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聊起抗美援朝,第一反應都是臨危掛帥的彭德懷元帥,可很少有人知道,中央最早敲定的入朝統帥,并不是彭老總。
不少美國軍事專家復盤朝鮮戰爭的時候都直言,當年幸好沒碰到粟裕,不然他們輸得還要更難看。
1950年6月朝鮮內戰一爆發,美國反應極快,馬上出動第七艦隊封鎖了臺灣海峽,大批美軍登陸朝鮮半島,一路打到鴨綠江邊。
當年7月,中央召開會議決定組建東北邊防軍,軍委一開始就擬定粟裕出任司令員兼政委,毛主席看完方案,直接親筆批復同意。
接到中央的加急調令,粟裕立刻就放下正在籌備的解放臺灣事務,全力準備入朝作戰的指揮班子,他從華東軍區抽調了一大批經驗豐富的參謀和通信人員,還專門安排人摸排美軍戰機的型號、出動規律和常用戰術。
連原本準備渡海攻臺的第九兵團,都被他提議調去東北待命——后來在長津湖打出威名的,就是這支隊伍,足見中央對他大兵團指揮能力有多認可,可常年征戰留下的舊傷,硬生生困住了這位名將。
粟裕的傷病有多重?土地革命時期他頭部中彈,三塊彈片永久留在了顱內,一生經歷六次重傷。加上長年高強度指揮,高血壓、腸胃病常年折磨著他,淮海戰役的時候,粟裕曾經連續七天七夜不眠不休守在指揮部,戰后眩暈頭痛的病情徹底加重了。
靜養了半個多月,身體狀況一點起色都沒有,粟裕深知幾十萬大軍的指揮容不得半點耽誤,心里急得像火燒,8月羅瑞卿到青島探望他,粟裕托他帶一封親筆信給毛主席。
信里說新任務近在眼前,自己身體遲遲不好,根本沒法安心休養,毛主席很快回信安撫:“目前新任務不甚迫切,你可以安心休養,直至病愈。”
就算粟裕身體不行,中央也沒想著立刻換帥,專門派陳毅去青島傳話,再三說等他養好身體還是由他掛帥,中央還給粟裕保留了兩個多月的主帥職位。
直到10月初邊境局勢急劇惡化,粟裕的病情還是沒有好轉,中央才重新商議主帥人選,最終確定由彭德懷元帥掛帥出征。
彭德懷和粟裕,是兩種完全不同類型的統帥,彭德懷是打硬仗的行家,猛沖猛打,敢于在不利條件下果斷出擊,入朝之后第一次戰役,他抓住美軍驕橫輕敵的心理,打了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第二次戰役更是大膽誘敵深入,把美第八集團軍打得潰不成軍,彭老總的打法,可以用“雷霆萬鈞”四個字來形容。
粟裕的打法則完全是另一條路子,他是大兵團作戰的高手,最擅長的就是“算計”,淮海戰役六十萬打八十萬,靠的就是精細到極致的戰場計算,每一步都算到敵人前面,每一仗都讓對手覺得“再堅持一下就能贏”,然后突然一刀封喉。
美國軍事研究者后來復盤時有一個共識:彭德懷已經讓他們吃盡了苦頭,如果換成了粟裕,情況只會更糟,美國內部評估認為,如果粟裕領兵入朝,美軍會比歷史上敗得更猛。
原因很簡單:粟裕擅長的是在運動戰中尋找戰機并殲滅敵人有生力量,一位美國軍事專家分析,如果粟裕指揮了第一次和第二次戰役,美軍可能根本來不及在清川江一線建立防線,換句話講,彭德懷把美軍打回了三八線,而粟裕有可能讓他們連撤退的機會都沒有。
除了粟裕,還有兩位志愿軍將領也讓美軍心有余悸。
一位是陳賡,面對美軍鋪天蓋地的火力壓制,他提出了坑道作戰的辦法,志愿軍開始大規模挖掘坑道,把整座山都挖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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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軍炸彈扔下去,連個人影都炸不出來,上甘嶺戰役中,志愿軍正是靠著這些坑道扛住了“范佛里特彈藥量”的狂轟濫炸。
另一位是吳信泉,1950年11月1日,云山戰役打響,吳信泉指揮部隊圍殲美軍王牌騎兵第一師。
這支美軍部隊號稱160年來沒有打過敗仗,結果被吳信泉打得潰不成軍,此后他又率部收復平壤、占領漢城。
回到最初那個假設:如果當年率軍入朝的是粟裕,結果會怎樣?彭德懷已經把美軍打得夠慘了——美軍先后換了三任總司令,都沒能扭轉敗局。
可美國軍事研究者復盤之后得出的結論是,如果粟裕掛帥,美軍輸得還要更難看,這句話的分量,比任何戰場上的勝負數字都重。
粟裕沒能親自踏上朝鮮戰場,不是因為能力不夠,而是因為那三塊留在顱內的彈片。
他用半生戰功換來的身體損耗,擋住了他最后一次大兵團指揮的機會,可即便他沒去,他的名字依然留在了美軍戰史研究者的案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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