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傳奇電影人、被稱作“港影神雕俠侶”一方的施南生,于7月13日晚因細菌感染引發多器官衰竭安詳辭世,享年75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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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出后,成龍深夜發文悼念,尊稱她一聲“大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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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子丹稱“悲慟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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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霞凌晨四點半曬出兩人年輕時的合照,寫了兩遍“不舍”:“不舍,不舍,還是得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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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冰冰、舒淇等演員也先后發文悼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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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南生縱橫電影界40多年,參與制作了《英雄本色》《倩女幽魂》《黃飛鴻》《笑傲江湖》《新龍門客棧》《無間道》等香港影史經典作品。
施南生重病期間,徐克從北京飛回香港,全程守候在病床前,紅著眼眶送她走完最后一程。
施南生離世后,她和徐克那段長達三十余年的丁克約定,又一次被推上了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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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27歲施南生初遇28歲徐克時,她已是亞視高管,薪資不菲,精通多國語言,執掌海外發行,活得體面又風光。
而徐克剛拍完《蝶變》,不過是一個剛剛嶄露頭角的新銳導演。
旁人都勸施南生別把青春耗在一個看不到前途的男人身上,她卻二話不說辭掉工作,一頭扎進徐克的電影夢里。
1984年,兩人合伙創立“電影工作室”。
徐克只管待在片場琢磨劇本、磨鏡頭、跟演員講戲。
施南生則負責拉投資、跑發行、談院線、擺平劇組糾紛,以及對接海外市場,所有臟活累活都自己扛。
不夸張說,沒有施南生,就沒有徐克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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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戀愛談了整整18年,1996年才在美國比弗利山注冊結婚。
結婚前,徐克就跟施南生商量過,自己不想要孩子。
他坦言,不希望讓孩子承受自己的性格缺陷,也擔心家庭責任會牽扯創作精力。
還說了一句后來聽來格外刺耳的話——“電影就是我們倆的孩子”。
為了成全徐克的事業與理念,施南生主動與對方定下丁克約定,承諾婚后不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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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霞曾說,施南生骨子里是喜歡孩子的。
據她回憶,每次朋友聚會,施南生看見別人家的小孩,抱著就舍不得撒手,那份母性的溫柔藏都藏不住。
那時候的徐克和施南生,被稱作港片黃金時代的“影壇神雕俠侶”,攜手撐起香港電影的半壁江山。
他們篤定地選擇了丁克,即便膝下無兒女,也注定能相攜到老,一生無憾。
誰能想到,說好的一輩子,卻在中途變了卦。
2011年拍攝《龍門飛甲》期間,徐克和助理樂樂傳出戀情。
后來被港媒拍到,他跟小腹隆起的樂樂手拖手在街頭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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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口口聲聲說“性格古怪不適合養孩子”的徐克,在73歲那年,傳出他已經當了爹。
2014年,施南生終于對外承認兩人已離婚。
被問及原因,她只淡淡說了句:“兩個人的事,和第三個人沒有關系”。
從頭到尾,她沒說過徐克一句不是。
施南生是亦舒小說《流金歲月》里蔣南孫的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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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南孫的“南孫”二字,就是取自施南生的英文名“Nansun”。
小說中,蔣南孫看清章安仁后,果斷分手,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而施南生在和徐克的感情走到盡頭之時,也決定體面放手,不糾纏、不控訴。
施南生與徐克,相約丁克三十年,最終一個另娶生子,一個孤身終老。
這背后,也折射出男女在生育選擇上的不對等——
