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編。
以色列議會在耶路撒冷以62:0表決解散自己,把執政19年的內塔尼亞胡從“戰時總理”一把按進了權力最弱的看守模式,這種看似體面、實則被集體拋棄的結局,本身就帶著強烈反諷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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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這是40年來第一次按時舉行的大選,像是制度恢復了正常運轉;往深里看,卻更像是把四年里被戰爭、情報失誤、腐敗官司壓著沒算完的總賬,一次性丟給選民重算。
小編想說,這場“62:0”的清算,主要清掉的是一個人,卻沒有真正觸動那條靠制造敵人、用安全綁架社會的舊路,換人比改路容易得多,這恰恰才是最值得警惕和討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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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這次解散議會,被很多媒體包裝成“40年來首次按時大選,制度回歸正常”。聽上去很體面,往前倒帶你就知道有多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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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法律,以色列本來就該四年一選,但過去幾十年,幾乎每一屆政府都提前垮:聯盟內訌、預算卡死、派系翻臉,動不動就提前選舉,“四年一任期”長期只是紙面規則。
真正做到撐滿四年的,反而是被稱為“史上最右”的這屆內塔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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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什么續命?不是治理,而是戰爭。
2023年10月7日哈馬斯突襲之后,以色列直接被按進戰時模式。戰時政治的鐵律是:先閉嘴、后算賬,所有矛頭統一對外。
司法改革引發的全國街頭抗議、貪腐案纏身的口碑崩塌、房價通脹的民生壓力,一旦披上“戰時總理”的外衣,立刻可以被壓一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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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對派明白,誰在這時候主動掀桌子,誰就是“破壞國家團結”的標簽擔當,于是大家默契“強行續命”,扛著一肚子氣把這屆政府先托到任期線。
問題是,戰時團結不是橡皮,拉久了也會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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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報系統為何在10·7集體失明,加沙戰事為什么從“精準打擊”演變成“無底泥潭”,被囚家屬等來的為什么總是失敗的換俘,這些問題在過去一年里越堆越多。
到今年7月,任何一個還想有政治前途的議員都明白,再不把問題推上大選桌,下一次爆就不是政策爭議,而是體制崩盤。
于是就有了這張62:0的“完美答卷”。零反對,看上去像全社會共識,實質更像是全體精英的一次集體甩鍋:大家一致同意,這東西必須交給選民來裁決,誰也別再幫內塔兜底。
更刺眼的是臨下課前的“立法沖刺”。內塔政府抓著最后的權力窗口,把極端正統派特權寫進法案:逃兵役可以被“凍處理”、妥拉學習被抬進《基本法》當國家價值。
這不是簡單照顧盟友,而是在憲政層面給宗教右翼鎖長期紅利。
小編的看法是,這一屆政府的確走完了四年,但這四年更多是被戰爭和恐懼給硬撐出來的,62:0更像是一次延遲清算的集中爆發。
這未必是“民主修好了表”,更像是“所有人承認表已經嚴重不準,只能重做一次”,至于新表是不是走得更準,沒人敢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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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0日,格雷厄姆剛在基輔參觀完無人機工廠、和澤連斯基閉門會談,11日回到華盛頓當晚,突發胸痛,疑似心源性猝死。
誰也沒想到,這個在俄烏、伊朗、中國身上攪局了十幾年的老鷹派,是在剛拱完一圈火后,直接倒在了自家客廳里。
他的履歷翻一翻,會發現他在美國政治里的定位和內塔在以色列很像。長期擔任參議員,坐在預算委員會主席位置上,握著每年幾千億美元國防預算的審批大印,是華盛頓“對外強硬路線”最重要的資金閥門之一。
對外,他是鷹派標志。對俄,推超高關稅制裁,鼓吹“重創甚至肢解俄羅斯”,多次親訪烏克蘭,在國會主導一輪又一輪援烏法案;
對伊朗,多次公開呼吁直接打擊核設施、奪取石油樞紐,被視作“對伊開戰”的頭號政治推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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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中國,長期在臺灣、經貿、能源合作問題上使絆子,是對華極端鷹派的典型代表,放大“中國威脅論”、用切割供應鏈推高對華博弈成本,是他政治遺產的一部分。
