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雷遞網 雷建平 7月17日
在華科的創業者中,PPIO創始人姚欣無疑是一個創業明星。
2004年,姚欣在華中科技大學讀研時輟學創業,創辦視頻平臺PPTV,比YouTube還早1年,在行業聲名鵲起。
在將PPTV賣身,做了幾年投資后,姚欣又抓住AI浪潮,聯手當年的老搭檔、華科學弟王聞宇再度聯手,一起帶領著PPIO團隊沖刺資本市場。
如今,姚欣已創業20多年,依然站在時代浪潮最前沿,PPIO的業務也在不斷迭代,借著AI的東風,業績突飛猛進。
姚欣在與雷遞網創始人雷建平交流中表示,自己能夠創業20多年還保持沒變成老登的原因在于永遠花時間跟客戶在一起,永遠花時間跟最先進的創業者和最先進的需求方在一起。
創業20多年以來,姚欣身上有兩樣東西沒有變:
第一:始終保持對技術的熱愛,無論是創業,還是做投資,姚欣一直保持對科技的高度關注。姚欣有一個技術夢,就是自身打造的技術能進入到整個計算機的系統結構中的一部分,被寫進下一代計算機教材。
第二:姚欣完整經歷了中國互聯網和移動互聯網時代,非常喜歡鉆研創新,他認為,商業模式的創新可能是一個能非常顛覆式的改變一個行業格局的方式,無論是當年的PPTV還是今天的PPIO派歐云,都是將技術跟商業創新進行深度融合,顛覆原有的模式。
姚欣也一直有一顆求知的心,從2023年開始,姚欣每個季度都要全球跑,全球調研,全球理解,并與很多還沒爆發的新銳企業合作,在行業還沒爆發前,就已先落子,保持著前沿性。
未來99%的Token都不是人消耗的
據介紹,PPIO的業務始于邊緣云計算服務領域,因為PPIO發現海量的算力需求與分散且尚未充分利用的算力供給之間存在重大錯配。
2023年,隨著AI大模型技術的快速發展,帶來圖形處理單元(GPU)算力及AI推理需求激增,PPLabs戰略性地開展AI云計算服務。
招股書顯示,PPIO在2023年、2024年、2025年營收分別為3.58億元、5.58億元、7.7億元;毛利分別為6352萬元、6885萬元、7204萬元;毛利率分別為17.7%、12.3%、9.4%。
![]()
PPIO在2025年來自邊緣云計算服務收入為6.51億,占比為84.5%;來自AI云計算服務收入為1.19億,占比為15.5%。
隨著業務的發展,AI云正成為PPIO核心收入來源,到2026年6月,PPIO日均Tokens調用量超1.2萬億Tokens。
近期,PPIO又發布全新的“Agentic Cloud”,致力于打造“面向 Agent 時代的智能 Token 工廠”。PPIO 的核心主張是:云的第一客戶不再只是人,而是Agent。PPIO將圍繞智能體運行的核心需求,提供Agent 友好的“智能Token工廠”,及專門為 Agent 場景設計的安全隔離的運行環境,幫助企業和開發者更高效、更穩定、更低成本地構建和運行AI Agent應用。
姚欣對雷遞網表示,龍蝦(OpenClaw)爆火以后,行業產生新機會,一個是單次token消耗量高,另一個是不眠不休。人一般白天工作,凌晨沒人用token,但智能體24小時都在工作。“我的斷言是未來token消耗的99%都不是人消耗的,以后都是由這樣大量的智能體,大量的Agent的、大量的機器人消耗掉,這也誕生了更大行業想象空間。”
PPIO Agentic Cloud構建了兩層原生產品體系:
模型網關是 AI Agent 的“任務成功樞紐”——關鍵決策由混合模型專家團把關提升質量,瑣碎雜活自動分流到輕量模型壓縮成本,確保 Agent 用最低的“任務成功總成本”把事一次做對,持續推高 Token 智能密度。
Agent Harness層融合沙箱、任務編排、Tool Use、記憶管理等于一體,延長 Agent 可持續運行的 Loop 時長以解決復雜長程任務。今年 PPIO 通過 Harness 手段推出的 PPClaw/PPHermes 等托管 Agent ,可以實現 7x24h 長時間運行,且具備自我修復能力。
