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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訪、作者 / 青青、朱婷
《雀骨》在最后四集開啟超點,多個懸念在大結局被逐一揭開,結局圓滿收場。這部被觀眾預為是“一集頂三集”的劇集,不僅沒有落入爛尾窠臼,反而在開啟超點后,經由觀眾源源不斷的自來水安利,再度掀起一波宣發熱潮。
互聯網上,kk看到劇迷圍繞劇情展開了密集解析,持續刷屏。關于蕭無衣北府改制中遍布全劇的伏筆、角色白切黑再切白的多重反轉、水到渠成的中式浪漫美學,以及頗具文化厚度的古意臺詞……均有多樣的圖文、視頻被產出著。
早在劇集播出期間,《雀骨》便讓kk感到它被低估了,這部劇采用原創劇本,其扎實程度在近年的古偶劇中尤為突出。
《雀骨》并非一般意義上的“古偶”,劇中沒有把“蕭貓釣魚”這對CP當成獨立的吸睛賣點,而是將情感線、權謀線、成長線緊密編織,共生推進。情感因權謀局而起,人物在棋局中成長,人物的選擇又反過來撬動著朝局走向……三條線彼此滲透、互為因果,甚至沒有一處閑筆。
高開高走的口碑,印證了觀眾喊的那句“編劇收拾收拾準備升咖”,含金量還在上升。
7月22日,我們與《雀骨》兩位編劇吳孟璋、施若旻進行獨家專訪,大聊特聊近兩小時。對于網友的熱情解析,他們充滿感謝,施若旻表示劇中創作的核心就是蕭無衣這個角色,而復雜的權謀線,是以蕭無衣改制這件事來切分段落。
問題來了,大家圍繞劇情猜測是否正確?他們謙虛地表示:“很多時候不一定需要官方來解讀,若有爭議,以觀眾理解為主。”
架不住《雀骨》引發的好奇實在太多,關于雙強CP如何把男頻男主與女頻女主組合,并寫出美感;關于“不養閑人”的人物群像如何塑造;關于龐大復雜的權謀線如何完成鋪陳與收束……
大家熱議的、不解的細節,該問的、不該問的內幕,kk都大膽問了。二位“I人”提起劇情與人物,是“發了狠忘了情”,徹底打開話匣子。
01、“蕭貓釣魚”為什么好嗑?
《雀骨》最讓觀眾熱議的優點之一,就是它豐滿的人物群像。從主角到配角,劇中沒有一個是推動劇情的工具人。
而創作這個劇本的核心,無疑是蕭無衣。
“首先《雀骨》的中心點、人物的起始點,就是蕭無衣這個人。劇集是以他為中心構建的故事,權謀線、情感線都是從蕭無衣徹查連弩案開始的,接著是從被卷入案件當中的所有人開始的故事。”施若旻說道。
蕭無衣真實身份是文熹太子,能背負家國塵冤,有籌謀天下的能力,卻不貪戀朝堂。為何他家國大義與個人本心邊界這么清晰?施若旻給出的答案是:課題分離。
“蕭無衣有公心也有私心,我們把他分兩層來展現,做出一個明顯的反差:無論他在外如何殺伐決斷,到了愛情和親情里,都處在相對低位,這樣能做出他內心的缺失與個人魅力。”
而寫出這個人物,源于一個社會議題——電車難題。施若旻想寫一個“無論怎么選都會被責怪的駕駛員”,蕭無衣就是這樣的駕駛員——“旁觀者無論如何指責都行,但總是要有人去做選擇和承擔責任。”所以當蕭無衣得知自己是文熹太子時,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我本該擁有”,而是“我想成為誰,以及如何成為”。
