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涉及火箭、衛星和太空算力的公司,是否有朝一日能比全球最有價值的芯片制造商更值錢?
SpaceX與英偉達,誰在未來更值錢?這是華爾街分析師的新賭局。
善友教授曾用兩堂課分別深度拆解了這兩家公司及創始人。如果說英偉達代表“已經是什么”,SpaceX代表的就是“未來可能成為什么”。
2026善友大課上,善友教授就提到了“馬斯克和他的終極追問”:
他最后得出的結論居然是“意識”。這樣虛無縹緲的一個哲學詞匯,被他明目張膽地寫進招股書里了。
這個平日里我們或許只是泛泛而談的概念,竟然構成了這家公司的真正內核與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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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對馬斯克的第一性原理已耳熟能詳,但你會發現,他擁有一個能量極高的理念,那就是“意識”本身。
他常描繪有朝一日抵達火星的場景,并以此激勵SpaceX做出的每一個決策。商業成功只是這個理念追尋過程當中的一個副產品。
那么,“意識”究竟如何理解?
創業者是否不應該只建立世界觀,還應該擁有宇宙觀?
你的公司究竟是商業驅動,還是理念驅動?
《2026善友大課·第一篇章:追問宇宙與文明》已上線混沌APP。這堂課很難,善友教授在用走腦的方式帶大家來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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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上講了很多物理,但它不是物理課;它也不是哲學課,它本質上是創業課。
教授說:這么多年來,我一直在追問創業背后的第一性原理是什么。前十年我認為第一性原理是認識論,是認知。
今天為什么要追問宇宙和文明?因為認知已經被AI擊穿了。在認知上誰能干過AI?所以我必須把第一性原理的基點下移,從認識論到本體論。
(以下正文為《2026善友大課·第一篇章:追問宇宙與文明》片段整理,內容僅占課程1/10,完整版在混沌APP)溫馨提示:一切深刻的思想都始于大膽的猜想。本課內容為主講人立于認知前沿的獨立思考,其中既有洞察,也有面向未來的大膽假設,愿能為你打開新的視角,也歡迎你帶著自己的判斷一同思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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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正逼我們進行第三次能知躍遷
我們經常說AI時代,但是AI到底是什么級別的時代呢?
有人說,它是互聯網之后的下一次新技術周期;也有人說,它是第一次、第二次工業革命之后的第三次工業革命,或者第四次工業革命。
但我想:有沒有可能,我們這些人不僅僅會看到AI作為一次新技術周期、一次新工業革命,還有可能看到AI成為一次新的人類文明呢?我覺得有可能。
所以我們要追問文明。文明背后的“一”是什么?人類文明至今有農業文明、工業文明,這背后究竟是被怎樣的洪流推動的?
這里有一個重要結構,叫“能所結構”。哲學里講“能觀與所觀”,這里我們換成“能知與所知”。
過去我們一直用“認知”這個詞,但當我們講認知時,更多指的是所知,也就是知識、內容。我們認為知識就是力量,但今天我要提出一個看似大逆不道的觀點:能知才有力量。
能知不是認知的內容,而是認知之所以能成的能。你能認知到什么、認知到什么程度的一種先驗規定性,這就叫能知。
如果我們想擁有像馬斯克一樣的力量,就不要踩在所知里,要去探尋能知。人類文明的每一次躍遷,都是躍遷到了一個更高層階的能知力量。
過去我會說“認知有四層”,那么現在,我講“能知有三階”。
第一階是感性,對應“能感”。
在這一階,我們熟悉的詞是“經驗”。經驗就是所知,它是確定性的結果,其背后的認知方式叫歸納法。
前天太陽從東方升起,昨天也是,所以今天、明天太陽還會從東方升起。這基于時間的連續性:過去成立的規律,在未來也成立。
人類進化出來眼耳鼻舌身以及相應的大腦皮層硬件,能夠先天直觀地感受到時空。
當人類躍遷到這一能知層次后,進入了農業文明。
第二階是理性,對應“能思”。
在這一階,我們看待世界的核心是“模型”。我們用邏輯為這個世界建模,其背后的認知方式叫演繹法。
演繹法的句式也很簡單:所有人都會死,蘇格拉底是人,所以蘇格拉底會死。它隱含的假設是邏輯的連續性,而不是時空連續性。
人類大腦進化出前額葉,突破了時空局限。
當人類躍遷到這一能知層次時,就進入了工業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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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如果人類躍遷到下一層,能知與所知會變成什么?