對內,他是美國兩黨都不敢輕視的“管錢的人”。哪怕特朗普上臺這種“反建制”總統,也要在很多關鍵軍費議題上和他做交易。
可以說,美方諸多對外動武意愿、制裁沖動,能從情緒變成預算,往往離不開他這只舉牌的手。
現在,一個被議會降格成“看守總理”,一個被心梗強行按下電門,看上去像是命運對兩位“煽風點火專業戶”的一次同步追賬。但如果你把事件抽象成邏輯,會發現他們做的是同一道生意:
用“國家安全”嚇人,讓普通民眾始終處在“被包圍”的情緒里;用樹敵的方式凝聚選票,讓選民相信只有極端路線才能保證不被“吃掉”;
用戰爭和制裁轉移國內矛盾,把腐敗、無力、治理失敗都蓋在“外部威脅”這一層厚毛毯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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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盯著看他們兩個“怎么倒臺”的人很多,但真正關鍵的并不是他們的個人命運,而是這套玩法在各自國家有沒有被真正質疑。
就目前來看,美國和以色列內部,對這條路本身的質疑遠遠少于對“是誰在開這條路”的質疑,這也是為什么,即使一個成了嫌棄對象、一個已經去世,整條路依舊穩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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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選票和民調上。內塔這邊,數據已經說明問題:將近六成以色列選民不希望他連任,超過六成對他完全失去信任,利庫德集團預估席位仍在50出頭,距離組閣線61席有肉眼可見的缺口。
但另一邊,你會發現反對派并不是“和平鴿大聯盟”。
艾森科特的“正直黨”,出身前總參謀長,戰場履歷是真的,親人倒在前線的犧牲也是真的,他代表的是“專業軍人版強硬”:同樣強調安全,只是更講究代價、節奏和長期規劃。
拉皮德、貝內特拉起的“團結黨”,抓的是中右選民,也不會在加沙、黎巴嫩、伊朗問題上輕易軟下來。
也就是說,這場大選更像是在極端中右和“相對理性的強硬派”之間選一個駕駛員,而不是在“戰爭”和“和平”之間做二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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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說它是對內塔路線的全盤否定,小編覺得有點樂觀;說是對“內塔這個人”的否定,倒可能更準確。
華盛頓那邊,同樣面臨“接班人”問題。格雷厄姆走了,他在預算委員會的位置會有人接手,他在反俄、反華、反伊路線上的角色,會迅速被后輩填補。
差別在于,新一代政客可能嘴上更會說“多邊、規則、負責任”,但真到了撥款、投票和表態的時候,很難完全跳出那條“以威脅換軍費、以對抗換曝光”的舊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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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結構下,盯死某一個鷹派政客“有多壞”,意義不如盯住他背后的那套激勵機制。
只要在美國政壇,煽動恐懼依舊是最便宜的動員方式;只要在以色列,安全焦慮依舊是最管用的選舉籌碼,那么“下一個內塔”“下一個格雷厄姆”,遲早會被現實從某個地方擠出來。
像格雷厄姆這樣的極端反華分子,確實會一個個老去、一個個從舞臺上消失,但在美國對華定位沒根本變化之前,我們無法指望“壞人自然會越來越少”,唯一能做的,是在實力和策略上讓這套極端路線越來越難“賺到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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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回看,一邊是“62:0全票解散,內塔19年執政走到盡頭?”,一邊是“極端鷹派格雷厄姆突然猝死”。
情緒上,這確實給了很多人一點報復性的爽感,好像世界替受害者出了口氣。
但冷靜一點看,會發現:靠戰爭續命的政治遲早會被自己點燃的仇恨和不信任反噬;在把別人的國家當棋盤折騰一輩子之后,個人命運有時候連體面退場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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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問題是,如果我們只停留在“這兩個人終于倒了”這樣的表層情緒上,很容易忽略一個更危險的事實:制度沒有因為他們而改變,安全焦慮依然可以被輕易點燃,敵人敘事依然是很多國家最便宜、最順手的政治工具。
所以,比起單純罵一句“活該”,也許更值得思考的是:當我們再一次聽到某個政客用“國家安全”來要求全民犧牲、用“威脅”來要求加軍費、用“價值觀”來要求選邊站隊時,能不能多追問一句,這條路最終要把誰送進火坑,又要給誰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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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不會因為某一個人的謝幕就自動變好,但每一次這樣的謝幕,都在提醒我們:看清那套把仇恨當燃料的政治機器,警惕它、遠離它,才是真正能改變自己命運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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