“血脈使然,但他想成為誰,是他自己的事。蕭無衣從小到大的認知來自蕭家,而非文熹太子的身份,該我的責任我承擔,不屬于我的部分,分得清清楚楚,所以他也才能在面對連環弩案時,對嘉魚同樣就事論事。”(教科書級別課題分離,入“骨”的朋友們快來抄作業呀)
如果說蕭無衣是以“完成體孤狼”出場,謝嘉魚則是成長型女主:她從花房少女到獨當一面,一路經歷“生長痛”。很多人覺得謝嘉魚“普通”,但施若旻表示,越寫到后面越欽佩她:“嘉魚是能給予愛、敢于愛的人——這才是最有力量的,敢愛的人不匱乏!她允許一切發生,天不怕地不怕,感覺世界都在她腳下。”
吳孟璋的比喻更貼近現實生活:“就像我們每個人離開家庭、學校,步入社會,會發現‘原來世界是這樣的’,謝嘉魚在經歷生長痛之后,我們就能看到她的選擇和價值觀了。謝嘉魚原本是被保護起來的,她最初看到的世界,并不是一個真實的世界,對于謝嘉魚來說,李茂一直在威脅這個初始的‘虛幻世界’,但蕭無衣則將謝嘉魚從虛幻中帶出來,認識了一個真實的世界,這個過程是他們情感發酵的過程,也是謝嘉魚成長的過程。”
這也是“蕭貓釣魚”CP的雙強“嗑點”:一個敢當、一個敢愛。施若旻直言:“純粹也是我想嗑CP了,我想看男頻的男主與女頻的女主談戀愛。”
播出后,“蕭貓釣魚”被觀眾稱作是兩個擁有健全人格的人談戀愛,這的確是創作初心。劇本的底層邏輯正是“寫兩個獨立人格相愛的故事”——即便他們不相遇,蕭無衣依然會推行改制推進北伐,謝嘉魚依然會去看世界、看眾生。但因為他們相遇,才有了《雀骨》的故事。
人物寫好了,聊到選角,侯明昊與艾米對編劇組而言“超出想象”。
施若旻說起謝嘉魚定角那天,“艾米的外形、年齡、性格,基本上和想象的沒有差別。”艾米的表演老師還特意問編劇組,有沒有需要特別注意的地方,“我們當時就說不用刻意去演,做自己就行。”
蕭無衣的扮演者侯明昊,也有一個他們覺得“成了”甚至超乎想象的瞬間——是蒙眼騎馬那場戲,寫的時候就覺得難拍,沒想到拍攝大遠景,演員自己上馬,那一刻侯明昊就是蕭無衣本人。他們一致認為,這個角色交到了極其負責、認真的演員手上,是很慶幸的事。“后面拍攝過程中也慢慢了解到,侯明昊和蕭無衣的底色是非常接近的,都很有擔當、很愛操心。”
觀眾熱議起蕭無衣對謝嘉魚一見傾心的原因,對此施若旻沒有給出標準答案,但兩位編劇仍然揭秘了這對CP是如何建立起來“愛”的:“能夠發展到相愛的程度,一定是循序漸進的,從好奇到欣賞、共情、心動、信任、感動,再到心疼、占有欲,最后到依賴,是螺旋式上升的。但當到了某個節點驀然回首:‘原來我第一眼見到ta的時候,就已經是命中注定了’。”
02、這個《雀骨》,不養“閑人”
蕭無衣×謝嘉魚×李茂的大三角,是創作之初就確定的設定。
吳孟璋說:“他們之間涵蓋了一個新的三角形關系,重點不僅僅是愛情三角,還有友情、理想。每個人在這個三角關系里的情感焦點不同,在戲劇發展的不同階段,三角關系的側重點不同,從愛情,到友情,再到理想的實現。”
全劇最令人捉摸不透的“竹馬”李茂,在編劇筆下是一個“走鋼絲的人”。關于他與謝嘉魚的感情,兩位編劇認證——這不是真正的愛情。(誰天塌了?誰又爽了?)