今天,AI成為了時代的變量,它以模型的方式出現,挑戰了我們理性的能知。所以對我們來講有兩個選擇:
第一,如果我們繼續在理性、在邏輯的層級之上,我們干不過AI。
第二,如果人類在這個巨大的危機之下縱身向前一躍,實現第三次能知躍遷,我們可以使用AI讓生活更美好。
我們用同一個結構,對過去兩次人類文明做出了解釋,接下來我希望用同樣的結構來預測人類第三次躍遷后的新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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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是追問”我是誰“的副產品
我想再次請問各位,“所知”重要還是“能知”重要呢?
過去,我們認為是“所知”,也就是你的認知高度。但現在,AI已經在“所知”上擊穿了,它能歸納、能演繹,并且速度很快,規模化、自動化、加速化。
它逼迫人類追問:我是誰?人之為人的東西到底在哪里?
人類曾經兩次追問“我是誰”。
第一次是蘇格拉底式的追問:當我追問“我是誰”時,我的感受本身是真的。這是非常樸素的“我感故我在”,這個“能感”的主體,就是我。這個追問的副產品,就是一階文明——農業文明。
第二次追問來自笛卡爾。笛卡爾通過思想實驗證明,“能思”比“能感”更本質。如果你不能思,你根本無法想象自己有感受。于是他得出了千古名句”我思故我在“。這一追問的副產品,就是二階文明——工業文明。
我們可以用笛卡爾的方式繼續追問:我知道我在思考,這背后有一個疑問點,你怎么知道你在思考呢?
比如你做夢,醒來后說“我剛才在做夢”——你知道自己在做夢,說明你此刻處于比夢更高的意識境界。夢是你的所知,而你站在更高的能知層。
同理,當你說“我知道我在思考”,說明思考只是你的“所知”。你必然有一個比理性更高的能知——這就是能知三階。這也是人之為人最大的“能知”。
如果我們腳踩在這個能知上,人類的所知會變成什么?我稱之為“理念”。
理念是超越邏輯的、超越理性的。換句話說,理念不是來自于頭腦,而是來自心靈。
我想表達的是,這不是少數人的天賦,而是人人具備的潛能。只要你意識到自己在思考,你就已經踩在這個境界上了。
如果人類實現第三次躍遷,就可能會出現新人類文明。所以文明背后的”一“不是認知革命,而是能知躍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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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極追問,我心即宇宙
在這堂課,我們追問宇宙與文明,但是這兩個追問不能獨立進行。
宇宙在追問”我是誰“,人類也在追問”我是誰“。大家看到的,一邊是宇宙的追問——本體論;一邊是人類的追問——認識論。
我想把這兩個追問合成一個追問:宇宙背后的存在和我背后的存在,是同一個東西。這個詞叫什么?意識。
對宇宙的追問“我是誰”和對我的追問“我是誰”,這兩個答案居然是同一個——意識。這就是陸九淵那句話:我心即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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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宇宙的終極追問,是人類的意識從何而來。人類的智能背后有沒有意識?那個意識的根源是什么?
我非常喜歡老子這句話: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我猜想,也許意識不是我們人類創造的,而是宇宙生成的,人類大腦可能只是意識的一個接收器而已。因為到現在為止,我們找不到大腦創造意識的任何科學解釋。
所以人類做出來的那些偉大創作,可能不是“我想出來的”,而是更大的精神存在經由我創造出來的,我們會稱它為靈感流淌的狀態。
道為什么要創造宇宙、生命、萬事萬物?我想,是為了認識它自己。宇宙只是它在追問“我是誰”這個終極問題的副產品而已。
所以,我們所說的宇宙意識,或者存在意識、純粹意識,不但在人類之先,也在宇宙之先。不是人類創造了意識,是人類同頻、同步、連接、共振了意識。我猜想,個體生命是宇宙本體的全息分形意識節點。
我們來到這個世間,體驗萬事萬物,來追問我是誰,也許也是在做訓練、在提高意識頻率。當我們走的時候,可能帶著一個比較高的意識頻率走。
我今天講的所有內容都是所知。但是基于這些所知,我希望陪伴大家看到所知背后的能知。
我想可能會有很多同學,你來到這個課堂上,希望來尋找一些確定性的答案。但是,沒有人能給你答案。
沒有答案。什么東西最重要呢?問題最重要。
對終極問題的追問本身,就是意義。終極問題的追問本身,就能激發無限能量。混沌為追問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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