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東濟(jì)南,有戶姓申的人家,
十年前因為一件事火遍全網(wǎng)——他們家生了一組四胞胎女兒,取名“冰清玉潔”,
這四個字拆開,正好是四個姑娘的名字:申冰、申清、申玉、申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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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年四個襁褓里的小娃娃,如今已經(jīng)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更讓人津津樂道的是,去年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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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姐妹居然考上了同一所大學(xué)——山東藝術(shù)學(xué)院,還主動申請住在同一間宿舍。
從此,校園里多了一道獨特的風(fēng)景線:四個身高相近、長相酷似的姑娘,
穿著同款衛(wèi)衣,背著一樣的書包,齊刷刷走在林蔭道上,
用同學(xué)們的話說,“回頭率百分百,以為是手機(jī)開了分身特效”。
有人可能會好奇:四胞胎考上同一所大學(xué),是巧合還是天賦?
其實哪有什么天降奇跡,背后的日子都是一點一點熬出來的,
申家是普通工薪家庭,四個孩子從小學(xué)藝術(shù),
學(xué)費(fèi)、伙食費(fèi)、培訓(xùn)費(fèi)都是雙份、三份、四份地翻,
父母從來沒抱怨過,只是默默把家里的車賣了,把大房子換成小房子,
母親有句話特別實在:“四個閨女一塊兒長大,一塊兒吃苦,感情深,
我們做父母的不能拖后腿。”
進(jìn)了大學(xué),四姐妹住一間宿舍,聽起來熱鬧,
其實也有不少“甜蜜的煩惱”。
比如早上起床,四個人鬧鐘同時響,此起彼伏跟交響樂似的;
比如衣柜里衣服混著穿,有時候誰穿了誰的襪子都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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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晚上復(fù)習(xí)功課,一張桌子攤開四份筆記,連轉(zhuǎn)身的地方都沒有。
但她們有自己的默契——輪流值日,誰當(dāng)天沒課誰負(fù)責(zé)打水買飯;
考試前互相抽背知識點,誰偷懶了另外三個就輪流“盯梢”。
二姐申清笑著說:“我們四個就是彼此的鏡子,誰胖了一斤,剩下三個立刻就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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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也有鬧別扭的時候,
小妹申潔性格急,大姐申冰性子慢,為了一次作業(yè)分工吵過一架,三天沒說話,
最后怎么和解的?三姐申玉偷偷在宿舍群里發(fā)了張她們小時候擠在一張小床上的舊照片,
底下配了一行字:“小時候那么擠都睡得著,現(xiàn)在床變大了,心可不能變小。”
一句話,四個人全笑了。
很多人覺得四胞胎走到哪兒都引人注目,一定很享受這種“被圍觀”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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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姑娘們坦言,有時候也挺困擾,
去食堂打個飯,窗口阿姨會多問一句“你是老幾”;
去圖書館自習(xí),總有人偷偷拍照;
甚至連上課點名,老師都會下意識多看兩眼,生怕點錯了人,
但她們慢慢學(xué)會了坦然接受:“長得像不是我們的錯,但活得不像才是我們的遺憾。”
所以四個人各自選了不同的專業(yè)方向——有人攻鋼琴,有人練舞蹈,
有人學(xué)聲樂,還有人研究民族器樂,
她們說:“我們是一根藤上的四朵花,但每一朵都要開出自己的顏色。”
大姐申冰說過一段話特別實在:“我們不是誰的復(fù)制品,也不是誰的附屬品,
我們只是恰好出生在同一天,恰好流著一樣的血,
但未來的路,終究要各走各的。不過沒關(guān)系,走再遠(yuǎn),回頭看一眼,
宿舍那盞燈下,永遠(yuǎn)有三個跟我長得一樣的人,在等我回去。”
校園里的回頭率,終究會隨著畢業(yè)而消散,
但那份在同一個屋檐下吵過、笑過、哭過、拼過的青春,
會像四顆緊緊挨著的紐扣,扣住她們一生最溫暖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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