“他們更像是學生時代的愛情——甚至大學都多了,是高中時期,”吳孟璋說,“李茂是在被誘惑和拒絕誘惑中,慢慢找到自己的定位,也完成人物的孤光。他其實是蕭無衣和謝嘉魚的一面鏡子。”
施若旻把李茂和謝嘉魚定義為“對照組”:”嘉魚是從劍慷走向人間,李茂則反之。他一無所有,目睹家國淪喪,帶著大家逃亡,想抓住一切機會活下去——這個初衷沒錯。但他想贏蕭無衣,想得到尊重,只是用錯了方法。”
李茂最終并沒有徹底“黑化”,而是與好友站在同一個立場上,所作所為皆是為國為民。
施若旻認為李茂始終是痛苦的,“這個人底色其實并不壞,無論他嘴上放多少狠話,當發現朋友還在等他回頭時,他會羞愧,也會真正成長。但他一直在失去,從沒因得到權力而獲得真正的快感。”
不得不說,隨著李茂白切黑、黑中帶白、黑白交織,搖擺過后,友情線處理十分精彩。
兩位編劇認為,蕭無衣與李茂的拉扯指向了一個問題:如果最好的朋友站在懸崖邊要誤入歧途,是拉他一把,還是推他一把?“蕭無衣一定會選擇拉李茂一把,這是人物底色決定的。而謝嘉魚與李樂君,變成了漸行漸遠的朋友。”
這就是《雀骨》人物不扁平化的原因,即便是一部古裝劇,大家仍然能夠從中看到現實的肌理。“愛情和友情可能都是階段性的,樂君已經決定要放棄了,但依然不舍得。‘我已經接受了這件事會這樣,當真的發生時我又不甘心、有遺憾,但依然不后悔’。人就是既要又要的。”
除了愛情、友情線之外,《雀骨》呈現的親情線同樣多元。
“恨海情天”謝懷歸與李甫華夫婦,明明是“有隔閡也有依賴,有互相虧欠”的中年婚姻,但編劇視角中,他們最早是愛情,慢慢地變成了親情,施若旻表示:這組夫妻關系實則比寫出來要更復雜一些,摻雜了愛情與權力地位的逆轉,曾經的郡主地位高于太傅,她抗旨嫁了心上人(單戀),也救了心上人岌岌可危的家族,但南渡之后郡主所在的宗室必須依靠世家,所以即便郡主這時已經發現太傅私情也無法再離開,而太傅對郡主也不是全然無動于衷,是一組很現實的至親至疏夫妻,他們的家庭因為謝嘉魚的存在才得以維持。
吳孟璋透露,這對靈感來自很多社會類新聞節目:“我們觀察中年夫妻時,會發現他們很多時候話不多,他們對話可能只是在做飯的時候,看似生活是平淡的、無聊的,但他們之間的感情恰恰就在隱藏在這種無聊的冷漠之下,一旦一方出了意外,或是家庭遇到了問題,他們的情感就自然而然地爆發出來了,這是一種生活的常態。”
何太后與皇帝則是“寄生”關系,相互依存卻不認同,除了對權力的欲望,最基本的是母子需要活下去的本能。何太后說出的那句“習慣了”的臺詞,觀眾驚呼“絕妙”,施若旻透露這句臺詞是“人物命運寫到這里就有了的‘順理成章’和‘靈光乍現’”,“我需要給何太后的人生一個注腳,她并非生來如此,也是可憐人。”“在那個環境里,她不斗,別人就把她斗死,但她和北秦太后又有所不同,何太后只是宮斗贏家,并沒有政治視野,這樣昏聵無能、自作聰明的太后在歷史中比比皆是。”
而觀眾津津樂道的“骨科”元素——崔令儀與崔少安、李樂君與李茂,施若旻笑道:“說實話,真不是故意寫這么多。我喜歡寫由親緣帶來的羈絆,覺得最動人。后來看網友總結才發現,好像確實全是‘骨科’。”
收官時,《雀骨》為無數個小人物都一一交代了結局,青龍、偃月、阿嬋、何元姬、蕭堯……這令觀眾十分滿意。其實,為每個人物安排ta自己的故事,這在編寫的過程中就做得非常扎實,但影視化篇幅始終是有限的。
即使如此,觀眾仍能通過環環相扣的線索,自發補充多數人物設定碎片的另一塊。
謝懷歸因暗藏私心被觀眾稱為是“邪惡紫皮茄子”,觀眾便猜測是他提前布局了謝嘉魚與李茂的情感走向;何太后試圖掌權卻下場凄慘,觀眾發現她不在人世仍在棋局攪弄風雨;靖安王對蕭無衣毫無保留地支持,觀眾剖析蕭無衣代表了他政治理想的希望……
