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白宮立大功？老杜案取消、莎拉即將翻盤，馬科斯破防了

菲律賓政壇這盤棋，最近下出了一手誰都沒料到的怪招。有句老話說得好，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

有的人費盡心思想把對手往死里逼，眼看棋盤上一子一子都擺到位了，勝負似乎已成定局，結果半路上殺出個跟這盤棋八竿子打不著的角色，一巴掌把棋盤掀了。棋子還沒落定，局勢先亂了套。

馬尼拉的馬科斯家族大概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精心布置的兩條戰(zhàn)線，怎么會因為大洋彼岸華盛頓的一通操作，突然就松了勁。這世上的事就是這么奇妙，你盯著眼前的對手，拳頭攥得死緊，冷不丁背后有人替你的對手擋了一刀。

這刀不是沖著誰的恩情來的，純粹是各打各的算盤，可落到菲律賓這局棋里，味道就全變了。筆者今天要聊的，正是這么一出陰差陽錯的政治大戲。

事情得從荷蘭海牙那座冷冰冰的法庭說起。菲律賓前總統(tǒng)杜特爾特如今還被關在那兒。

今年4月，國際刑事法院聲稱，對菲律賓前總統(tǒng)杜特爾特的＂反人類罪＂審判可以繼續(xù)進行，他被指控在禁毒行動中犯下＂殺戮罪行＂。說白了，檢方端出來的證據，法院認了，程序可以往下走。

緊接著開庭的日子也定了下來，位于荷蘭海牙的國際刑事法院宣布，將從今年11月30日起正式開庭審理菲律賓前總統(tǒng)杜特爾特案。這位八十多歲的老人，成了頭一個站上這個法庭被告席的亞洲前國家元首。

按理說，家里老爺子被扣在異國他鄉(xiāng)，身體又不硬朗，律師團隊怎么著也得三天兩頭往法院跑，催程序、爭保釋?？善驮谶@個當口，法院自己把會給取消了。

國際刑事法院第三審判分庭取消了原定7月14日為杜特爾特案舉行的狀態(tài)會議，理由是各方表示在現階段沒有需要處理的具體事項。這個細節(jié)挺耐人尋味。

老杜那邊的律師，前頭幾次在法律層面的突圍基本都碰了壁，健康理由申請釋放被駁回，延期請求也沒批下來。這條路眼看走到頭了，人家自然就把心思挪到別處去了。

海牙的鐘擺，暫時停在了半空。真正的火藥味，飄在一萬多公里外的馬尼拉。

7月初，菲律賓參議院正式開審對副總統(tǒng)莎拉的彈劾案，這在菲律賓歷史上還是頭一遭對現任副總統(tǒng)動這個手。眾議院那邊靠著壓倒性的票數早就把案子推了過來，罪名林林總總，什么濫用機密資金、財產來路不明、揚言威脅總統(tǒng)一家，扣了一大堆帽子。

可案子一到參議院，畫風就不對了。二十四個席位，兩派人馬殺得難解難分，要給莎拉定罪，得湊夠三分之二，也就是十六票，一票都不能少。

麻煩就麻煩在，杜特爾特陣營好幾個鐵桿參議員，眼下都沒法正常投票。開庭前后，參議員馬科萊塔被帶走，參議員埃斯特拉達早就因貪腐案被羈押，參議員德拉羅薩則因國際刑事法院的逮捕令而行蹤不明。

三員大將接連折損，莎拉這邊的防線一下子空了幾個大窟窿。馬科斯陣營見狀就動了心思，人來不齊，那能不能把定罪的門檻順勢降一降？

關鍵時刻，主持這場審判的人給出了一個讓馬科斯陣營笑不出來的裁定。埃斯庫德羅當選主審官后，解決了審判中最具法律后果的問題之一，裁定定罪至少需要16張贊成票，認為憲法規(guī)定的24名參議院成員的三分之二意味著不少于16票。

這話說得很硬氣，不管誰被抓、誰缺席、誰藏起來了，十六票這個數字雷打不動。這裁定看著枯燥，實則是給莎拉遞了根救命稻草。

道理很樸素，缺席的人越多，控方想湊齊這固定的十六票就越吃力。馬科斯陣營本想著削弱對手在參議院的盟友來改變力量對比，結果一頭撞上了一堵算術墻，墻不高，偏偏就卡在十六這個數上。

