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今日俄羅斯電視臺扔出了一顆重磅炸彈——兩段錄音。錄音里說話的人自稱是烏克蘭國防部情報總局的代理上校,名叫維塔利·日科維奇。但這人嘴里蹦出來的話,讓人后背一陣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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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上級說會有傷亡,會有平民傷亡。而我的總統——那個綠色的混蛋——想要平民傷亡。”
“綠色的混蛋”——這是日科維奇對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的稱呼。澤連斯基的姓氏在俄語和烏克蘭語中恰好與“綠色”一詞有語義上的關聯。一個現役情報上校,用這種詞罵自己的總統,還說總統“想要平民傷亡”——這話要是真的,那可就不是一般的丑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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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方面說,這兩段錄音是他們在調查日科維奇時獲得的。消息一出,輿論炸了鍋。有人信,有人罵是虛假宣傳,但無論如何,日科維奇這個名字一夜之間登上了全球媒體的版面。
要搞清楚錄音的分量,得先弄明白日科維奇是誰。
這人可不是什么小嘍啰。俄羅斯安全部門認定他是烏克蘭國防部情報總局的現役上校,代號“牧師”。據俄方指控,他在俄羅斯境內策劃了至少20起恐怖襲擊。烏克蘭方面一開始說他只是“前警察和前SBU特工”,但俄羅斯執法部門消息人士直接戳穿了這個說法——他實際上是烏克蘭軍事情報局的一名現役上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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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人頭皮發麻的是日科維奇這個人本身。在錄音中,他毫不掩飾自己對暴力的癡迷:
“當我策劃行動時,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它們。這就是我的一生。我生活和呼吸著我正在策劃的行動。我樂在其中。這很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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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偽裝,他能把自己涂上糞便、打掉自己的牙齒扮成流浪漢。他還在基輔附近擁有一間地下刑訊室。烏克蘭安全局公布過一段模糊視頻,顯示那間地下室確實存在。一個情報官員,活成了恐怖片反派的樣子。
日科維奇之所以落網,跟今年6月摩納哥的一起爆炸案有關。
6月29日晚,摩納哥發生了一起爆炸。一個叫阿納斯塔西婭·別列佐夫斯卡婭的39歲烏克蘭女人,把一個裝了炸彈的背包放在一棟住宅樓門口,遠程引爆。目標是烏克蘭流亡富翁瓦季姆·葉爾莫拉耶夫——此人曾遭澤連斯基制裁,被懷疑與有組織犯罪有聯系。爆炸炸傷了葉爾莫拉耶夫,還把旁邊一個女人的腿和胳膊炸沒了,她13歲的孩子也受了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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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列佐夫斯卡婭事后逃回烏克蘭。國際刑警組織對她發出了紅色通緝令。但等她回到烏克蘭,等來的不是保護——而是滅口。7月初,她被人槍殺并埋在了基輔附近的樹林里。
殺害她的,正是日科維奇和他的同伙、另一名烏克蘭情報人員弗拉迪斯拉夫·列烏特。列烏特最初承認是自己開的槍,后來在法庭上突然翻供,說日科維奇才是真兇,自己只是被逼著幫忙埋尸。日科維奇的律師更絕,直接說:“這不是謀殺,因為謀殺是非法的剝奪生命。而這里只是消滅了某個特定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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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爆炸案的兇手被派她去執行任務的人滅了口——這條黑色鏈條,把烏克蘭情報機構的運作方式暴露在了陽光之下。
但最讓人不寒而栗的,是第二段錄音。
日科維奇說,在之前的襲擊失敗之后,烏克蘭國防部情報總局正在準備對克里米亞大橋發動一場“空前的大規模打擊”。他說這次行動的規模,會讓2024年莫斯科克洛庫斯音樂廳恐襲事件“顯得根本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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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庫斯音樂廳恐襲發生在2024年3月22日——幾個槍手沖進音樂廳開槍放火,導致144人死亡、551人受傷。這是俄羅斯二十多年來最致命的恐怖襲擊。俄羅斯調查委員會認為這次襲擊是“伊斯蘭國”一個分支干的,但是“代表烏克蘭方面組織的”。
而日科維奇的原話是:“相信我,這將是一場盛事,全世界都會談論它。我們正在做的事情意義非凡。我跟你說,跟它比起來,克羅庫斯簡直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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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俄方調查材料,日科維奇供認烏克蘭方面為襲擊克里米亞大橋準備了一噸左右的芬蘭炸藥。爆炸物通過波蘭、羅馬尼亞和保加利亞等歐盟國家運輸。除了克里米亞大橋,他們還計劃在北高加索地區的格羅茲尼、皮亞季戈爾斯克等地發動襲擊。
日科維奇在審訊中聲稱,這些命令“來自烏克蘭領導層的最高層”。
錄音曝光的同一周,圍繞烏克蘭戰后安排的博弈也在加劇。
7月13日,支持烏克蘭的“自愿聯盟”國家領導人在巴黎開會,決定戰后在烏克蘭長期駐軍。這支部隊叫“烏克蘭多國安全部隊”,英國和法國牽頭,已經在巴黎設了聯合指揮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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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龍說這支部隊會在海上、空中和烏克蘭領土上部署,等停火協議達成后就到位,“純粹是防御性質”的。英國首相斯塔默說大概有25個國家準備參加。波蘭總理圖斯克隨后宣布,今年秋天波蘭要辦第一次聯合軍演,英國和法國都會派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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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俄羅斯的反應又快又硬。外交部發言人扎哈羅娃7月15日把話挑明了——俄羅斯絕對不接受什么“自愿聯盟”在烏克蘭部署軍隊。她說這根本不是什么維和,就是外國軍事干涉,俄羅斯會把這些部隊當成合法的打擊目標。
7月14日,法國一年一度的巴士底日國慶閱兵。今年規模特別大——7600名官兵、65架軍機、34架直升機和247輛軍車。最大的變化是,來自“自愿聯盟”的大約500名士兵走在隊伍最前面,烏克蘭部隊第一次受邀參加。馬克龍說“很榮幸歡迎這些盟友和烏克蘭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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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個安排把一部分法國人氣炸了。右翼政黨“愛國者黨”領袖菲利普托在社交媒體上開罵——烏克蘭士兵出現在香榭麗舍大街上,觀禮臺上的權貴們使勁鼓掌,“他們在為想要挑起的戰爭鼓掌,為想要流出的別人的血鼓掌”。當天下午,幾千人在巴黎蒙帕納斯廣場抗議,舉著“烏克蘭士兵滾回去”“北約士兵滾出法國”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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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是錄音里情報官說“總統想要平民傷亡”,一邊是烏克蘭士兵在巴黎國慶閱兵上接受掌聲——這兩個畫面放在一起,怎么看怎么擰巴。
當然,今日俄羅斯電視臺是俄羅斯官方媒體,這段錄音的出處本身就帶著立場。烏克蘭方面大概率會說是偽造的,是虛假宣傳。
截至目前,關于錄音的技術鑒定還沒有權威的第三方結論。
但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日科維奇這個人確實存在,確實是烏克蘭情報機構的現役人員,確實卷入了摩納哥爆炸案和隨后的滅口案。一個情報上校在錄音中罵自己的總統是“綠色的混蛋”、說總統“想要平民傷亡”——不管錄音是真是假,這話能從這樣一個人的嘴里說出來(或者被“做”出來),本身就說明了很多問題。
至于克里米亞大橋到底會不會挨打、會挨多大的打——也許只有時間能給出答案。但日科維奇那句“克羅庫斯跟它比根本不值一提”,足夠讓住在克里米亞兩岸的人,晚上睡不太踏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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