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回到婚房,開始收拾我的東西。
紙箱堆在墻角,我順手把救助站的工作牌扔了進去。
為了顧母一句“顧家兒媳成天和流浪動物混在一起太掉價”,我上周剛向站長交了離職申請。
現在想想,真是可笑。
我彎腰翻膠帶,顧辭洲的視頻通話忽然跳出來。
我按下接聽,畫面里是高檔寵物店的暖光貨架。
蘇茉抱著一只布偶貓站在他身邊,顧辭洲手里拎著進口貓糧,眉心微皺:“錢為什么不收?”
我把膠帶扯開:“不缺。”
顧辭洲冷聲道:“你不缺?你那點工資夠你賠違約金嗎,別為了賭氣把自己弄得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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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茉湊近鏡頭,眼眶紅得恰到好處:“南星姐,是不是因為我昨天試婚紗,你才生辭洲哥哥的氣呀?”
我看著她懷里的貓,低聲提醒:“它耳朵里有分泌物,最好別只顧拍照,先帶去檢查。”
蘇茉臉色僵了一下,顧辭洲立刻擋住鏡頭:“你能不能別用訓畜生那套跟人說話?”
我握著膠帶的手停住。
他從前最喜歡看我給動物處理傷口,說我一低頭,整個人都是發光的。
蘇茉咬唇說:“都怪我,我身體不好,有個穿婚紗的執念,我這就把照片刪掉嘛。”
顧辭洲抬手攬住她肩,語氣放輕:“刪什么,你沒錯。”
他轉向我時又冷了:“林南星,你看看蘇茉多懂事,再看看你,小肚雞腸得讓人累。”
我把紙箱合上,說:“你們挺配的。”
顧辭洲像沒聽懂,沉默兩秒后笑了:“行,你繼續演,明天我讓助理重新印請柬。”
我掛斷視頻,顧家親戚群彈出新消息。
顧母發了九張照片,配文是:“終于見到辭洲常提起的蘇小姐,知書達理,難怪大家都喜歡。”
照片里是顧家私密早茶會,蘇茉坐在顧母身邊,顧辭洲低頭給她夾蝦餃。
顧母很快私聊我:“南星,蘇小姐遠道回來,我們招待一下,你別多心,顧家兒媳要大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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