其實很多猜測,與編劇的考量有一定相似之處。比如當很多人好奇,蕭無衣有沒有某一刻想過自己當皇帝?吳孟璋說:“從頭到尾,他身上有一種理想化的追求。家國大義和個人本心,在他身上從來不沖突,這是一個整體。而人物正是有了這種多層次的復雜性,才會變得有力量。”施若旻認為:“在蕭無衣得知自己身世之后的漫長歲月里他肯定想過,但這不是蕭無衣最終為大鄴沉疴找到的解決方式。當然,平行時空里或許有條if線他后來當了皇帝,但那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人物太多,故事太多,篇幅有限,網友仍在這部古偶里,把權謀、群像看爽了。而大家呼吁的番外,因工作量太大,一時難以呈現給大家。
兩位編劇只能口頭開開玩笑,說當初構思所有角色背景的時候,這么多女性人物都夠做一本“劍慷女子圖鑒”了,背景故事很多,但受制于篇幅所以無法全然呈現——但他們并不刻意強調女性角色的性別屬性,卻意外給了中女演員們更大的發揮空間,他們謙虛表示:“是先有了女演員們的精湛演技,才造就了《雀骨》里飽滿的女子群像。
03、權謀線的千層套路:先拼命挖坑,再慢慢填坑
《雀骨》的權謀線被觀眾評價為“真·燒腦”,制造的懸念皆有因果可循,主線與支線最終形成閉環。但這閉環不是一開始就畫好的。
“其實沒有辦法一開始就完全保證閉環,我們在創作時,是先拼命挖坑,再慢慢填坑。邊埋又會發現新的坑,一直在做邏輯題。”施若旻回憶道。
不只是劇情線,很多人物也是邊寫邊調整的。“ta到底有幾面,是只出現一場還是后面還需要再出現,都在不斷調整,不是一開始想得特別圓滿才落筆。”吳孟璋表示,這種“一邊挖一邊填”的創作,勢必出現新的走向,“我們倆就得不斷根據新走向再調整故事”。
最典型的案例要屬崔家的案子。
施若旻回憶,那段戲原本承擔的是“開地圖”功能——要引出南鄴前史、雀骨令的來歷,還要把每個人物背后的身世勾連起來,“坑特別多”。于是他們想了個解法:能不能用一個人物,把朝堂困局和舊案真相串聯起來?
這個人物就是假崔浚。他真名竹楚,潛伏南鄴二十年,執掌崔氏門楣,實則是北秦安插的棋子。一旦假崔浚成立,崔令儀和崔少安這對姐弟的張力也隨之建立了——親緣帶來的羈絆、忠誠與背叛的兩難,原本分散的人物一下子被收緊在同一張網里。最終假崔浚下線這場戲,令很多觀眾生出幾分心疼,這正是編劇有意為之的,施若旻鐘愛寫“英雄末路”“be美學”。
另一個關鍵的調整,是敘事節奏。
吳孟璋透露,創作初期就確定好:“一集要有一個鉤子,三集一個懸念和大反轉。人物情感和情節是交織在一起的。”
施若旻表示在權謀線中加入了一些懸疑劇的技巧,每一次大反轉帶出一段安陸舊案的線索,最后拼湊出整個故事的脈絡。而每一次在權謀線上設置的困境,都會自然而然推動著主角人物產生影響人物命運的選擇,繼而推進愛情關系。
但具體到某些節點的位置,是后來才動的——“比如文熹太子身份的揭露,原本落在更靠后的位置,后來從節奏角度提前了,反而讓人物關系更緊湊、矛盾更集中,效果比原來好得多。”
當然,也有一些支線是“自己長出來的”,元小六和少秧的情感線原來著墨不多,“但寫著寫著覺得這一對戀人挺感人,就做了一些留白。”
04、好的創作,自會獲取觀眾的耐心
聊到創作過程中的高光時刻,兩位編劇老師都回憶美了。
施若旻寫得最爽的是演武場的巔峰對決和雀骨令宮宴陽謀,但“自己嗑得最開心的還是兩場告白戲”。
告白戲是《雀骨》的一個出圈名場面。網友把臺詞做成圖集、二創圖片在社交平臺廣為流傳,還曾帶動#雀骨編劇文學功底#話題登上熱搜。其實對于功底深厚的編劇而言,若情節鋪墊得足夠豐富,人物前情設計做得扎實,很多時候“關系推進到那個節點,臺詞自然而然就出現了。”
比如蕭無衣抓住謝嘉魚,反過來試探對方心意的那場戲,表面上看沒有特別激烈的情緒表達,但底下的情感已經在沸騰了。“我寫的時候能體會到,相信觀眾也能體會到。”施若旻表示。
劇中蕭無衣寫給謝嘉魚的家書也打動了無數觀眾,是的,不光網友嗑美了,編劇自己也寫美了。這些《雀骨》的出圈名場面何嘗不是創作者與觀眾的雙向奔赴?
