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吭聲,我知道她什么意思。
我若鬧起來,惹怒了攝政王,我會怎樣她才不關(guān)心,她只是怕牽連到姐姐和沈家。
“母親放心,只是換家之事,我勸您和父親還是提早想好對策吧。”
“否則,即便我不鬧,也難保蕭蘅不會怪罪。”
花轎啟程,獨留母親還怔怔的愣在原地。
她也許沒想到,那個一向善于隱忍的女兒,會說出這番話。
可惜天公不作美,剛出了沈府,就下起了大雨。
蕭蘅勒馬放慢了腳步,直到與花轎平齊,他才開口。
“出嫁沒有回頭路,堅持一下,前面有個亭子避雨。”
他語氣簡潔,透露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冷意。
“好。”
我淡淡的回道,只要離開這里,去哪都好。
迎親隊伍剛到?jīng)鐾ぃ傻氖牵抢镞€有另一接親隊伍在。
我掀開驕簾,看見那張熟悉的臉龐。
許宴清正溫柔的替姐姐擦拭著身上的雨水。
眉眼溫柔似水。
曾經(jīng),他也曾這樣把我捧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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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的城南櫻桃煎,他會早起兩個時辰買來,送回城北的沈府。
我高熱不退,他怕毀我名聲,翻墻入府,整夜的守著我。
可卻沒想到,最后他會借著臉盲為借口,把屬于我的東西,全部給了姐姐。
就連前世,我難產(chǎn),滿心期望的等著他帶大夫來救我和孩子。
婢女催了一次又一次,他扔堅持著把大夫帶去了姐姐房里。
等到他帶著大夫來時,我已無力回天。
死前,他伏在我床頭,眼眶猩紅。
“令儀,別怪我,裝臉盲太痛苦了,希望下一世,你別在纏著我和令裳了。”
思及于此,心猛的刺痛。
這一世,我絕不重蹈覆轍。
見到蕭蘅和花轎,許宴清微微一怔,隨即才反應(yīng)過來下跪行禮。
蕭蘅卻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轉(zhuǎn)身扶我下了驕。
許宴清目光死死的追隨著我,似乎在確認著什么。
直到姐姐拽了拽他的衣袖,他才回過神。
涼亭不大,我坐在一處干爽的地方。
姐姐蓋著蓋頭和許宴清站在不遠處。
“許郎,這不會真是真是妹妹吧。”
許宴清幾乎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不可能。”
“令儀不會嫁的,她說過非我不嫁,這里面應(yīng)該是有些誤會。”
姐姐順著他的話安撫。
“也是妹妹一向心思活絡(luò),要是知道弄錯了估計不鬧個天翻地覆才怪。”
“這一定是她找了和我身形相似的婢女頂替的。”
許宴清抿著唇,像是終于找到了合理的解釋。
可他依舊隱隱感覺到不安。
姐姐頓了頓,余光瞥著許宴清的神色,試探著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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