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秋天,一個大二女生站在"鳥巢"的舞臺中央,手里捧著冠軍獎杯,連說了三次"有點不真實"。
臺下掌聲雷動,鎂光燈打在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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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所有人都以為這是一個故事的開始。
但沒有人預料到,這其實是她距離大眾最近的一次。
故事要從溫州說起。
1999年10月20日,邢晗銘出生在浙江省溫州市,家里做生意,父母條件還算不錯。
這種家庭環(huán)境養(yǎng)出來的孩子,往往不愁吃穿,但也未必能遇上什么特別的際遇。
邢晗銘的際遇,是音樂。
她從小學一年級就開始學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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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童聲,后來轉(zhuǎn)美聲,一路跟著老師練,慢慢摸出了自己嗓子里的東西——那是一種頭腔共鳴,帶著絲綢感,空靈,純凈,和市面上絕大多數(shù)流行歌手的唱法都不一樣。
問題也在這里。
"不一樣"在音樂圈從來都是雙刃劍。
新奇和格格不入,有時候只差一步。
高中畢業(yè)那年,邢晗銘沒考好。
分數(shù)擺在那,不夠理想,她選擇復讀。
這一年沉下來,沒有白費——復讀結(jié)束,她順利考入浙江音樂學院流行音樂專業(yè),開始系統(tǒng)地接受聲樂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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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音是什么地方?是中國專業(yè)音樂院校里不能被忽視的存在。
在那里,老師會告訴你什么是正確的發(fā)聲位置,什么是共鳴腔體,什么是氣息支撐。
邢晗銘在那里學了很多,但她沒有把自己磨成一個標準件。
她留下了那點"不一樣",甚至把它練得更穩(wěn)、更扎實。
性格上,她內(nèi)向。
話不多,臺上臺下判若兩人。
臺下的她,安靜,溫婉,走在路上大概不會有人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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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開口,那把嗓子就會讓人停下來——不是因為好聽不好聽,而是因為從來沒聽過這種聲音。
這個女孩就帶著這把嗓子,在大一結(jié)束之后的夏天,報名參加了《中國好聲音2019》。
2019年7月19日,《中國好聲音2019》第一期播出。
邢晗銘站上盲選舞臺,唱的是一首叫《得知平淡珍貴的一天》的歌。
這首歌名字就很"邢晗銘"——繞口,不抓耳,不像爆款該有的樣子。
但她開口的那一秒,王力宏和李榮浩先后轉(zhuǎn)身。
兩位導師的反應(yīng)很直接:這把聲音,他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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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另外兩把椅子紋絲未動。
庾澄慶坐在那,臉上寫著困惑。
他的表情很誠實——這種唱法,他聽不進去。
那英沒轉(zhuǎn)。
兩位導師的沉默,和王力宏、李榮浩的熱情,形成了一個極其清晰的切割線。
這條切割線,此后一直橫亙在邢晗銘的演藝生涯里。
最終,她加入了李榮浩戰(zhàn)隊。
李榮浩這個人,品味向來走在主流前面一點點,對邢晗銘的欣賞是真心實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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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幫她在后面的對決中打出優(yōu)勢,他給她挑了《瘋子》這首歌。
這首歌的選擇很準。
《瘋子》給了邢晗銘一個足夠?qū)挼娜萜鳎屗念^腔共鳴、那種顫顫的絲綢感完整地鋪展出來。
節(jié)目播出之后,很多人第一次認認真真地聽完了她的演唱,沒有快進。
但爭議沒有停。
彈幕里罵得很熱鬧。
有人覺得這是"天籟",有人直接打出"中國怪聲音"。
有人說從來沒聽過這么特別的嗓音,有人說聽完整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兩種人說的都是真心話,只是方向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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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兩極分化,在《好聲音》的歷史上不是沒有過,但邢晗銘的情況更極端。
因為她的聲音沒有中間地帶,你要么被她拉進去,要么被推出來,幾乎不存在"還行"這種模糊的評價。
節(jié)目組當然知道這是流量密碼。
爭議越大,討論越多,節(jié)目熱度就越高。
邢晗銘的存在,對收視率是有價值的。
問題是,流量和喜愛是兩件事。
人們可以為了吵架而關(guān)注你,但不一定為了喜歡你而買單。
