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妻子的初戀同時被困火場,
身為消防中隊長的妻子,毫不猶豫把唯一一條防火毯裹在了初戀身上。
我被濃煙嗆得發(fā)抖,隔著門喊她的名字。幞夑珴戟婈菓
她卻護著那個男人頭也不回地離開。
直到四十分鐘后,我下半身幾乎碳化,才終于被救援人員抬出火場。
緊急送進醫(yī)院時,顧明梔正紅著眼,低頭給初戀手背上的一個水泡吹氣。
我看著她,用漏風的喉嚨輕聲說:
“我的雙腿保不住了,馬上要截肢。”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眉心皺起。
“夠了,江嶼川,別裝可憐了。”
“火災自救指南我讓你看了幾百遍,你怎么可能傷成這樣?”
她小心翼翼擦著沈硯的手指,語氣冷得漫不經(jīng)心。
“知道疼就行,下次看你還敢不敢亂跑添亂。”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傷口一點都不疼了。
原本想求她安慰的話,變成了離婚。
“顧明梔,我們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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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收起你那套騙人的把戲。”
顧明梔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她用碘伏棉簽點著沈硯手背上的燙傷。
“火剛燒起來你就跑出來了,監(jiān)控拍得清清楚楚。”
“你要鬧也挑個時候,今天隊里犧牲了兩個隊員,我沒精力陪你演。”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很重,蓋過我身上的焦臭味。
我躺在無菌墊上,下半身蓋著隔離單,隔著布料什么都感覺不到。
火燒過來的時候先是疼,后來就是麻木。
醫(yī)生說,神經(jīng)末梢已經(jīng)大面積壞死。
沈硯縮了縮肩膀,眼眶發(fā)紅地抬頭。
“明梔,你別兇江哥了……”
“他肯定不是故意把防火門反鎖的,他也是怕火燒進去。”
“我沒事的,就燙了一下。”
護身符的灰燼還黏在我掌心。
那是我花了半個月工資去寒山寺一步一叩首求來的。
火災發(fā)生時,我本可以逃出去。
是沈硯打電話說顧明梔的哮喘噴霧落在雜物間,讓我趕緊送過去。
門一關,火就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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