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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正在創造兩條外貿增長曲線
過去幾年,海外反復討論的,是如何降低對中國制造的依賴,但全球市場用訂單給出了截然相反的答案。
2025年中國貨物貿易順差創下1.19萬億美元的歷史紀錄之時,彭博社把它稱為——“年度最大驚奇”。
當時,很多人把這份成績單解釋為企業搶出口、貿易摩擦下的短期波動。
如果說2025年的1.19萬億美元是一次“驚奇”,那么2026年上半年這份成績單又該如何解釋?
20%!這是今年第二季度中國出口創下的最新增速。
僅僅6月,出口增速就達27%,單月出口額刷新四年來新高。
前不久《經濟學人》雜志還作出一個新的判斷:
Why China’s exports will keep on rising(為什么中國出口還將持續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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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口的持續高增長說明:這不是一次偶然的沖高,而是一種結構性力量正在浮出水面。
阿里國際站總裁張闊在近日的一次演講中,給出了來自全球貿易一線的一些重要又意味深長的觀察:
AI正在同時創造兩條外貿增長曲線,帶來新一輪外貿紅利。
第一條曲線,是AI產業出口。
今年出口最突出的增長就來自AI上下游產業鏈,包括機電、存儲、制冷、芯片等相關制造業,以及新能源汽車、儲能等產業。
第二條曲線,是AI作為貿易基礎設施。
它讓外貿軟環境迎來質變,AI正在降低海外買家表達需求、尋找供應商的門檻,也在降低中國商家理解需求、開發產品、組織供應鏈和經營全球生意的門檻。
張闊提到,今年以來,阿里國際站上的多模態搜索增長超過100%。越來越多買家不再只輸入幾個關鍵詞,而是用一段長文本、一張圖片,甚至一份PDF,向AI描述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如果用一句話概括就是,AI一頭成為中國出口的新商品,另一頭成為升級中國在全球做生意的新能力。
今年,是人工智能邁入下半場的分水嶺,AI的競逐焦點,不再是通用模型的參數之爭,而是Agent開始抵達千行百業真實戰場,真正替人干活。
一個比“AI能不能幫商家降本提效”更重要的問題是——
AI會不會像當年的互聯網一樣,改變全球貿易?
就在昨天,阿里Accio Work全面升級為“全球電商AI工作臺”,從AI外貿到AI電商,潮水的方向,正在向所有認真做生意的人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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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國際站總裁張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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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更多好生意自己找上門
中國貨物貿易規模連續8年世界第一,跨境電商規模也是世界第一,可以說已站在百尺竿頭。還要更進一步,誰都知道是難上加難。
尤其是跨境電商。因為,世界的多樣性制造的障礙遠遠超過了一般生意人的想象。
比如,它比國內電商繁瑣得多,一筆跨境訂單,不是一次詢盤、比價就能成交,它涉及鏈條長、環節多、變量復雜,決策非常長。
對生意人來說,就像張闊說的,“外貿的每一個決定都很貴”,貴到很多人試過都想放棄。
就拿語言的壁壘來說,極客公園文章曾提到過一個案例,土耳其語,語料少,又沒有近似語種,很難招到合適的外貿銷售,99.9%的賣家天然不會去經營這么一個極小語種的市場。
這也是為什么,全球化的大門雖然早已打開,很多人知道做外貿市場更大、利潤可觀,卻不敢貿然沖進去,因為縱然經驗豐富、縱然勇氣十足,也不知道會在哪一道門檻前就會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帽子哥”張乾超就曾被擋在外面。
這個1997年出生的浙江小伙,從高中起就喜歡折騰生意,大學畢業后幾次創業都以失敗告終。今年,他決定再試一次:把定制棒球帽賣到海外。
這一次,他沒有招一個員工,而是在Accio Work上帶著8個Agent,組成了一個特殊的外貿團隊。
神奇的是,這一次,他做成了。不到2個月,就在阿里國際站上向歐美和非洲市場賣出了3000多頂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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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員工”設計出的帽子
他是怎么做到的?
