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文/御風
據烏克蘭武裝部隊總司令瑟爾斯基7月14日公布的數據，俄軍在頓涅茨克方向每占領一平方公里土地，平均要損失超過400名士兵。需要注意的是，這里的“損失”通常包括陣亡、受傷、失蹤和被俘，并不等于每平方公里死亡400人，該數字來自烏軍戰場統計，俄羅斯也沒有證實。
今年第一季度，烏克蘭總統辦公室副主任帕利薩曾稱，俄軍每推進一平方公里需要付出約316人的傷亡代價，高于2025年的約120人。美國戰爭研究所根據烏方傷亡估算和地理定位數據計算后甚至認為，俄軍今年6月每占領一平方公里土地，所承受的損失可能超過千人。不過，這些數據都高度依賴烏方戰報，不能當成精確的“賬本”。
為什么俄軍“每平方公里傷亡”會突然變得如此夸張？關鍵不是俄軍突然不會打仗，而是領土推進速度變慢了。計算方法其實很簡單：把某一時期俄軍總傷亡除以同期凈增控制面積。
如果一個月傷亡3萬人，卻只凈推進幾十平方公里，得出的單位面積傷亡自然會急劇上升，如果隨后突破防線、快速占領大片地盤，這個數字又會明顯下降。
這一切都要建立在一個前提之上，就是俄軍的傷亡確實有這么離譜，顯而易見，烏軍宣稱俄軍每個月損失3萬人有些夸張了。
即便如此，俄軍正面臨高傷亡卻是不爭的趨勢。頓涅茨克戰場已經從大規模裝甲突擊，轉向小型步兵組連續滲透。俄軍通常先使用炮兵和無人機攻擊烏軍陣地，再派數人組成的小組沿林帶、溝渠和廢墟向前推進。這種打法能夠減少大型裝甲縱隊被集中摧毀的風險，卻會讓步兵長期暴露在FPV無人機、地雷和炮火之下。
特別是烏軍已經把無人機變成戰場主要殺傷工具。一架價格幾百到幾千美元的FPV無人機，可以追蹤單兵、摩托車和輕型車輛。進攻方要穿過開闊地、突破雷區并進入烏軍陣地，途中幾乎每一步都可能被偵察無人機發現。過去占領一片林帶可能只需要一次沖鋒，現在往往要投入多批步兵反復試探。
而且，西方媒體透露，戰場上的巨大傷亡已經開始反映到俄軍征兵上。烏克蘭對外情報部門稱，俄羅斯目前每天招募約1070至1090人，低于既定的目標。波蘭東方研究中心援引西方估算指出，俄軍2026年每月損失可能超過3萬人，而月均征兵約2.7萬人，人員補充已經難以完全覆蓋損失。
美國戰略與國際問題研究中心估算，2022年2月至2026年6月，俄軍累計戰場損失可能達到約140萬人，其中包括傷亡和失蹤人員。
當然，這些數字大概率都有水分，但俄羅斯沒有公布完整傷亡數據，相關數字仍存在很大爭議，但俄方不斷提高簽約獎金、招募囚犯和擴大地方征兵激勵，本身就說明補充兵員的壓力正在上升。
不過，傷亡高并不等于俄軍馬上失去作戰能力。俄羅斯人口和資源規模仍然明顯大于烏克蘭，可以通過提高獎金、降低招募標準和調動預備力量維持攻勢。只要克里姆林宮愿意支付更高經濟成本，俄軍仍可能繼續緩慢推進。
烏克蘭同樣付出了沉重代價，只是基輔很少公布完整傷亡數據。守方通常占據工事和地形優勢，但也要承受俄軍空襲、火炮和無人機持續攻擊。不能因為俄軍每平方公里損失很高，就得出烏軍守得十分輕松的結論。俄羅斯還沒有被耗盡鮮血，烏克蘭也面臨嚴峻挑戰，戰爭打到第五年，雙方都面臨兵員質量下降、老兵減少和部隊疲勞的問題，誰能咬牙堅持到最后，誰才能獲得最終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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