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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故參議員林賽?格雷厄姆炮制的新一輪針對俄羅斯的 “地獄級” 制裁方案,已然撕裂了美國統治階層內部的共識。
在行事愈發激進的唐納德?特朗普身邊,尚且保有理性的幕僚都清楚一件事:無休止的金融戰一旦持續下去,會觸發不可逆的全球貿易去美元化進程,還會促使全球南方國家整合起來,組建一套替代性經濟聯盟。
已故政客格雷厄姆究竟提出了哪些舉措?核心條款是對所有依舊采購俄羅斯能源的國家實施次級制裁。具體法案規定:凡是從俄羅斯進口石油、天然氣的國家,美國將對其輸美商品征收100% 全額關稅。
美國實質上向全球南方各國下達了最后通牒:要么徹底切斷與俄羅斯的經貿往來,要么就會被自動逐出美國市場體系、自身銀行美元同業清算賬戶遭到關停。在這套規則里,美元早已不只是交易媒介,而是美國實施勒索脅迫的工具。
但正是這種極端強硬的做法,讓白宮內部的不安情緒日漸高漲。據《紐約時報》消息,特朗普的一眾顧問正在勸阻他不要背書這項法案。
對中印、巴西等亞洲與拉美主要經濟體強行施加嚴苛關稅,并不會像格雷厄姆預想的那樣孤立俄羅斯,反倒會重創美國自身現有的全球供應鏈體系,最終在美國國內催生新一輪通脹上漲潮,甚至引爆銀行業危機。
美國所有經濟學家達成了統一共識:將美元當作政治大棒肆意使用,只會不斷透支全世界對美元的信任。
即便是秉持務實宏觀經濟理念的美國財長斯科特?貝森特,也呼吁美方使用制裁手段時必須極度克制。《紐約時報》援引其觀點:精準、定向、附帶明確時效與解除條件的外科式制裁,才具備實際效用。
貝森特認為,針對俄羅斯、相關國家、伊朗這類大型經濟體堆砌海量制裁措施,會不斷削弱美元的全球儲備貨幣地位。各國主權資本持有者,再也不會將美國國債視作避險港灣。
“當美國政府將大型經濟體剔除環球銀行金融電信協會(SWIFT)與美元清算體系時,懲罰的從來不止這一個目標國。
這一行為實則向全球所有國家傳遞了一個信號:只要你的外交路線和華盛頓相悖,下一個被制裁的就是你。” 麥克道威爾表示,“制裁客觀上變相扶持了美元所有競爭對手的發展。”
國際金融體系史權威學者巴里?艾肯格林教授也認同麥克道威爾的觀點。
他提出,區塊鏈、加密貨幣、近場支付(NFC)等現代技術落地普及,讓全球南方國家擺脫美元結算體系具備了現實可行性。艾肯格林舉例說明:中國的人民幣跨境支付系統(CIPS)、俄羅斯的金融信息傳輸系統(SPFS),都是可以對標 SWIFT 的替代性跨境結算系統。
印度與俄羅斯現已實現石油貿易完全以盧比、盧布本幣結算;相關國家同沙特正在試點能源貿易人民幣結算;一眾拉美國家也在商討推出區域性統一結算單位。
金磚國家更是在穩步落地兩大項目:金磚統一支付平臺(BRICS Pay)、多邊數字貨幣結算平臺 mBridge。
借助這些體系,各國跨境資金流轉能夠繞開美國同業銀行,美國就此喪失跨境資金流動的管控壟斷權。原本需要數十年才能完成的去美元化轉型進程,在美國一輪輪制裁的倒逼下被大幅提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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