整個賽季,她一路打到了決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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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0月7日,總決賽的舞臺搭在了"鳥巢"。
國家體育場,這四個字放在任何選秀節(jié)目里都是重量級的符號。
燈光、舞美、觀眾席,全都升級到了另一個量級。
邢晗銘就在那個晚上,在那個舞臺上,經(jīng)歷了三輪演唱對決。
對手是那英戰(zhàn)隊的斯丹曼簇。
那英是誰,不用介紹,她的戰(zhàn)隊選手向來競爭力不弱。
但最終的結(jié)果是:邢晗銘以高票數(shù)拿下年度總冠軍。
她站在臺上,嘴里反復說著"有點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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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三次。
這三個字,比任何獲獎感言都真實——一個剛升上大二的女孩,一個爭議從沒斷過的"火星少女",真的拿到了《中國好聲音》的冠軍。
李榮浩也贏了。
他成了本季的冠軍導師,帶著屬于自己的一份驕傲走下舞臺。
但熱鬧是那一晚的。
臺下的質(zhì)疑聲沒有因為那塊冠軍獎杯而消散。
相反,它們隨著時間慢慢發(fā)酵,變成了邢晗銘此后很長一段時間里需要背負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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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軍頭銜通常是一塊跳板。
踩上去,彈出去,跳進更大的市場。
邢晗銘沒能跳出去。
這不是她一個人的問題,但問題確實落在了她一個人頭上。
2019年12月19日,她發(fā)布了出道以來的第一支單曲《陰險》。
這首歌上線之后獲得了不少好評,愿意認真聽的人,大多給出了正向的反饋。
但"不少好評"是一個相對模糊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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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整個華語樂壇的體量里,它掀起的浪花非常有限。
三天后,2019年12月22日,她出現(xiàn)在江蘇衛(wèi)視的《蒙面唱將猜猜猜第四季》年度盛典上。
先是參與合唱《青蘋果樂園》和《情網(wǎng)》,然后變身"仙人掌不胖"的造型,清唱了一首《小幸運》。
2020年到來,疫情打亂了所有人的計劃,邢晗銘也不例外。
這一年,她參與錄制了抗疫歌曲《世界為你醒來》,參加了多個直播和公益活動。
這類集體項目的特點是,每個人都有署名,但每個人都只是其中一個點。
鏡頭時間分散,單獨的識別度幾乎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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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動作多了一些。
從創(chuàng)作量來說,這一年她其實下了功夫。
但這一年的《好聲音》,她也重新回到了那個節(jié)目的舞臺。
見到她的李榮浩,說了一句話。
"有一種女兒嫁到遠方的感覺,一兩年沒見過她。"
導師的這句感嘆,被很多人截下來討論。
不是因為感人,而是因為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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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節(jié)目捧出來的冠軍,兩年之后,原來的導師再見面的感受,是"很久沒見了"。
這句話說出來,大家心里都清楚意味著什么。
2022年,邢晗銘繼續(xù)在低調(diào)中發(fā)力。
3月,她和數(shù)十位好聲音學員共同演唱了抗疫歌曲《讓世界再明亮》;9月,參加了《花好月圓中秋賞歌會》,合唱了歌曲《歌謠》。
還發(fā)布了個人作品《銀河怪誕派對》,參與了多場演出。
這些事情一條一條列出來,聽起來好像挺忙。
但"忙"和"紅"之間,差著一個大眾認知度。
參與合唱、登臺演出、發(fā)布單曲,這些動作放在普通歌手身上,已經(jīng)算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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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好聲音》冠軍的身上,它們會被拿來和"你怎么還沒火"做對比。
這種對比是不公平的,但它是真實存在的。
要理解邢晗銘的處境,就必須把視野拉開,看清楚她所在的那個生態(tài)。
《中國好聲音》這檔節(jié)目,2012年橫空出世,第一季播出的時候,真的改變了國內(nèi)選秀綜藝的格局。
那種盲選機制,那種導師轉(zhuǎn)椅的視覺符號,成了一個時代的集體記憶。
第一季冠軍梁博,憑著一把干凈的嗓子,用一首《男孩》打進了很多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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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的李琦、張碧晨,都各自留下了印記。
但那是那幾年的事。
到了2019年,這檔節(jié)目的處境已經(jīng)很尷尬了。
