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12日,一張十年前的"廢紙"被14個國家重新抬上了臺面。美國牽頭,拉著菲律賓、日本、澳大利亞、英國等國高調發表聯合聲明,把早已被扔進歷史垃圾堆的所謂"南海仲裁案裁決"又翻了出來。
就在各方勢力圍繞這場舊案角力的節骨眼上,越南外交部發言人范秋恒"適時"站出來表態——海洋爭端必須通過和平方式解決,要遵守國際法和《聯合國海洋法公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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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2日當天,馬尼拉下著大雨,但這并沒有澆滅菲律賓方面高調慶祝的熱情。菲律賓武裝部隊總參謀長布勞納帶著一眾政府官員,冒雨出席了在基里諾大看臺舉行的"全國和平步行"活動,紀念所謂"南海仲裁案裁決"出臺十年。菲律賓國防部長鐵奧多洛更是放出狠話,稱菲律賓正在建立"具有威懾力的防御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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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值得玩味的是,27個成員國的歐盟也單獨發了一份聲明,稱裁決是"和平解決爭端的里程碑性判決"。這意味著,在這一輪圍繞南海的輿論攻勢中,域外國家幾乎是"傾巢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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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輪聯合聲明之所以聲勢浩大,一個關鍵背景是——2026年恰逢菲律賓擔任東盟輪值主席國,馬尼拉方面試圖借助主席國的平臺優勢,把仲裁議題推向更廣的國際舞臺。中國和東盟國家正在推進"南海行為準則"的磋商,這份聯合聲明的時機選擇,分明帶著攪局的意味。
但14國的如意算盤未必能打響。因為這張十年前的"裁決",從程序到實體都存在根本性缺陷——仲裁庭并非聯合國國際法院,僅僅是依據《聯合國海洋法公約》附件七臨時組建的機構,常設仲裁法院只提供行政服務。聯合國和海牙國際法院在2016年裁決出臺當天就聲明,與此案毫無關聯。更諷刺的是,五名仲裁員中有四名由時任國際海洋法法庭庭長柳井俊二指定,而柳井俊二本人是堅定的親美右翼,曾深度參與推動日本解禁集體自衛權。這種利益糾葛之下誕生的裁決,又能有多少公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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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14國聲明引發熱議的同一天,越南外交部發言人范秋恒站出來發聲了。她的表態看似穩重——越南一貫主張通過和平方式解決海洋爭端,不使用或威脅使用武力,尊重國際法和《聯合國海洋法公約》。
表面上看,這段話哪一句都挑不出毛病。但問題是:她選擇在這個時間節點說這番話。7月12日正是所謂裁決出臺整十年的日子,14國聯合聲明的墨跡未干,越南方面"不約而同"地發表了措辭相近的聲明。這種默契,很難讓人相信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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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在南海問題上的立場,一直比多數人想象的要復雜得多。回顧歷史,越南是東盟國家中對2016年裁決態度最積極的一個——裁決出臺后,河內方面明確表示"歡迎",并在此后多年反復援引裁決中的法律結論來為自己的海洋權益主張背書。這一點和柬埔寨、老撾等國的沉默形成了鮮明對比。
但越南的矛盾之處在于,它又不敢走得太遠。2024年10月和2025年4月的兩份中越聯合聲明里,越南都明確承諾:雙方恪守高層共識,通過友好協商管控分歧,不采取使局勢復雜化、爭議擴大化的行動。2026年3月,中越還啟動了"3+3"機制首次部長級會議——外交、國防、公安三線并進,這在全球范圍內都是首創。2026年4月,雙方又簽署了一份更高水平的聯合聲明,明確推動海上共同開發和北部灣灣口外海域劃界磋商。