“Agent 時代最重要的變化,就是云的第一客戶從人變成了 Agent。”姚欣表示,“過去的云計算是為人使用軟件而設計,而 Agentic Cloud 是為 Agent 自主運行而生。我們希望為 Agent 打造一套原生適配的全棧云服務體系,更高效、更穩定、更低成本地支持 Agent 的構建、部署與運行,徹底釋放 Agent 的產業價值。”
華科是工程師的搖籃也是AI應用的搖籃
隨著智譜、Kimi的爆火、DeepSeek的持續爆火,AI時代,清華、浙大等高校備受關注,華科存在感并不強。
作為華科走出來的知名創業者,姚欣說,華科是工程師的搖籃,也是AI應用的搖籃,今天一系列的應用開發者都是從華科走出來的。
實際上,2025年名聲大噪的Manus創始人肖弘就是華科走出的創業者。
可能很多人并不知道,華科在機器人領域也相當厲害,樂動創始人周偉、擎朗智能CEO李通、佑駕創新創始人、劉國清、優必選CTO熊友軍等均畢業于華科。
周偉曾對雷遞網表示,華科有一個圈子,一起做機器人比賽,老隊員帶新隊員,從這個圈子里,后來走出不少機器人領域的創業者。姚欣成名最早,作為老隊員,也帶了很多的新隊員。
姚欣對雷遞網表示,這是華科的文化傳承,特別在10年前,移動互聯網早期的時候華科做得非常好,走出了一系列知名的90后創業者,后來華科創業校友共同發起成立根樹基金會,通過贊助捐贈的方式持續發現在華科校園內外的創業者,大家給于的不僅僅是一份資金,還有創業經驗、人脈、資源等,幫助新一代的成長。
![]()
實際上,雷遞網創始人雷建平與姚欣也很有淵源,當年,姚欣在武漢創辦PPTV的早期,雷建平還曾到PPTV面試過,只是未能被錄取;后來,雷建平與姚欣相識多年,兩人都很關心武漢的產業發展,2026年年初的時候,雷建平在光谷舉辦2026光谷AI產業峰會,姚欣還推掉其他行程,專程出席加持,并在大會上獲得了光谷全球產業合伙人的身份。
以下是專訪PPIO創始人、CEO姚欣實錄:
雷建平:2026年6月,PPIO日均Tokens調用量超1.2 萬億,較2025年同期增長超8倍。為何增量這么大?
姚欣:AI時代的應用和滲透率在大幅地增長。PPIO的一個優勢是出海。
在海外,過去短短半年時間里有幾個重要參數在變化,第一個是開源模型更能打了,基本上開源模型跟海外閉源模型的差距,從兩三年前的將近12個月以上的差距,已縮短到3到6個月,價格可能也是接近于10倍的差距。
很多海外開發者,3個月前在用某某閉源模型,但可能3到6月后就要尋找一個開源替代,一旦找到替代后,使用成本大幅下降,馬上公司就可以盈利。所以第一個就是開閉源的切換。
第二個是很多新的應用場景的打開。我覺得一個最有價值的場景就是編程, PPIO現在內部的研發費用大量的不僅加到人頭上,也加到token消耗上。也是因為今天的AI編程能力已大幅提升。
實際上,PPIO平臺在過去一年時間里上線了近百款模型,發布速度比起十幾年前做移動互聯網要快得多了,當年一個星期能發一個版本就已經不錯了,一年最多發四五十個版本,但現在我們短短一年內就上了上百款,而且速度還在增長,這跟AI編程有很大關系。
第三個是有點意外的驚喜因素。標志性的事件是2026年1月底,龍蝦(OpenClaw)等一系列開源智能體的誕生。
以前都是給人編程,人使用,但隨著龍蝦起來之后,就發現龍蝦有幾個特點,第一個是單次token消耗量非常高,人一般寫上下文,可能上文寫個幾千字,下文有個幾萬字就不錯了,但智能體每次都要填滿100萬上下文,所以它的整個使用量非常的高。第二個它不眠不休。
人一般是在白天使用,凌晨沒人用token,但智能體24小時都在工作,所以我們認為未來可能更巨大的一個市場,我的斷言是未來token消耗的99%都不是人消耗的,以后都是由這樣大量的智能體,大量的Agent的、大量的機器人消耗掉,這也誕生了更大行業想象空間。
雷建平:PPIO發布全新的 “Agentic Cloud”,為何發布這樣一款產品?