綜藝市場在擴張,競爭對手在增加,《偶像練習生》《創(chuàng)造101》《青春有你》這類新型偶像選秀節(jié)目正在以更快的速度、更精密的運營體系搶占年輕觀眾的注意力。
《好聲音》主打的"唱功實力派",在注意力經(jīng)濟的戰(zhàn)場上,優(yōu)勢正在被稀釋。
這不是說唱功不重要,而是說,唱功本身不夠制造話題,不夠讓人持續(xù)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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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市面上的選秀節(jié)目都在打造人設(shè)、制造CP、輸出情緒價值的時候,《好聲音》的"合家歡"路線和它的目標受眾,已經(jīng)在慢慢錯位。
"造星"這件事,依靠的不只是節(jié)目本身的曝光,更依靠后續(xù)的資源配置、經(jīng)紀運營和市場時機。
一個選手拿了冠軍,節(jié)目組能給你的資源是有限的。
播出期間你是主角,播出結(jié)束之后,市場才是真正的考場。
邢晗銘恰好踩在了一個節(jié)點上。
那一年、前一年、后一年的冠軍——邢晗銘、單以純、伍珂玥——三個人,都遭遇了同樣的困境。
大眾對她們的關(guān)注,隨著《好聲音》整體熱度的下滑而稀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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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jié)目不再是全民話題,冠軍自然也就不再是全民焦點。
有人做過一個統(tǒng)計,翻遍《好聲音》歷屆冠軍的名單,在娛樂圈仍然活躍且被大眾記住的,只有張碧晨一個人。
張碧晨為什么走出來了?因為她唱了《涼涼》。
這首歌放在《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的片尾,傳唱度極高,跟著劇集的爆火一起進入了大眾的耳朵。
她不是靠《好聲音》冠軍的頭銜走出來的,她是靠一首OST走出來的。
時機、劇集、歌曲三者合力,才有了今天的"OST女王"張碧晨。
這個邏輯其實很冷酷:節(jié)目給你的是入場券,不是通行證。
進了門,你還得靠自己找到那扇通往大眾的門。
邢晗銘沒找到。
或者說,那扇門一直沒開。
原因是多層面的。
她的聲音太特殊,這是優(yōu)勢,也是枷鎖。
她的唱腔本身就不適合大眾流行市場,她的聲音不好"用"——不夠甜,不夠燃,也不夠那種能進OST的戲劇張力。
她有自己的辨識度,但辨識度有時候是雙向的:被喜歡的人記住,也被不喜歡的人拒絕。
更重要的是,大眾對她的初始印象,就帶著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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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帶著"怪聲音"標簽入場的冠軍,在隨后的市場運營里,需要付出更大的力氣來扭轉(zhuǎn)或者深化這個標簽,二選一,走哪條路都不容易。
扭轉(zhuǎn),意味著你要做出讓大眾覺得"原來她也可以這樣"的東西;深化,意味著你要找到一個更精準的受眾,把那個小眾市場做深做透。
兩件事都需要時間、資源和機遇同時到位,而這三樣東西,不是每個冠軍都能趕上的。
2023年 7 月 11 日,邢晗銘發(fā)布了新單曲《滾燙的我》。
這首歌的名字,放在她的經(jīng)歷里,帶著一種很難言說的東西。
"滾燙"和"沉寂",是兩個溫度截然相反的詞,但它們同時屬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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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還在做,人還在唱,只是舞臺換了。
從節(jié)目里那個學生氣的女孩,到現(xiàn)在妝容精致、長發(fā)飄逸,她的外形變化是看得見的。
有人說變漂亮了,有人說變了很多,但無論評價如何,外界對她音樂上的評價,并沒有顯著提升。
她沒有去參加大熱綜藝,也沒有唱出什么爆款OST,知名度維持在一個相對穩(wěn)定、但也相對有限的水平上。
2024年7月23日,她和騰格爾合唱了一首《忘不了》。
這個組合乍聽起來有點奇特——騰格爾是內(nèi)蒙古草原風,邢晗銘是那種空靈純凈的路子,兩種氣質(zhì)放在一起,按理說不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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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實際效果出人意料,騰格爾的草原厚重感和她溫柔的聲線融在一起,產(chǎn)生了一種很新的質(zhì)感。
有人聽完說耳目一新,這四個字,她很久沒被人用來形容了。
冠軍之后五年,她還在做音樂。
這件事本身,值得被說一句。
很多選秀出來的歌手,撐不過兩年就消失了。
有的被合同綁住,有的被經(jīng)紀公司雪藏,有的自己放棄了,轉(zhuǎn)行做別的去了。
邢晗銘沒有徹底消失。
她低調(diào),但她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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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社交賬號還在更新,她還在發(fā)歌,還在偶爾出現(xiàn)在各種場合的演出里。
這算不算一種執(zhí)著?