男性生育周期極長,七十多歲仍有后悔的權利;
而女性只要過了四十多歲,生育窗口基本關閉,再無退路可言。
當一方還有重來的機會,另一方卻早已失去選擇的資格,這份失衡的代價,終究由女性獨自承擔。
去年年底,有個新聞上了熱搜,看得人心里發沉。
上海市一位46歲的單身女性蔣女士,工作體面,獨自攢下百萬家產,是典型的都市獨立女性。
某天,她因頭暈向公司請假,同事察覺不對上門,才發現她已昏迷,緊急將其送往醫院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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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診斷,蔣女士是腦出血癥狀,需要立即手術。
然而,一個現實的問題擺在面前——手術需要家屬簽字。
蔣女士的父母早逝,沒有配偶,沒有子女,身邊也沒有任何近親屬。
手術臺上命懸一線的她,身邊竟連一個能替自己簽字的人都沒有。
情急之下,她只能輾轉聯系到一位遠房親戚——舅爺的孫子吳先生趕來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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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終于能夠化險為夷,可新的難題又出現了。
蔣女士陷入深度昏迷,銀行卡密碼無人知曉,卡里的積蓄也無法調取出來支付這筆手術費。
萬般無奈之下,還是靠這位遠親吳先生墊付了相關費用,手術才得以勉強推進。
最終,蔣女士也還是沒能搶救過來。
蔣女士去世后,在沒有監護人和繼承人的情況下,她辛苦半生積攢下的那百萬遺產,依法由民政部門接收。
曾看到一組數據:我國女性終身無孩率已接近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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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每十個女性當中,就有一人是沒有孩子的。
按我國現有約6.9億女性人口估算,這個群體規模已接近7000萬。
而這,還只是2020年的數據。
回看2015年,我國的終身無孩率尚為6.1%。
短短五年間,這一數字悄然攀升,相當于多了3000萬終身無孩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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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2025年,我國出生人口為792萬人,更是創下歷史新低。
種種數據,都印證了一個事實:適齡女性的生育意愿,正在持續降低。
如今越來越多的年輕人,習慣把一句話掛在嘴邊:“兒孫自有兒孫福,沒有兒孫我享福。”
這話聽著瀟灑,細想卻透著幾分孤勇與蒼涼。
這份活在當下的底氣,往往是建立在健康與清醒的假設之上。
可人終究會老去,誰也不敢保證,身體某一天會不會突然背叛你的意志。
試想將來的某一天,當你躺在病床上,連翻身都需要借力時,身邊卻連個奔波操勞的身影都沒有,自己是否會后悔當初的選擇?
曾經看過一個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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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主說,公公的哥哥年輕時家里太窮,為了成全弟弟,把娶妻生子的名額讓了出去。
如今的公公,膝下承歡、三代同堂,一大家子圍坐在一起,熱鬧得很。
鏡頭一轉,大伯獨自縮在角落里,背影單薄,落寞得像被這個世界遺忘了一樣。
不知道那一刻,在他心里,會否會有那么一點點的不甘?
丁克,當然是一種體面的人生選擇。
但沒人能保證,日漸衰老的自己,會不會親手推翻年輕時的決定。
想起一位前同事,曾經是丁克主義的堅定擁躉,逢人便說孩子是累贅,言辭間滿是對自由生活的捍衛。
可前陣子刷朋友圈,冷不防刷到了她曬出的一組新生兒照片。
我盯著那張紅彤彤的小臉看了幾秒,最后還是隨手給她點了個贊。
你看,人的心態就是這樣,會隨著年齡一點點轉變的。
二十多歲時,把自由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信誓旦旦地說這輩子會把丁克踐行到底;
可等到四十歲以后,忽然動了念頭想要個孩子,身體卻早已不再容許。
就像施南生,年輕時與徐克約定這輩子丁克,把最好的年華都押在了這份共識上。
可后來眼見徐克違背承諾,另組家庭,自己再想要個孩子,卻早已過了生育的年紀。
你可以選擇不婚,可以選擇丁克,但請在做出決定的那一刻,多問自己一句:
這種生活,到底是不是自己發自內心想要的,還是單純為了標榜特立獨行,或者在逃避養育的責任?
如果幾十年后,當自己變得脆弱、孤獨,甚至需要有人簽字才能維持生命,會不會被一股巨大的悔意所攫住?
很多人覺得,自己老了就去住養老院,一切交給機構便好。
但現實往往更扎心——
養老院里,老人若出了狀況,即便兒女再不孝,只要涉及賠償金或遺產,多半也會積極維權,替老人討個說法。
可若無兒無女,就會被某些護工吃定了“無依無靠”,免不了要被區別對待。
兒女未必是防老的底牌,但在關鍵時刻,至少還有一個與你流著相同血脈,在法律上有義務、在情理上有責任的人站出來為你兜底。
說了這么多,并不是鼓吹生育有多偉大。
而是想要提醒你:所有的自由,其實都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在你享受“無牽無掛”的那份輕盈時,最好也能為可能到來的“老無所依”,提前做好心理、金錢、生活方式上的準備。
說到底,無論是養兒防老,還是獨善其身,人這一生,終究要學會為自己打算。
畢竟,我們要面對的,從來不是孩子或孤獨,而是歲月盡頭,那個可能無力再愛、也無力自保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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