姚欣:這是來自于今年年初的一個觀察,我們在后臺的數據監測里能看到,Agent在單位時間的調用量遠遠多于人的調用,因此我才會推論未來的整個Token的消耗,大頭都會用于Agent,但我們也發現不僅僅是Token增長會消耗,CPU增長也在增加,以前我們的CPU更多給人使用,一人一臺電腦,現在Agent起來之后,前段時間Macmini都不夠賣了,大家都要去搶電腦,都要用Mac mini養龍蝦。
會不會將來有1,000億個Agent,全球80億人口,以后一個人可能有100個Agent,這會帶來一個巨大的云基礎設施的全新增量,可能是今天云基礎設施的10倍甚至100倍以上的規模。
我們在思考的過程中發現有一系列的機遇和挑戰。我們傳統的云基礎設施不適應于AI的調用,AI的使用習慣,AI可能需要更敏捷、更輕量化,比如說以前我們做的很漂亮的圖形界面是給人看的,AI最喜歡的是文字界面,最喜歡命令行,由此很多的這樣一些新的形式要被重新再組織。
另外有很多挑戰,整個AI開發范式Agent的運作模式,跟傳統的互聯網這種模式,CPU的模式都不一樣了,計算就是大模型,上下文就是記憶,而不是以前的存儲,甚至包括它的這種交互方式,也會用更多的工具調用的方式來實現,而不是直接給用戶輸出一個文字和建議。
這些交互包括到處理,包括到信息的組成方式發生改變,我們認為需要重新發明一個Agent時代的云,這就是我們這次提出Agentic Cloud原因。
而且我認為以后可能帶動的增長不僅僅是GPU的增長,也會帶動CPU的增長,帶動所有的相關基礎設施消耗的新一波增長。公司也是Agentic Cloud它作為第三曲線來看待。
雷建平:PPIO發布 “Agentic Cloud”,致力于打造“面向 Agent 時代的智能 Token 工廠”。現在很多企業也定位是Token 工廠,并且獲得了非常多融資,您怎么看到行業這種趨勢?
姚欣:PPIO在3年前就開始做Token工廠,到今天已成為一個行業共識。我們認為Token工廠不僅是要生產大量的token,還要不斷的提升Token生產的智能能力的上限。所以我們將Token工廠升級為智能Token工廠。
智能token工廠加上智能兩個字,不僅是提升數量,也要提升質量,實際上,大多數的Token AI公司都是虧損的,甚至嚴重虧損,PPIO數據相對來講表現好得多,背后的原因是什么?我們生產同等算力情況下,生產的token的效率要大幅高得多。
今天要想在單位GPU產生出更高的token,需要每一層都做優化。PPIO的底層SHI 一個全球算力調度,進行24小時的任務服務和調度,東半球的白天可能就是西半球的凌晨,西半球凌晨沒有人用算力,但如果能西半球的算力調到東半球,就可以跑動起來。
PPIO提供的是一個全球服務,能將全球的算力24小時里削峰填谷,拉成一條直線。由此我們的GPU的利用率在75%,比行業內高二三十以上。
第二層是我們又做了很多的模型推理加速和優化。PPIO不像模型廠商只提供一款模型,我們提供了多款模型,不同模型之間的優化參數和復用程度就能夠有助于我們進行不斷的持續改進。
第三層是應用場景,因為不同的開發者不同的需求,對于這些Token的質量要求也是不一樣的,有的可能追求慢一點,但要便宜,有的可能像編程場景,就需要token的最終推理,性能是最高性能,哪怕用最貴的卡,最高的性能也要實現。針對應用場景的優化,也是PPIO能接觸到大量開發者的重要原因,我們全球有66萬開發者,這是我們的一個優勢。
PPIO不同于傳統的Token工廠,我們是高智能生產Token,智能能力的上升并不一定來自于模型本身,有很多也來自于模型之外,如果能將2~3款今天很領先的大語言模型的能力,包括它的問答,做一個融合和混合之后,混合得出的答案可能比單一模型做答還要強,通俗講就是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雖然今天最頂尖的開源模型離閉源模型有一段差距,但拿2~3個不同的模型混合后,能力可能超過目前全球最先進的閉源能力,這也是我們發布的一整套的智能網關和智能融合調度的這套模型能力。這塊,我們能讓我們的模型的上限,智能上限不斷的夠到更高臺階。這也是我們為什么要將我們的Token工廠升級為智能Token工廠,提升更強的智能上限的原因。
行業壁壘和門檻在層層提高
雷建平:當下Token使用越來越多,價格也在持續下降,您怎么看Token價格的持續下滑?