換句話說,越南一邊在雙邊框架內與中方保持密切溝通,一邊又在多邊場合借國際法的名義暗中增加自己的籌碼。這就是越南"竹子外交"的典型操作——根基不動,枝條隨風搖擺。
說起"竹子外交",這是2016年越共中央總書記阮富仲最先提出的概念,核心理念可以概括為"竹根穩固、竹身結實、竹枝柔韌"。蘇林接任越共中央總書記后,延續了這一外交路線,但在實踐中更加強調"戰略自主"。2026年4月,蘇林身兼越共總書記、國家主席兩大核心職務后,越南在大國之間的平衡術玩得更加爐火純青。
但竹子終究有彎折的極限。越南想在中美之間"游刃有余",前提是兩邊都不會把它的曖昧態度視為選邊站隊。可在南海仲裁案十周年這樣的敏感節點上,越南外交部發言人的表態雖然小心翼翼地回避了直接引用裁決,但其間接支持的信號已經足夠明顯。這種"既想吃魚又怕腥"的做法,短期內或許能兩邊通吃,長期來看卻在消耗信任。
要理解越南為什么在南海問題上始終不敢徹底"攤牌",看一組經濟數據就清楚了。2025年,中越雙邊貿易額已突破2900億美元,中國連續20多年保持越南第一大貿易伙伴地位。越南也是中國在東盟最大的貿易伙伴和全球第四大貿易伙伴。這種經濟上的深度綁定,決定了越南在政治上不可能走向與中方對抗的道路。
從產業鏈的角度看,越南的經濟騰飛很大程度上受益于中國制造業的外溢效應。大量中國企業將生產線轉移到越南,使越南成為全球供應鏈重組中的最大受益者之一。2026年上半年,越南吸引外資中有相當比例來自中國或經由中國大陸企業主導的產業鏈布局。如果越南在南海問題上公開站到域外勢力一邊,這條經濟命脈將首當其沖受到沖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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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礎設施領域的合作更說明問題。2025年12月,越南啟動了老街—河內—海防標準軌鐵路一期工程,全長約390.9公里,采用中國標準軌距,設計時速最高160公里,預計2030年完工。另外兩條跨境鐵路——同登—河內線和芒街—下龍—海防線也已進入實質性推進階段。鐵路建成后,將把越南的物流成本壓低一個量級,這對越南經濟的意義不言而喻。
在軍事安全領域,中越的互動也在升溫。2026年3月,越南海軍"陳興道"號、"李太祖"號導彈護衛艦抵達廣西防城港,與中國海軍開展聯合巡邏。這種軍事層面的直接合作,在以往是難以想象的。越南總理范明政公開用"鄰居、同志、兄弟"來定義中越關系,稱發展對華關系是越南外交的"頭等優先"和"戰略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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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另一面,越南也沒有關上與美日等國合作的大門。越美全面戰略伙伴關系依然在維持,日本也在加強與越南的防務合作。越南的算盤其實很清楚——在安全領域保持多元化的伙伴關系,在經濟領域深度依托中國。這套組合拳看似精妙,但一旦遇到南海仲裁十周年這樣"必須亮明立場"的時刻,左右逢源的空間就會急劇壓縮。
事實上,越南"竹子外交"面臨的最大考驗,恰恰來自域外勢力的拉攏。美國多年來一直試圖將越南納入其"印太戰略"框架,但華盛頓開出的支票大多是空頭的——技術轉讓的承諾遲遲不兌現,核心產業合作停留在低端組裝層面。越南國內已經有越來越多的聲音意識到,靠美國的空洞承諾來保障國家利益,遠不如與近鄰維持穩定關系來得實在。
當14國聯合聲明試圖在南海攪動風浪時,越南選擇了一種微妙的表態方式——既沒有加入聯合聲明,也沒有正面反駁裁決。這種模棱兩可的姿態,本質上是越南在短期博弈和長期利益之間的艱難權衡。
但需要指出的是,南海問題的解決從來不可能依靠一張十年前的裁決,更不可能依靠域外勢力的輿論施壓。歷史和現實都證明,當事國之間通過對話協商解決分歧,才是唯一可行的路徑。越南如果真正理解這一點,就應該清楚——在這盤大棋上,竹子可以彎,但如果彎過了頭,折斷的只會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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