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霜絮提前結束mba學業回國給丈夫慶生的那天,被娛樂圈新晉小花許清歡攔在了門外。
“站住,這是我男朋友的生日宴,不允許外人入內。”
宋霜絮微微蹙眉,仔細對比了門口的名字。
“小姐,你說的男朋友是傅西洲嗎?”
許清歡傲嬌的輕哼了一聲:“當然,除了傅氏集團的總裁傅西洲,還有誰能在這家酒店辦生日宴?”
宋霜絮身子莫名打了個寒顫:“好巧,我的丈夫也叫傅西洲。”
這幾年,她在國外偶爾聽到風聲說,傅西洲在國內和別的小演員糾纏不清。
但她從沒懷疑過他,傅西洲對她的愛,件件可查。
當年,她隨口一句喜歡大平層,傅西洲第二天就把房本送到她手里,上面寫著宋霜絮單獨所有。
因為她想要個名分,傅家不同意她這個戲子進門,傅西洲便徹夜埋進工作把自己卷成卷王,成為傅家唯一的掌權人,然后娶她。
甚至在圈子所有太太心甘情愿的當家庭主婦時,也是傅西洲主動提議送她出國讀研。
傅西洲不僅愛她,還給足了她所有的尊重。
所以全天下的男人都可能會出軌,但傅西洲絕不會。
但下一秒,現實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傅西洲插著兜,笑著走了出來,寵溺的看著許清歡。
“歡歡,宴會馬上就開始了,你這個女主人還不進去宣誓你的主權?”
熟悉的聲音,還有一模一樣的臉龐讓宋霜絮徹底死心。
甚至連手臂上還刻著他們曾經相愛的紋身:「sf」
許清歡咯咯的笑,自然的挽上男人手臂。
“我在忙著宣示主權呢,也許是你太優秀了吧,什么阿貓阿狗都想要過來搶走你,這個阿姨不知道從哪來的,非得進去,說里面人是她老公,你說好笑不笑。”
傅西洲這才抬眸注意到了宋霜絮。
但他眼底只劃過幾瞬的慌亂,又迅速恢復了平靜。
宋霜絮的心似是被狠狠的剜開,痛的渾身發顫,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傅先生,您也覺得我好笑嗎?”
傅西洲硬朗的五官又添了幾分冷峻,一言不發。
見狀,宋霜絮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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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不管什么時候,對什么人,傅西洲都會無條件站在她這邊。
但現在,傅西洲沉默了。
恰在此時,宋霜絮最好的閨蜜兼經紀人溫蔓蔓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抹慌張。
“霜絮,你怎么突然回來了,也不跟我們打個招呼。”
她拉著宋霜絮,壓低聲音:“今天是傅先生的生日宴,有什么事,等結束了再說,而且今天還會有很多媒體過來,你在這實在是不合適。”
宋霜絮的臉色血色盡褪,站都快站不穩了。
“蔓蔓,所以你也知道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了?”
在場所有人臉色一凝。
許清歡上前把溫蔓蔓搶了回來,一臉不滿。
“蔓蔓姐,你為什么跟她走的那么近啊,你們之前認識么?她該不會就是你之前跟我提過的那個過氣女星吧?”
“你怎么說來著,說是在圈內混不下去了,所以就出國找個書念了,好像是叫宋霜絮?是這個名字吧。”
溫蔓蔓連忙攔住許清歡:“好了,快別說了。”
許清歡不滿的輕哼一聲,然后撲進傅西洲的懷里:“有什么不能說的,本來就是事實嘛!”
宋霜絮眼底一片漆黑,差點站不穩。
溫蔓蔓是她最好的閨蜜,她們一起入圈,睡過地下室,吃過一碗泡面,她們曾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但現在,她不僅全部知道傅西洲出軌的事實,還帶了許清歡這個新人?
明明她選擇出國念書的時候,溫蔓蔓說的是:“女孩子,多讀點書也好。”
可她卻跟別人說,是在圈內混不下去了,所以出國找個書念。
原來背叛她的,從不是一個人。
傅西洲皺眉,上前扶著宋霜絮,隱忍道:“霜絮,我知道你現在很崩潰,很激動,但清歡什么都不知道,要鬧,回家鬧。”
宋霜絮哭的更傷心了。
明明被傷害的是她,她什么都沒說,傅西洲便緊張的護著這個小三!
那她呢?她又算什么?
笑話嗎?
宋霜絮猛的推開了他。
“傅西洲,你混蛋!三年的課程我用了兩年就讀完,就是為了回來給你一個驚喜,但你卻聯合我最好的朋友一起背叛我!”
“整整兩年,我每月往返,機票都攢了一盒,怕你在忙,電話也不敢多打,擔心你腸胃不好,一日三餐我都幫你做了菜譜。”
“哪怕再多的人跟我說你在外面有花邊新聞,我誰都不信,我只信你,可你是怎么對我的?”
宋霜絮淚痕滿面,痛的幾乎要昏厥。
而許清歡臉色瞬間煞白,哭唧唧的質問:“西洲,她這話什么意思?你的女朋友明明是我,你還承諾說等家里同意了,我們就結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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