姚欣:智能的上限不斷地在抬高,但智能的單位成本不斷下降。當年,我最開始做PPTV提供視頻服務的時候,3G網絡流量一個GB都要50塊錢,到了4G時代可能降到幾塊錢,到了5G代可能降到幾毛錢,這是單位成本的大幅下降,是行業普及的必然趨勢。
過去3年時間里,Token基本上每年都在智能成本下降10倍,單位成本下降10倍。但過程中間來講,競爭力要求越來越高,可能三四年前,簡單的自己找一堆GPU就能生產出來Token。今天的這種開源大模型的模型參數量基本上都已經達到上萬參數萬億級以上,而且未來幾年還在繼續的提升。
今天整個Token的推理的要求,包括對于集群化的要求,是全面的提升高度。我們今天為什么也要去做全球的服務,也是在全球市場上競爭,做最先進的卡上最先進模型的最先進的優化,我認為還是一個長期戰爭。
今天大家還處在激烈的競爭中。這種競爭過程的背后考驗的什么?就是企業綜合的技術加運營能力,不只是單一的技術指標強,必須要運營能力強,能不能全球找到最便宜的算力,全球進行調度,全球找到更高價值的應用場景來向他們輸出Token,這些才足以讓企業在token這個市場能夠立足,所以我認為行業的壁壘和門檻是在一層一層的提高的。
始終保持對技術的熱愛
雷建平:您10歲就自學Basic語言,高中時,姚欣是計算機奧賽兩屆一等獎獲得者,保送華科,此后,創辦PPTV,如今二次創業,是怎么樣做到一直在前沿永不落伍的?
姚欣:我創業20多年以來,底層有兩樣東西,第一個是,始終保持對技術的熱愛。我是一個技術人,包括賣掉PPTV之后在藍馳創投做投資,我當時投資的方向就是在投人工智能,對技術的熱愛可能是我非常重要的一點。
這么多年,我經歷了從互聯網到移動互聯網時代,從創業者到投資人,我覺得我非常喜歡鉆研的一件事情。我覺得商業模式的創新可能是一個能非常顛覆式的去改變一個行業格局的一種方式。
做PPIO也來自于我10年前的產業觀察,我當時就發現,大量的行業都存在著供需不匹配的問題,像當年滴滴的誕生,都面臨著大量的乘用車閑置,可以拿來跑滴滴,解決交通問題。
我們當年在做調研的時候就發現,大量的數據中心的算力資源沒法做到100%的被使用,有峰谷期,或者說因為地域的原因,建設的原因,數據中心的算力資源沒法充分使用,但另一端,走向了人工智能時代,我們對于算力的需求是永無止境的事。這里我們就找到了這樣的一個機遇。我當時就看到傳統的云可能大部分都是重資產,是不是有一種方式用輕資產的方式提升所有的算力資源的利用率和提升生命效率,生命周期內的資源使用時間和資源使用的效率,可能就是我們企業的一個使命。你可以看到門口我們寫的公司那句話就是匯聚全球計算資源,為全世界提供服務,這也是我們在商業模式上想做的一個突破。無論是當年的PPTV還是今天的PPIO,我覺得我一直在做的事情是將技術跟商業創新進行深度融合。
永遠跟需求側在一起永遠探尋最前沿需求
雷建平:剛剛看PPIO發展歷程,很有感觸,就是每隔一兩年,感覺PPIO就是一個完全不一樣的公司,PPIO總在不斷進化,您怎么形容公司的狀態?
姚欣:我覺得不僅如此,我覺得可能自己創業這20年的生涯都是這樣的事,因為我覺得行業在不斷的刷新,你不覺得咱們每個人的生活跟20年前也都完全要改變了,20年前可能跟三年前一年前都發生很大的不同了,你看我們這幫學計算機的人現在都不編程了,已經開始用AI coding了,這是我覺得三兩年前我都無法想象,這種在我覺得更重要的事情是怎么能夠隨時的找到這種新的變化,這點我覺得這么幾年我一直的思考是什么?
