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2年的這張立體照片標題寫著:“Prince Yang Che,天津附近被俘的義和團首領。”不過,美國國會圖書館特別注明,這一標題來自未經核實的早期說明卡,因此人物身份目前仍無法確認。這張照片本身更像是八國聯軍占領天津期間拍攝的戰俘影像,也反映出當時西方商業攝影常常用帶有戲劇性的標題吸引觀眾。至于義和團運動爆發的原因,主要是甲午戰爭之后西方列強加緊侵略,清政府放任列強劃分勢力范圍,民族危機已經空前嚴重,老百姓痛感國將不國,簡單說就是列強欺壓太過。另外,傳教士和教會在地方上恃強凌弱,干預地方訴訟、侵占民眾財產、勾結地方官府,百姓積怨已久,最終矛盾徹底爆發。加上當時華北地區天災頻發,清政府腐敗無能,稅收負擔極為沉重,老百姓實在走投無路,只能抱團反抗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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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和團的形成發展經歷了一個特殊的過程。最早在山東冠縣興起,由趙三多等人打出起義旗幟,后來漸漸發展到直隸、天津、北京,聲勢愈發壯大。時間回到1900年春夏,當時義和團已經進入北京,包圍了外國使館,還在廊坊阻擊八國聯軍,取得了廊坊大捷,讓列強遭受嚴重挫敗。不過由于慈禧太后對義和團態度反復無常,之后清政府轉而聯合八國聯軍鎮壓義和團,1901年《辛丑條約》簽訂后,這場運動宣告失敗。義和團運動成功阻止了列強瓜分中國的企圖,彰顯了中國人民的反抗力量,也讓西方列強意識到直接統治中國是行不通的。但義和團運動本身也存在局限,它本質是農民運動,提不出科學的斗爭綱領,帶有一些迷信色彩和盲目排外的行為,比如破壞鐵路電線、無法區分侵略者與現代文明成果,這類行為確實存在局限性。
那么義和團運動期間到底死了多少人呢?歷史學家估算,直接戰死以及被清廷和八國聯軍處決的團民,大概是10~15萬人。受義和團運動暴力波及身亡的中國教民、被稱為“二毛子”的平民,大概有5~10萬人,這些人當時都被義和團列為攻擊對象。八國聯軍戰死人數約為1000~2500人,清軍戰死人數約為1.5~2萬人。在天津老龍頭火車站、紫竹林租界、北倉以及北京巷戰等正面沖突中,因為義和團團員的武器非常落后,只能用大刀、長矛對抗列強的槍炮,造成了大量密集傷亡,單場戰役就有數百甚至數千團民犧牲。北京陷落后,清政府轉向剿滅義和團,下令捕殺團民,僅天津一地,一夜之間就有2000多名義和團團員被清軍處決。再加上八國聯軍攻占天津和北京后開展掃蕩,對潰散的團民進行無差別擊殺,俄軍又在東北等地單獨行動,進一步造成了大量人員傷亡。
義和團確實存在一定局限性,組織形式中摻入了降神附體、刀槍不入等封建迷信內容,采取暴力排外的手段,造成許多無辜教民和百姓傷亡,無法準確區分敵我;而且“扶清滅洋”的口號中,“扶清”并非權宜之計,而是核心的政治方向,運動并未觸及政權與土地問題。但換個角度看,義和團是中華民族在近代追求民族解放道路上的又一次探索,它證明傳統農民起義確實救不了中國,但它的抵抗延緩了列強滅亡中國的腳步,為中國贏得了寶貴的時間。它沉重打擊了清政府的反動統治,讓列強認識到中國民眾擁有無限蓬勃的生機,就像瓦德西(德意志陸軍上將、八國聯軍統帥)說的那樣:“瓜分一事實為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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