0員工的張乾超,在內置了多個專業領域Agent的Accio Work上“調兵遣將”:
市場調研Agent掃描海外社交媒體和電商平臺,發現“五片式繩索帽”熱度上升,產品設計Agent隨即接手,然后產品開發、客戶調研、政策解讀等Agent繼續跟進……過去需要兩三周的選品和設計流程,被壓縮到一天。
世界杯臨近前,一位挪威商家找到張乾超,希望定制一批帶有當地元素的棒球帽。
張乾超的Agent團隊,早已提前圍繞北極熊和挪威國旗等元素,設計了幾十款方案,讓客戶再一次見證了“恐怖的中國供應鏈速度”。對方很快敲定樣品單。
張乾超所代表的,恰恰是一批因Agent而出現的新物種:一人公司,甚至“一人跨國公司”。
過去AI更像是一個宗門長老,最喜歡旁敲側擊,在對話框里告訴人們這一步該怎么做、下一步該做什么,但從不對結果負責,Accio Work則是一支真正開工的團隊,在真實世界里做生意,并一心要把生意做成。
更值得關注的變化,發生在那些過去很難被發現、也很難被做成的生意里。
山東外貿老板王景田,做了十多年外貿,手底下有60人的業務團隊,背后還有一座200多人的工廠。
他最焦慮的,是下一門生意在哪里。
今年4月,他裝上Accio Work,配置了10個Agent,把這個問題交給了這支AI戰隊。
第一天,選品 Agent 全網熱點檢索,推薦他做“滑板車”,因為他有現成的電動產品供應鏈。
隨后,Agent 一手包辦了產品圖、產品介紹、店鋪裝修,一天時間就在阿里國際站開了精美店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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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io Work給到的電動滑板車及logo設計
第二天,第一筆訂單到手。出單速度驚呆了王景田,“比預料中快了1個月”。
更大的商機,出現在第七天。王景田派出去“巡邏”的Agent,在海外買家發來的采購需求單(RFQ)里打撈出了“一條大魚”。
Agent表現得比外貿老手還老道,放以前僅靠買家發來的采購需求單里一個名字和郵箱,很難判斷這個需求要不要跟進,但Agent卻可以實時全網比對,一下鎖定對方應該是個政府采購大單。
果然王景田跟進一聊發現,對方想一下子買1000臺滑板車,在當地建設租賃中心,金額大約200萬人民幣。目前,這筆訂單已經推進到驗廠環節。
王景田原本就有工廠和供應鏈,AI沒有替王景田創造這些資源,卻幫助他更快發現市場,并把已有能力重新組織起來。
甚至,AI還把一個“念頭”,變成了“生意”。
在布拉格,中東歐最負盛名的藝術家族——穆夏家族,想在他們新開的博物館里開發文創商品。
但這個擁有百年藝術傳承的家族,并不知道文創怎么做,去哪里找人做。他們破天荒第一次用上了AI。
慕夏的曾孫馬庫斯只向Accio Work輸入了一句話:
“我想做一把折疊傘,但要結合慕夏的作品《月亮與星辰》。”
這不是一張采購單,甚至算不上完整的產品方案。
但Accio Work開始拆解這個想法:圖案怎樣呈現,傘布選擇什么材料,傘架采用什么結構,是否增加防水涂層,最后還篩選出了合適的中國供應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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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兩天內,一個模糊的藝術創意,開始變成一件能夠被生產的商品。設計、材料、工藝和供應鏈,被Agent組織起來。
好的機會和生意,其實比比皆是,想做成這個生意的人也比比皆是,只不過應了那句話: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相隔萬里,而是我就在你身邊,但你卻看不到,哪怕我們早已被互聯網拉近到只要點一下鼠標就可以彼此看見的距離。
我們需要有新的工具幫我們捅破這層窗戶紙,Accio Work就是這一根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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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貿易的又一次躍遷
此時此刻,我需要重溫那一句話: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
越是要突破過去被我們認為是不可能突破的桎梏之時,就越是需要它賦予人類新的認知和力量。
在互聯網和跨境電商之前,全球早已實現了大分工,還有各種高效的交通運輸工具,但那時全球貿易最大的障礙之一是:相互看不見。
中國有大量工廠找不到海外客戶,海外也有無數買家不知道去哪里找合適的供應商。相隔萬里的買賣雙方,甚至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那時候,跨國生意高度依賴廣交會這類大型線下展會,需要仿佛通才一般的貿易中間商,把買家與賣家牽到一起。但也只有少數人能握住這條線,一些小工廠老板甚至絞盡腦汁蹭別人的展位,才被這條細細的“線”牽上全球化的列車。
互聯網,很大程度上改變了這一切,線變得無比繁密。
工廠把商品搬到網上,全球買家可以憑一臺電腦、一根網線就買遍全球。義烏的小商品、白溝的箱包、佛山的陶瓷、新疆的三文魚、蘇州的元器件,時間和地理不再是不可逾越的門檻,地球真的像一個村落。
阿里國際站、Amazon、Shopify等平臺,本質上都在回答同一個問題:世界這么大,買賣雙方怎樣找到彼此?