永遠要跟需求側在一起,是永遠要去探尋最前沿的需求。
無論是當年我做投資人,還是后來創業做PPIO,我們一直在問我們到底應該先把供給拉起來,我們最后無數次的失敗或成功的教訓,都意味著我們只有離需求側、離用戶的場景側更近,我們才能知道后方要做什么。
我們經歷了好多個這樣的重要選擇,比如2023年,我們看到了大語言模型的機會,國內也在快速的發展壯大,但那時候我洞察到更重要的一個特點是什么?
最先進應用的創業公司,甚至身邊很多移動互聯網的創業者,一個時代創業者紛紛都以出海市場作為優先的探索市場,無論是當年做電商、做社交、做游戲、金融AI、短劇AI,全部都在鎖定海外市場。
我們當時做了一個重要的選擇,我們也要一起打海外市場,因為海外市場的付費潛力更大,大家能用到最先進的模型能力,他們的迭代速度和周期會更快,伴隨著出海,我們也一起快速提升我們的認知。所以我基本上從2023年開始,可能每個季度都要全球跑,全球看,全球去發展,全球去調研,全球去理解。
雖然我們管理團隊核心都在中國,但我覺得我們是一家具備全球化公司,能隨時知道全球最先進的AI應用走到哪里了,甚至能看到未來3~6個月他們有怎么樣的發展。
我們在跟全球Githup上面大量的開源社區進行緊密合作,現在還有近200多款萬星以上的項目在跟我們在合作,這些人正在做什么,我們能第一時間的發現,第一時間去追逐,第一時間改進,我覺得我能夠20年還保持沒有變成老登的原因就在于我覺得永遠花時間跟客戶在一起,永遠花時間跟最先進的創業者和最先進的需求方在一起。
押寶下一個智能體時代
雷建平:推理現在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方向。推理給PPIO帶來了哪些機會?
姚欣:2023年,我們就開始押寶在推理這個方向了。雖然當時市場還是以訓練為主。我當時意識到,大量的用戶使用大模型之后,推理可能是一個更巨大的市場。
我三年前能這么篤定是來自于我當年在移動互聯網的經驗。當年PPTV在做視頻的時候,我們也會看我們的算力,消耗一端是編碼的算力,一端是解碼的算力。雖然那時候要大量的媒資視頻做編碼,但我認為當成千上萬上億用戶使用時,解碼側傳輸側要消耗的算力更多,同樣預訓練跟推理就像當年的編碼跟解碼一樣,我一直是愿意下注更大更好的未來市場。
但在這個過程中來講,我們還是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因為整個推理市場的成熟,包括推理市場的發展基本上是到了2025年,我們的Token數字每個月在逐步實現快速增長。
今年,行業形成了一個共識,包括英偉達開大會都在講,所有的算力廠商都應該轉型成為一家Token工廠。我們覺得,PPIO的一個特色是,始終比我們的全行業同行要再快個半步到一步,我們其實已經在押寶下一個智能體時代了。
雷建平:提到的智能體,講一講智能體在PPIO扮演著什么樣的角色?
姚欣:2025年下半年,我們能明顯感覺到編程在慢慢被替代,到了今年初,我們的一個認知是,辦公白領工作好像也在被替代,很多工作可以被AI和Agent實現。這件事情的背后標志著模型的性能已從簡單的問答到工具調用了,因為工具能使用,這是一個很重要的提升。
第二個重要變化是一系列的智能體的開源框架,有點像當年我們的這種開源操作系統,就像安卓Linux一樣在快速被普及,我們能感覺到整個智能體的應用和智能體開發,當下可能會成為新的一波巨大增長點。PPIO也提前做了很多的準備和布局。
我們在2025年的WAIC大會上已經發布首個Agent 沙箱(Agent Sandbox)產品,那時候,龍蝦還沒誕生,但我們基于對技術未來趨勢的預判,認為未來所有的智能體都要有一套新的虛擬機,而虛擬機的形態應該更小,更微型化,更加敏捷化,更加碎片化。由此我們選了沙箱這樣的產品,Agent Sandbox作為 Agent的時代的虛擬機來推出。
經過將近一年時間的探索,我們認為不能僅僅只是推出一個虛擬機,要推出一整套的圍繞著虛擬機的云服務,從Agent Sandbox到新一代,要增加很多功能,包括更豐富的工具調用,我們一直堅持初心——如何賦能幫助開發者,所以我們自己的定位來講,還是作為一個to b的公司,將我們的各項能力提供給今天很多的開發者,讓他們來變得更好。
華科大是工程師的搖籃也是AI應用的搖籃
雷建平:您從華科畢業,過往都跟華科有很大的關聯,如今在AI時代,人們更多談到清華,再或者北大、浙大,好像華科的存在感并不強,您怎么看?