莎拉在參議院門口撂下一句狠話，說自己就算打得遍體鱗傷也絕不屈服。這話聽著悲壯，可她的處境，確實悄悄有了轉機。

如果說前面這些還只是菲律賓內部的你來我往，那接下來華盛頓這一嗓子，才是真正把桌子給掀了。

美國國務卿魯比奧7月中旬宣稱要＂瓦解＂國際刑事法院，并呼吁各國一同參與這項行動，他指責該機構正對美國發(fā)動一場戰(zhàn)爭，這場戰(zhàn)爭＂用的不是子彈和導彈，而是所謂＇國際法＇的強制力＂。

由美國國務院牽頭、多個部門參與，手段包括旅行禁令、撤銷簽證、加碼制裁，還放話說不配合的國家要削減援助。這事最魔幻的地方在于，美國自己壓根就不是這個法院的成員，作為聯(lián)合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的美國并未加入《羅馬規(guī)約》。

一個圈子外頭的人，扯著嗓子喊要把人家的場子拆了，還得拉著盟友一塊兒動手。美國跟這個法院的梁子結得很深，早年調查駐阿富汗美軍、后來又對以色列總理下逮捕令，樁樁件件都戳在美國的痛處上。

魯比奧這回不過是把積壓的火一口氣全撒了出來。歐洲那邊可不買賬，歐盟方面重申將繼續(xù)支持國際刑事法院依法獨立履職，認為針對它的威脅＂不可接受＂。

有意思的是，連一向緊跟美國的日本都坐不住了，作為該法院成員國的日本對美方這番動作顯得格外緊張。美國這一嗓子，把盟友圈攪得七葷八素。

繞了一大圈，回過頭再看馬尼拉，馬科斯的算盤就打偏了。他原本的如意算盤再清楚不過：借國際刑事法院這把刀，先把老杜穩(wěn)穩(wěn)送進去；再借彈劾這桿槍，把莎拉的政治前途一并斷送。

兩條線同時收緊，杜特爾特家族就再無翻身的余地。可他千算萬算，沒算到美國會突然對這個法院下狠手。

華盛頓這么一鬧，法院的運作節(jié)奏勢必受影響，在老杜案正式開庭前的這幾個月里，法院多少得分心去應付來自美國的壓力。馬科斯手里那把借來的刀，刀刃上頭突然裂了道口子。

更微妙的連鎖反應還在后頭。華盛頓這一表態(tài)，讓那些原本被追著跑的老杜盟友，眼下至少喘上了一口氣。

馬科斯想繼續(xù)拿著國際逮捕令去抓人，心里難免犯嘀咕，畢竟這法院自身都自身難保了。莎拉那邊固定的十六票門檻守住了，父親的案子又添了變數，父親在海牙多拖一天，她在馬尼拉的底氣就多攢一分。

這局棋里最值得琢磨的規(guī)律就在這兒了：一個人同時打兩條戰(zhàn)線，最容易出岔子的，往往恰恰是自以為最穩(wěn)的那一條。馬科斯以為國際司法機構程序嚴謹、穩(wěn)如泰山，誰承想華盛頓一跺腳，再穩(wěn)的架子也得跟著抖三抖。

他以為眾議院那頭票數碾壓就萬事大吉，誰料到了參議院，十六票的紅線一卡，一個盟友被捕、一個盟友藏匿，票數瞬間就捉襟見肘。布局再精密，變量永遠比想象的多，算得準法律程序，算不準國際政治的風向；算得準投票數字，算不準對手在關鍵時刻的韌勁。

當然，話也不能說滿。美國的施壓能讓法院慢下來，卻未必能讓它關門；莎拉的門檻雖高，也并非絕無湊夠十六票的可能。

這兩條線接下來怎么走，九月的會議老杜會不會親自露面，參議院里莎拉的命運是止步于此還是能撐到下一屆大選，眼下誰也說不準。可以確定的是，好戲還遠沒到落幕的時候。

棋盤上的棋子，常常自以為是執(zhí)棋的那雙手，殊不知棋盤之外還坐著人，那人身后還擺著更大的棋盤。馬科斯這回算是結結實實上了一課，權力的游戲里從沒有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你以為攥在手心的勝券，說不定哪天就被外人一陣風吹散了。

菲律賓這場家族恩怨的走向，說到底，牽動的是這個千島之國往后數年的權力歸屬，也牽動著地區(qū)的風向。熱鬧歸熱鬧，筆者更愿意相信，一個國家真正的定盤星，從來不在幾個大家族的明爭暗斗里，而在千千萬萬普通老百姓的人心向背之中。

這盤棋的最終答案，還得由時間和民意來慢慢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