟著。選拔要求特別挑剔,分工也細到離譜,有人專門管遞水,有人專門管翻文件,還有人只負責記行程。說白了哪是缺人干活,就是要這個前呼后擁的排面,滿足自己當“掌門人”的虛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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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賣房賺錢的速度,根本填不滿他越來越大的胃口。他把主意打到了普通老百姓的口袋里,玩起了當時很多人都看不透的套路。對外宣稱自己有高回報大項目,年化二三十個點隨口就承諾,不少人看著卓達有真樓有真辦公樓,又信了他那張能把黑的說成活的嘴,把一輩子攢的養老錢都投了進去。
這套玩法說白了就是拆東墻補西墻,典型的龐氏騙局,本來就沒有實體經濟撐著,全靠雪球越滾越大。那段時間他前后攏了上百億資金,牽扯了幾十萬個普通家庭,雪球滾得連他自己都拉不住。可這種用新錢填舊坑的游戲,總有把賬本寫滿的一天。
等資金鏈的裂縫大到用新債都蓋不住的時候,那個看起來體量龐大的卓達帝國,早就空了。哪怕快爆雷的時候,他還在嘴硬,對著投資人畫新餅穩住局面,可明眼人都知道,這場戲早就該謝幕了。最后他走投無路,只能主動向警方投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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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曾經走到哪都有人簇擁的首富,一下子就從云端掉進了泥里。法院最后判了他九年六個月,對于過慣了前呼后擁日子的人來說,失去自由的每一天都是難忍的落差。他本來有機會做個安安穩穩的企業家,偏偏選了一條撈快錢的絕路,落得這個下場真的怨不得別人。
其實放眼同個時代發家的企業家,就能看出挺有意思的對比。同樣是房地產浪潮里起來的王健林,也有過張狂的時候,說過“清華北大不如膽子大”,也定下過一個億的小目標,早年還在海外瘋狂買買買。可等到風向變了,債務壓頂的時候,他選擇斷臂求生,賣文旅項目賣酒店,從做重資產轉成走輕資產路線,哪怕整個人瘦了一圈沉默了很多,也總算保住了基本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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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觸犯法律的騙局崩盤,一個是面對周期主動調整,看起來是兩件完全不同的事,根子上其實是一個道理。很多人站在風口上賺到錢,就飄得忘了自己是誰,誤以為所有的收益都是自己能力換來的,完全忘了風停了會掉下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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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潮水退了之后,誰在裸泳真的一目了然。當年大家看著他起高樓,看著他大宴賓客,所有人都羨慕他的風光排場,可樓塌的時候,砸到的不止他自己,還有幾十萬把養老錢投進去的普通家庭。這種事說穿了,就是欲望撐過了能力,野心蓋住了底線,最終只能自食惡果。
參考資料:
中國裁判文書網 楊卓舒非法吸收公眾存款罪一審刑事判決書
最高人民檢察院 卓達集團實際控制人楊卓舒、楊汗青被批準逮捕
石家莊市公安局裕華分局 楊卓舒投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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