姚欣:今天的AI發展,各個學校和各個產研之間,企業跟高校之間是緊密在互動的。我們跟華科有很緊密的合作,包括我們計算機學院的金海老師,也作為公司技術專家委員會的主席,也是我們的首席技術顧問,一直參與到公司的很多技術規劃,比如我們的算力調度、算力網整套的規劃和方向,跟金老師的研究方向是非常緊密,密不可分。
每個高校都有自己的特色和特點。我覺得華科大并不僅只是說做底層技術創新,更強的一點它是工程師的搖籃,它是應用的搖籃。今天有一系列的應用開發者都是從華科走出來的。
AI正在從底層的科學研究逐漸走向工程化,逐漸從研究走向應用和落地,這個過程中,我也能接觸到行業里很多華科背景的從業者,無論是教授實驗室還是創業者企業高管等,都能看到他們在不斷的去發展。
華科的底層教育里,除了理工科思想,還有很重要的思想,就是批判性思維。我們今天不會簡單的盲從,不會簡單的跟隨,但我覺得需要提出自己的洞察和自己的理解,批判性的吸收很多新的觀點。我也祝福很多華科系的創業者,包括學校能有更多的應用和創新出來。
華科文化傳承老帶新被持續強化
雷建平:我前一陣子跟樂動創始人周偉聊,他說華科有一個圈子,一起做機器人比賽,老隊員帶新隊員,從這個圈子里,后來走出不少機器人領域的創業者,您最初也是作為老隊員,也帶了很多的新隊員,您怎么看待這個圈子?
姚欣:我覺得這是一個文化傳承,特別在10年前,移動互聯網早期的時候華科做得非常好,走出了一系列知名的90后創業者。華科優勢在光電集成電路、硬件機械這些領,而行業和創業的主題在發生變遷,但創業背后的文化傳承,老帶新這件事情還是在持續被強化。
我們后來跟著華科李培根校長(前華科校長),成立了由所有華科創業校友共同發起的叫根樹基金會,這個基金會的定位是成為一個像諾貝爾獎持續滾動的基金,會通過贊助捐贈的方式來持續的發現在華科校園內外,從培育創新的老師到各種各樣的學生創業團隊,包括到整個初創的項目方,我們來持續支持他們。
我們這些企業家或者連續創業者,給予的并不僅僅只是一份資金,更重要的是我們的經驗,我們的人脈,我們的資源,甚至我們是怎么去做,經歷過不斷的跌宕起伏,能持續發展的傳承,我覺得這可能是是更為重要的一部分。
今天的創業者必須把自己逼成全才
雷建平:華科的創業者普遍有一個特點,都很低調務實,埋頭苦干,但缺點也很明顯,太過于埋頭趕路,以至于詩和遠方做得不夠,像您之前跟學弟學妹分享的時候,也說當初創業的時候顧著打仗,也忘記了周邊的形勢的變化。您現在是怎么看待這些變化的?
姚欣:這也跟年齡有關系,我23、24歲的時候,一門心思想的就是技術,我今天也繼續熱愛技術,但我也會研究大量的商業案例,我要做的事情就是交叉式的融合創新,不是學科的交叉,也是技術跟商業的交叉。
我10年前,創辦了國內第一個AI創業營,也吸引了10年前的很多時代的AI創業者、創始人參加我們的創業營,當時創營的學員創辦的公司在過去幾年時間陸陸續續也上市了,但都是從10年前的公司走到現在,我們無論是交流學習還是分享的時候,大家的思考就是發現,整個創業者的素質能力必須是多元化的,特別是在今天AI時代下需要多元化。
我也相信今天的很多創業者不僅僅只是科學家,不僅僅是技術天才,也必須要蛻變和成長為成一個商業的掌控者,他也需要去理解資本的運作,他不僅僅是要對內做得很好,他也需要對外做得很好。我覺得今天的創業者必須要把自己逼成這樣的一個全才。
我不覺得應該簡單地用某個學校的標簽,而是我們這類人需要把腳踏實地跟仰望星空結合起來,這也是今天對于這些科技創新時代的商業企業家的重要機會和要求。
雷遞由媒體人雷建平創辦,若轉載請寫明來源。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