大概算。
但執(zhí)著本身,不能解決破圈的問題。
她面對的那道墻從來沒有消失過。
兩極分化的大眾認知,是她最難翻越的東西。
喜歡她的人,喜歡得很真誠;不喜歡她的人,不是沒有給過她機會,就是接受不了那把嗓子的"異質(zhì)感"。
音樂的世界里,"喜歡的人喜歡得要命"有時候是一種很好的生存方式,尤其在流媒體時代,精準的小眾受眾也能支撐一個歌手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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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條路,要求歌手能和自己的受眾建立起真實的、深度的連接,要求持續(xù)的內(nèi)容輸出,要求某種運營層面的清醒。
邢晗銘有沒有走在這條路上,從外部很難判斷。
她不算一個很高調(diào)地運營自己的人,她的聲音獨特,但她在講述自己這件事上,似乎不那么擅長。
回到2019年10月那個夜晚。
"鳥巢"的舞臺,兩萬多名觀眾,電視機前不知道多少雙眼睛。
邢晗銘站在那里,說了三次"有點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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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她沒有說假話。
那塊冠軍獎杯的重量,大概真的讓她有點站不穩(wěn)——不是因為太重,而是因為太突然,太響亮,太不像她走過來的那段路應(yīng)該有的結(jié)局。
但生活是連續(xù)的,舞臺時刻結(jié)束之后,還有漫長的后續(xù)要走。
《好聲音》給了她一個最大的舞臺,卻沒給她一條通往下一個舞臺的路。
這不是節(jié)目的錯,節(jié)目從來不承諾這件事;也不完全是她的錯,市場的邏輯有時候就是這么鈍。
它認識別人,不認識她,或者說,它認識她,但不確定怎么放置她。
她那把嗓子,太鮮明了。
鮮明到任何想把她包裝成"普通流行歌手"的操作都會顯得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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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天生就該做那種有特定粉絲群體的藝術(shù)家——小眾,但真實;不大眾,但深度。
只是"該"和"能",是兩件事。
這五年里,她在這兩者之間拉扯,沒有很順,但也沒有停下來。
2024年,和騰格爾的那首《忘不了》,短暫地讓人想起了她。
那把聲音還在,還是那個樣子,還是那種讓你一秒判斷自己喜不喜歡的質(zhì)地。
喜歡的人在評論區(qū)留言,說終于又聽到她唱歌了。
不喜歡的人,大概直接滑走了,就像五年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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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東西,時間改變不了。
她的嗓音是其中之一。
大眾的接受方式,也是其中之一。
《中國好聲音》走到今天,已經(jīng)很少有人還在討論它"造星"的能力了。
這本身就是一個答案。
一檔節(jié)目的高光期是有時效的,而從節(jié)目里走出來的人,大多也會隨著節(jié)目一起,被時間的浪推到視野邊緣。
這不是誰的悲劇。
這就是娛樂工業(yè)的運轉(zhuǎn)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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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晗銘是其中一個沒有被完全淹沒的人。
她還在做音樂,還在發(fā)歌,還在某些不大不小的場合里出現(xiàn)。
她沒有成為張碧晨,也沒有徹底消失。
她就在那個中間地帶,用自己的節(jié)奏,維系著和音樂之間的關(guān)系。
這算是一種倔強,還是一種執(zhí)念,還是只是一個熱愛音樂的人在做自己能做的事,外人很難定義。
但有一點是確定的:那個在"鳥巢"舞臺上說了三次"有點不真實"的女孩,并沒有因為后來的沉寂就變成不真實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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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
她還在唱。
只是離聚光燈,遠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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