但互聯網解決了“去哪里做生意”,并沒有解決線另一頭是不是我想要的,或者說“怎么把生意持續做起來”。
馬庫斯并不是找不到做傘的工廠,而是不知道心中的藝術創意,究竟應該變成一把怎樣的傘;王景田有自己的供應鏈和工廠,他只是不知道已有的資源,能被重新組織、生產出什么被需要的新產品。
而AI登場,有望推動全球貿易的又一次躍遷。
張闊在演講中提到,外貿是AI最完美的應用場景之一,因為傳統外貿充斥著大量“復制、粘貼和等待”,消耗著人寶貴的精力。
一位海外買家為了完成采購,曾與供應商來回溝通75輪,最后才把四散的信息整理進一張表格。
而借助Agent,買家只需說一次需求,甚至上傳一張照片、一個PDF,就可以同時聯系20家供應商,詢問規格、價格與交付時間。Agent會記住各方承諾、持續跟進進度,再把不同方案整理出來,交給人作判斷。
從阿里國際站的數據看,二季度,高質量商機數和買家 GMV 同比增長 25%。其中,美國買家增長 36%,西班牙 41%,法國 30%,巴西41%。
而驅動增長的一個重要變化是,今年國際站上多模態搜索增長超過 100%,越來越多的全球需求正在進入中國。
過去,一個再牛的銷售,時間和精力決定了他能同時跟進多少客戶、多少供應商,把生意做多大;現在,大量任務可以由Agent并行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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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io Work B2B高客單客戶全自動接待
又比如我們前面提到的小語種可能讓外貿人放棄一些潛在市場,但在大模型時代,一下子就能把幾十種語言全都做出來,Agent能輕松接待持不同語言的買家。而且,外貿人做幾十個平臺、發無數個款、耕耘上百個市場,和他只做兩三個平臺、發幾十個款、做幾個市場的成本可能是一樣的。
這不只是效率快了幾倍,而是一筆全球生意的組織方式變了。
當然,全球貿易能否完成又一次躍遷,最終不取決于幾個驚艷的案例,它取決于,AI能不能從少數人的新工具,變成每個商家都能調用的經營能力,或者讓每個有想法但過去不知道如何去落地的新人快速找到跨越各種商業鴻溝的棧橋。
張闊說,判斷一家企業是否真正進入Agent時代,要看三個指標:效率、決策和自主。
第一,效率,不只是節省多少時間,而是AI能否進入主營業務,真正帶來收入增長。
第二,決策,不只是提供更多信息,而是能否幫助商家更快發現問題、理解客戶、識別機會。
第三,自主,則要看有多少流程能真正做到L4級別的自動化,即它的主體是由AI進行的,人從事無巨細的執行者,變成目標設定者、關鍵決策者和結果評估者。
真正的AI化,不是企業“用過AI”,而是AI真正參與生產經營,跑通業務流程,并帶來業務增長。
真正好用的AI,不需要你費勁地自己去打開一個陌生的大門,翻越一個又一個知識壁壘,而是它直接給了你一個任意的傳送門,把你送到你恰好想去的對面。
這也是2026世界人工智能大會向外界傳遞的核心信息,AI已經不再去刻意展現誰更先進,而是誰能開始真正干活。
Accio Work似乎正在變成這樣的傳送門。讓所有生意人,不管是素人,還是百年傳承的大廠,或者強勢買手,買賣雙方自派出AI員工,Agent與Agent之間實現更高效的信息交換、交易撮合,
A2A的時代,已經被悄悄推開了大門。有形的門檻變得越來越矮、越來越矮……這可能是AI改變全球貿易最具想象力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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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近“60分奇點”
當然,要實現這一幕還有一段路要走。
全球電商Agent,不是給大模型接上幾個工具那么簡單,它必須理解一筆真實生意怎樣發生:海外需求如何判斷,詢盤價值怎樣識別,供應商如何篩選,價格、利潤和交付怎樣權衡。