很多觀眾還發現編劇在各處藏著的巧思。比如臺詞多次出現《詩經》元素——蕭無衣的名字取自“豈曰無衣,與子同袍”,就來自編劇的精心設計。
施若旻正是因為喜歡這句詩,才為自己的男主人公取名,“因為它代表了團結,團結比分裂更難做到”(取蕭姓是因為好聽hhh)。而因為想做呼應,女主人公的名字典故,他們從《詩經》里找到了“南有嘉魚”,魚兒自由來去——“正好北境有無衣,南朝有嘉魚,感覺像命中注定。”
劇播結束后,網上仍層出不窮觀眾各種解讀——從蕭無衣卷發變直發的“營養學解釋”,到人物關系的“骨科大匯總”,再到小角色們的“番外同人”……
兩位編劇對此感到欣喜,“大家都是天才!”施若旻笑道,“我們在劇本里沒有涉及這么具體的層面,但他們的很多解釋非常合理,完全說得通!”
但提到《雀骨》,他們仍然以謙虛的姿態來審視:“這個劇本其實有一些不足和瑕疵,觀眾都發現了,并且給我們一一指出,由衷地感謝大家。觀眾是我們最好的良師益友,也希望大家多多提出寶貴的意見,幫助我們反思,提高劇本的質量,幫助我們進步。”
當被問及常看的作品、創作靈感來源,施若旻說她看紀錄片更多,歷史相關的尤甚,翻來覆去看的兩部電視劇是《大明王朝1566》和《請回答1988》,前者刻畫權謀與人性,后者影響著情感和人生觀的呈現。吳孟璋在《大明王朝1566》之外,還加了一部美劇《冰血暴》,“是一部群像戲”。這些作品也構成了《雀骨》的審美底色,權謀要環環相扣,情感要落地生根,群像則需要給每個人“邏輯閉環”。
除此之外,還有《貧嘴張大民的幸福生活》《那山那人那狗》《我的一九一九》等現實主義影視作品,他認為編劇前輩們閱歷豐富、文學功底深厚、對人物把握精準,他們的作品是最好的教科書。
兩人都表示未來會繼續寫原創。“一定會再寫家國情懷、兒女情長這一類的故事,因為這本身也是我個人的取向,我愛看也愛寫,不過應該是另一些時空、另一種表達方式。”施若旻說,“但原創的不確定性很大,是不是先出現這樣一部作品,沒有辦法保證。”
《雀骨》長尾效應還在發酵,兩位編劇滿是感謝之情,都表示:“眼下還愿意看長劇的觀眾其實都是很寬容的,天然對原創劇本有更多包容和耐心,創作者不能辜負這份耐心和包容。”
但kk想說,好的原創值得被看見,優質的劇本值得被珍惜。《雀骨》證明了,當創作者把人物還原為人、把故事交給邏輯、把情感落在地上時,觀眾自會“吻上來”,回饋以千字解讀、長篇解析、長短視頻二創、自來水安利……濃縮成兩個字,那是“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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