即開即用的通用模型往往不具備這樣的能力,因為這可是外貿人深藏不露、多年市場摸爬滾打磨練出的技能,而且它還是一項能夠且必須持續學習、不斷進化的技能。
而Accio Work的最特別之處在于,它是無數外貿人的真實經驗和數據喂養出來的。
Accio Work脫胎于阿里多年的電商經驗和生態積累,在阿里的生態里,不僅有全球最龐大的買家和供應商,更有全球B2B交易中長期沉淀下來的需求、關系、履約規則與外貿流程。
因此,Accio Work沒有停留在聊天和問答層面,它封裝了100多個企業經營領域的專業Skill,把市場研究、選品設計、智能接待、客戶分析、商品管理、全球營銷等能力,組織成可以協同工作的Agent團隊,一個個模塊,需要就能調用。
甚至,外貿人有一套自己的專屬生意技能,也可以上傳到 Accio Work上,打造自己的數字分身。
青島喜悅相擁潮玩禮品有限公司的徐琛,就是基于Accio Work打造自己的Agent,把銷冠的能力“蒸餾”了出來。
他讓公司Top Sales整理自己的完整開發思路、跟進流程、談判話術,做了一場內訓。然后把培訓錄音、PPT全喂給Accio Work,生成了一個“外貿大師Ag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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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Agent具備了銷冠的直覺,知道什么時候該追問、什么時候該報價。
以前一個銷冠,一天只能跟進10個客戶,現在“外貿大師Agent”每天能同時跟進三五十個客戶,人效直接翻了三到五倍。
雖然Accio Work最初在海外上線,但它的能力上限從來不止外貿。張闊在演講中反復提到,商家面對的從來不只是一個店鋪的經營,而是一盤生意的全局。
今天,一個商家可能同時在阿里國際站、淘寶、天貓、1688等多個平臺經營,商品、數據、客戶和營銷任務被割裂在不同系統里。平臺越多,機會越多,經營反而越復雜。
商家需要的,不是再增加一個AI工具,而是一個能夠看懂全盤、協同多個平臺的經營中樞。
目前,Accio Work已經接入阿里國際站、淘寶、天貓、1688、Shopify等平臺,并計劃繼續向Amazon、美客多及更多國內外主流電商平臺擴展。
它要做的,是把分散的經營任務重新串起來:一個入口分析多平臺數據,一套Agent管理不同渠道的商品,根據各個平臺的規則生成內容、發布產品、識別客戶并推進運營。
更重要的,是Accio Work會給商家的生意帶來“智能復利”。
阿里巴巴集團前總參謀長、曾鳴書院創始人曾鳴提出,
工業時代的核心是規模經濟,生產得越多,單位成本越低,上限是產能;
互聯網時代的核心是網絡效應,連接的人越多,網絡價值越大,上限是人;
而AI時代,即將出現一種新的增長循環——智能復利。
當AI能夠獨立上崗時,它可以不間斷地24小時學習,數據每完成一次閉環,AI就會進化一次,變得越來越聰明,越來越懂得做生意。
曾鳴將“AI能夠獨立上崗”的時刻稱為“60分奇點”——它跨越可用和不可用之間的門檻。一旦跨越這個拐點,AI將從60分迅速躍升至90分甚至更高,因為其持續突破的上限極大。而這個奇點,也是用戶是否會將更復雜、更有挑戰性的任務交給系統的關鍵。
在Accio Work的身上,我們會看到,AI正在逼近這個“60分奇點”。
張闊在演講中提到,Accio Work從推出到7月23日大概上線了122天。這122天之間,推出了100個左右的版本,甚至未來有望每天一個版本去迭代,這是AI能力邊界快速生長的一個信號。
更重要的是,Accio Work不是一個停留在對話框里的工具,它已經真正進入了千萬商家的真實經營里,讓AI有了豐富的生長迭代土壤。
從外貿到海內外電商,說到底,Accio Work全新升級:全球電商AI工作臺。
從最初的Alibaba.com,到剛剛降生的Accio Work,阿里還是那個阿里,想“讓天下沒有難做的生意”的那個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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